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我屏气凝神,将一架废旧吉他调动起来,狠狠砸向了傅墨琛。
他被砸得狼狈趴在地上,很快他便爬起来,语气欣喜:“阿至!你回来了对不对?!”
我没空理会这些话,只是一次又一次抬起吉他,将他砸了个头破血流。
傅墨琛也顺应着跪直了身体,配合着被我砸。
他满脸鲜血,活脱脱像个疯子,最后浑身一颤,久久,低下了头。
一周后,被挂在热搜人人喊打的冯苒苒和傅墨琛一起消失了。
很多人以为,是他们犯了命案躲出了国。
事实却是——傅墨琛将冯苒苒送到了缅北。
而他自己,带着我的尸体又一次踏上了那条探险之路。
行至山下的时候,傅墨琛被工作人员拦住。
“暴雪封山,随时有雪崩的危险。”
就如那晚上,傅墨琛高烧被拦下不允许他独自去寻我。
他依旧选择了避人耳目,独自偷跑上了山。
还是那间破败的小木屋,风雪几乎快将傅墨琛冻僵了。
“阿至,我来接你了。”
他对着前方滚滚而来的白茫茫一片,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大雪将木屋埋得严严实实,堆起了一座雪山。
远远看去,就像是傅墨琛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