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理由推脱,工作忙,身体不适,时机未到…… 直到那一天,顾屿无意间在垃圾桶里看到了那个验孕棒,两条清晰的红线,刺痛了他的眼睛,也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他拿着验孕棒质问秦晚,秦晚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地说:“打掉了。” 那一刻,顾屿才明白,秦晚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不想要他的孩子。 “说到底,只是她觉得我不配拥有她的孩子罢了。”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穿了顾屿的心脏,也彻底揭示了这段婚姻破裂的根本原因——秦晚,从未爱过他。
最后的体面,各自安好
民政局门口,正值五月初夏,阳光毫无遮掩地倾泻而下,刺得人眼睛生疼。这耀眼的光线,像是要将一切过往都灼烧殆尽,又如同宣告着一个崭新的开始,只是这开始,带着一丝告别的决绝,和不得不面对现实的勇气。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沉默在两人之间无声蔓延。顾屿率先打破这片沉寂,嘴角扯出一抹近似玩笑的弧度,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秦晚,你今天总算准时了一回。” 话语落下,他自己先轻笑了一声,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在嘲弄这段荒诞的婚姻。 这看似随意的玩笑,实则饱含深意,既是对秦晚长期以来习惯性迟到的隐晦不满,更是对此刻终于走到终点的释然。秦晚显然没料到顾屿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她愣怔了一下, 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她,一时竟语塞。 脸上僵硬的笑容还未完全褪去,又添了几分茫然无措。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 目光落在自己脚尖, 喃喃自语般地轻声反问:“我以前……很经常不准时吗……” 声音细若蚊蝇, 与其说是疑问, 不如说是对自己的一种困惑, 仿佛一直以来被理所当然忽略的缺点, 在离婚的关口, 才被突兀地放大, 让她有些失神, 也有些茫然, 像是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活在某种错觉之中。
顾屿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丝毫嘲讽或讥诮, 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