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嘴角微微上扬,开始得意洋洋地给统领 “上课”,“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里面可关乎着省钱的大学问呢。
等你以后拥有一大片土地就知道了,律法有明确规定,土地上有多少佃农,土地的主人就要交多少税,佃农越多,税收自然就越高。”
“所以啊,我和那些有土地的官家老爷们互帮互助,为了让佃农离开土地,就随意制定一些规则。
把佃农的房顶扒了,他们没了住所,就只能被迫成为流民。
既然成了流民,不在我的土地上耕种了,自然就不用交税了。
至于那些贱民死了多少,这根本就不重要。
穷人嘛,就像那雨后的韭菜,割一茬马上又会长出来,源源不断。”
<韩勇静静地听着,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苦涩不已。
他看着周围那些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的百姓,再看看眼前这个为了一己私利而不择手段的富商,悲哀不已。
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天灾下的人祸,竟然如此理所当然。
这片土地上千百年来就没把农民的命当回事。
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的愤怒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是徒增几具尸体罢了。
16.到了晚上,所有人都聚集在路过的一家客栈里,喝酒聊天,等着张小乙上钩。
统领猜测张小乙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相比于护卫森严的深宅大院,客栈是最佳刺杀地点。
而他确实猜对了,我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摸进了客栈。
我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客栈里的守卫和巡逻的府兵,凭借着多年在战场上练就的敏锐感知和矫健身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富商的房间。
当我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时,却发现里面躺着的不是富商,而是一脸得意洋洋的统领。
统领见我中计,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嚣张地大笑起来:“哈哈,我逮住你了,贱民!
什么狗屁老兵,连这点计谋都识破不了,还想跟我斗?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就在统领准备动手的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发力,一把抓住统领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推,将他的刀推离了我的脖子。
同时,我另一只手猛地握拳,狠狠地砸在统领的下巴上。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韩勇冲了进来。
他看着屋内扭打的我们,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