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击在秦晚的心上,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她一直以为顾屿的离婚只是赌气,只是为了博取她的关注,却没想到,他是真的,真的想要结束这段婚姻。
顾屿看着秦晚错愕的表情,心中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在心里对自己说,结束了。
七年的纠缠,七年的消耗,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他曾经以为离婚会撕心裂肺,会痛苦不堪,但此刻,他却觉得无比轻松。
像是从一个漫长而窒息的噩梦中醒来,浑身都充满了久违的空气,自由而清新。
他甚至想,早该如此,早该放手,何必等到今天,才明白及时止损的道理。
顾屿转过身,目光淡淡地扫过屋内的一切,曾经,这里是他和秦晚共同的家,如今,却处处充满了疏离和冷漠。
他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秦晚听,“你知道吗,秦晚,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争吵,而是嫌弃。
当嫌弃开始滋生,爱就无处遁形了。
一开始,可能只是嫌弃你早上不叠被子,嫌弃你吃饭吧唧嘴,嫌弃你买东西不看价格,慢慢地,就变成了嫌弃你这个人。
嫌弃你的品味,嫌弃你的工作,嫌弃你的朋友,甚至嫌弃你的呼吸。
嫌弃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存在本身。
嫌弃你这个人,就好像,你做什么都是错的,呼吸都是在浪费空气。”
顾屿顿了顿,语气更加平静,“嫌弃你所说,嫌弃你所理,嫌弃你闭眼,嫌弃你睁眼,嫌弃你说话的语气,嫌弃你做事的敷衍,嫌弃你拒绝亲密,也嫌弃你偶尔的主动。
到最后,连看到你,都觉得是一种折磨。
这就是,不爱了,秦晚。”
秦晚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她想反驳,想说他们之间还有感情,想说顾屿只是在闹脾气,想用过去无数次成功的经验来挽回局面,例如撒娇,例如示弱,甚至是指责顾屿不成熟。
但是,当她对上顾屿平静而淡漠的眼神时,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说辞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那些曾经让她屡试不爽的手段,在这一刻,似乎都失去了魔力。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手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