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战场上厮杀十年,浴血奋战。
好不容易凯旋而归,满心欢喜地想着能和家人团聚。
可回到家乡,却发现家没了。
1.回到村子,我完全认不出这是我记忆中的家。
自家的房子只剩残垣断壁,被人当成了猪圈。
村里的个个瘦得皮包骨头,眼神里满是饥饿和绝望。
我心里 “咯噔” 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看着在自己家门口喂猪的村长,我问他我的家人在哪。
村长听到我的声音,手一抖,差点把猪食桶扔了。
他转过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小乙啊,你可算回来了。
你娘,去年那场瘟疫没挺过去,走了。
你弟弟,唉,犯了事儿,被砍了脑袋。”
我脑袋 “嗡” 的一声,怎么也不敢相信。
我弟弟那么老实,连只鸡都不敢杀,能犯什么罪?
村长看我不信,又说:“县里的衙差来收房子,你弟弟一时冲动,把人家给捅了。”
2.我还想问个明白,弟媳正好路过。
村长一看见她,脸色骤变,眼神里满是慌张,连猪都不喂了,撒腿就跑。
我心里明白,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弟媳看到我,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 “唰” 地就流了下来。
她带着哭腔,把这几年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三年前,一场大洪水把地里的庄稼全毁了,颗粒无收。
可那些官商勾结,不但不帮忙,还落井下石,把佃户都赶走,房子也拆了。
弟弟为了保护家人和乡亲,跟他们抗争,结果被当成罪犯,砍了头。
现在,就剩她带着几个孩子,吃了上顿没下顿,每天去山里挖野菜,勉强活着。
我跟着弟媳来到他们住的地方,那是一间又矮又破的茅草屋,屋顶还漏着天。
屋里除了几张破草席,什么都没有。
孩子们看见我,怯生生地躲在弟媳身后,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鼻子一酸,把口袋里的干粮拿出来分给他们。
孩子们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我又掏出一袋钱币递给弟媳,说我打算去南方讨生活,听说那边土地多,要是他们愿意,可以一起走弟媳早就过够了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马上就答应了。
晚上,孩子们吃饱了,很快就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点笑意。
只有我心事重重,一直坐到天亮。
3.我坐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