这般不好,应该也是忧思成疾的缘故。皇帝立她为后,也只是看上了她母家势力,相敬如宾着罢了。
除夕夜宴,说是家宴,但君臣本就是绝对的权力倾轧,又有谁敢造次。
这次连南海王也被恩许入京,见到他的时候,我大概明白为什么皇后会对他念念不忘了。
金冠玉带,白衣胜雪,不愧是京城中世家女子的春闺梦里人。
我这几天身子不适,胃里实在难受,坐了会儿便向皇帝请了罪去外面闲逛。
我驱散了宫女,一个人逛着夜晚的御花园。
“蓉儿可是胸中憋闷?”我一转身,果然是容王。他仍是含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王爷自重,”我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您应该唤我,娘娘。”
他像是被这句话激怒了,上前几步抓住我的手腕,“蓉儿,你当真如此绝情吗?”
“我们何时有情,王爷可不要信口雌黄。”我想抽出我的手腕,却因为力气问题根本挣脱不出。
“那我们之前算什么?”他吼出声,连鸟雀都被惊走。
“您是王爷,我当时只是花魁,若是我不迎合,只怕早已死无葬身之地。”我冷冷的看着他,如果不是他看上了我姐姐,把她进献给皇帝,她也不会有事。
“怎么,攀上了皇兄,就看不上本王了?”容王气的咬牙切齿,拉过我就把我推在了石山上。
“你也不想被皇兄知道吧,”他在我耳边低笑,伸手便想解开我的衣服。
“你们在干什么?”
石山旁的路上,皇帝怒喝了一声,看着我们快要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向来没什么情绪的眼里满是怒火。
我并不慌张,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只用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看,他知道了。”
容王显然是没想到我竟然让丫鬟去找皇帝,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后退半步,
“疯子,你真是疯了。”
7.
帝王一怒,所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