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珮都把鸡蛋留了下来。
“儿子,你有喜欢的女明星怎么从来不告诉爸爸呢。”楚爸爸说。
“原来远在天边,说也没用。”楚珮说。
“现在近在眼前,藏不住了。”楚玉说。
“好,你写的这封信真是太感人了。爸爸一定送到,然后给你汇报现场消息。”楚爸爸说。
“表演型人格。”楚玉说。
“谢谢。”楚珮说。
“药趁热喝了吧。”楚妈妈说,“中午想吃什么。”
“想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件儿、卤子鹅、山鸡、兔脯、菜蟒、银鱼、清蒸哈士蟆。”楚珮说。
“都行。我们想在房间吃,你们看着没有胃口。”楚玉说。
雨点如墨,顷刻打湿整个小镇,窗外天地一片黑。 有汽车熄火了,有自行车相撞了,有行人共撑一把伞闯入雨幕中。
“听。”银石说。
“好大的雨。”楚珮说。
“土腥味,终于把那股鸡味给冲淡了。我快吃吐了。”楚玉说。
“好像有人在敲窗。”银石说。
楚珮说:“你别吓我。”
银石说:“你来听。”
楚珮说:“啊真的,这又是什么鬼啊。”
楚玉掀开那半拉窗帘,抹干雾气,看到窗玻璃外趴着一只灰毛耷拉的小老鼠,以头抢地地砸着窗子。
银石推开窗,一把揪住它,放到书桌上用纸巾擦干,然后连上电脑。
楚珮输入密码,安装插件,耗子尾巴亮起灯,剧组的画面清晰显示在屏幕上。
“这就是你最喜欢的女演员。”楚玉说。
“怎么,我不许你说她一句不是。我要哭了,她就在我几百米外,她这样站,这样坐,这样演戏,这样完美。”银石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