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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塔顶罪五年后,全修仙界跪求我原谅后续+完结

可可惜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原来在谢仙君的心里,逐我进锁妖塔,已经是放过我了?”温蘅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想是时间久了,仙君忘了锁妖塔是个什么地方。其中镇压着世间无数作恶多端的大妖魔头,其凶恶仙君应该比我清楚。七年前谢仙君逐妖入塔,不慎与锁于七层的大妖逐鳯缠斗,幸得众位仙君竭力救助,才勉力逃脱。”“饶是如此,也断了一条腿,险险丢掉性命。”“如今我好端端的站在这儿,细想来,是应该谢过裴宗主不杀之恩。”她平静的看向裴季之,却看到他脸上的意外之色。意外?温蘅心头冷笑,可千万别告诉她,裴季之和这些人并不知道当时刚刚受完鞭刑,被废了修为的她进去锁妖塔是个什么景象。那无疑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只不过,在他们心里,她遭受的一切,皆是罪有应得罢了。“便是如此......”谢之安...

主角:温蘅裴垣   更新:2025-02-15 16: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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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蘅裴垣的其他类型小说《妖塔顶罪五年后,全修仙界跪求我原谅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可可惜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原来在谢仙君的心里,逐我进锁妖塔,已经是放过我了?”温蘅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想是时间久了,仙君忘了锁妖塔是个什么地方。其中镇压着世间无数作恶多端的大妖魔头,其凶恶仙君应该比我清楚。七年前谢仙君逐妖入塔,不慎与锁于七层的大妖逐鳯缠斗,幸得众位仙君竭力救助,才勉力逃脱。”“饶是如此,也断了一条腿,险险丢掉性命。”“如今我好端端的站在这儿,细想来,是应该谢过裴宗主不杀之恩。”她平静的看向裴季之,却看到他脸上的意外之色。意外?温蘅心头冷笑,可千万别告诉她,裴季之和这些人并不知道当时刚刚受完鞭刑,被废了修为的她进去锁妖塔是个什么景象。那无疑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只不过,在他们心里,她遭受的一切,皆是罪有应得罢了。“便是如此......”谢之安...

《妖塔顶罪五年后,全修仙界跪求我原谅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原来在谢仙君的心里,逐我进锁妖塔,已经是放过我了?”
温蘅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想是时间久了,仙君忘了锁妖塔是个什么地方。其中镇压着世间无数作恶多端的大妖魔头,其凶恶仙君应该比我清楚。七年前谢仙君逐妖入塔,不慎与锁于七层的大妖逐鳯缠斗,幸得众位仙君竭力救助,才勉力逃脱。”
“饶是如此,也断了一条腿,险险丢掉性命。”
“如今我好端端的站在这儿,细想来,是应该谢过裴宗主不杀之恩。”
她平静的看向裴季之,却看到他脸上的意外之色。
意外?
温蘅心头冷笑,可千万别告诉她,裴季之和这些人并不知道当时刚刚受完鞭刑,被废了修为的她进去锁妖塔是个什么景象。那无疑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只不过,在他们心里,她遭受的一切,皆是罪有应得罢了。
“便是如此......”谢之安抿唇道,“你若需要灵草,大可告诉我们,可天元草是什么东西,你怎么能......”
“仙君。”
温蘅平和的打断他。她张开双臂,露出肚腹,“天元花我已服下,仙君若真的想要,不妨剖腹取出。温蘅绝不反抗。”
谢之安脸色铁青:“你!”
“好了!”
裴季之不冷不淡的瞥他一眼,“既然已经这样了,说再多又有什么意义?我库房中有一朵千年雪莲,对温养根骨也有奇效,稍后我派人送到流姝师妹那里去,权做赔罪了。”
赔罪?
温蘅心想,这两个字真奇怪呀。
“师兄。”
一道娇俏的嗓音响起来,温蘅甚至不用转头看,就知道,是沈流姝来了。
“师兄。”沈流姝对这裴季之甜甜一笑,而后美目流转,目光落到温蘅身上,笑意更深了几分,“姐姐,你能出来我真的好高兴,你不知道,这五年我日日都担心你,本来你出来的时候我是要去迎接你的,偏偏师兄却不告诉我你哪日出塔。”
她似是嗔怪般的瞪了裴季之一眼,语气中带着些骄纵的抱怨。
但温蘅却没有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沉沉恨意。
她嘲弄一笑,高兴?沈流姝怕是巴不得她死在塔里,就像五年前她将要被扔进锁妖塔,对方泪如雨下,背着人却在她耳边恶毒的诅咒:
“我等着看你被妖魔撕碎,魂飞魄散,永不见天日!”
沈流姝也没想到温蘅竟然真的能活着出来,恨的连一口银牙差点咬碎,可当着众人的面,却不能流露出半分,她亲热的上前要握温蘅的手:“姐姐......”
温蘅眉心微蹙,正欲往后躲,谢之安一只手就拦在了沈流姝面前,不善的盯着温蘅:“小师妹,你可要离她远一点,这女人心思恶毒,此刻说不定心里就在打什么鬼主意,想着要伤害你。”
“师兄,你别这样说,姐姐怎么会这样对我呢?”
沈流姝说道,却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朝温蘅递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你活着出来又怎么样,如今的青云宗,谁还会向着你?
温蘅看出了她的意思,心头冷冷一笑。
难道得到这些人的关注是什么骄傲的事?不过一群矫言伪行,巧伪趋利之徒。也是她以前瞎了眼,没有看清这些人的真面目。
“谢仙君所言不错。”
温蘅眼底浮动着若隐若现的嘲弄,“我心思狠毒,仙子还是离我远些的好。青云宗乃当时第一大宗门,向来德隆望尊,为正道楷模,必然也容不下如我这般心如蛇蝎的诡诈之人。”
“裴宗主。”
她看着裴季之,不紧不慢又一次提起了和离之事,“还请您允准,许我离开贵宗。”
她倒是想直接离开,可她和裴季之,是由天道见证而结为道侣,不论是在世俗还是天道的眼中,他们都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若不能和离,她终此一生,都将和这个男人休戚与共,气运共享。
她不愿意。
裴季之的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眸中隐隐有恼怒之意。
众人也没想到温蘅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怔住,很快又嘲弄的看着她。
没有人会信她是真的想和裴季之分开。她如今没了身份,没了修为,肉体凡胎连最低级的妖兽都打不过,怎么会舍得放开裴季之,丢掉青云宗宗主夫人的位置?
沈流姝更是以为温蘅是在以退为进,想要借此拿捏裴季之,虽然巴不得他们分开,却不能叫人看出半分: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难道是在生师兄的气?可师兄当初也是没有办法,这五年你待在锁妖塔里,裴师兄日日难以安寝,想尽办法要将您放出来,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伤师兄的心?”
“还是垣儿,他是你的儿子,难道您不要他了吗?”
这话虽句句是劝导,温蘅却听出了其中的拱火意味,果不其然,裴季之眼中怒火更盛,裴恒更是恨恨的瞪着她。
“师妹,你劝她做什么!像她这样的人,就该被逐出青云宗去!”
场面一时有些静默。好半晌,才听得裴季之沉声道:
“蘅儿,不要胡闹。前日万剑宗天衡尊者递上拜帖,今日到访我青云宗,想必很快就要到了,你先去更衣,随我前去待客。”
温蘅知道和离之事并不简单,尤其她和裴季之育有一子,裴季之心中说不定只是将她的话当成气话,是以也不失望。
没关系,她有很多时间。
但是待客,便算了吧。
“我如今乃是青云宗的罪人,岂敢与裴宗主并肩,出入正大光明之地。想必青云宗也不欲外人知晓,他们如今的宗主夫人,是个罪孽滔天的人吧。”
裴季之不悦道:“我宗法严明,谁敢背后多舌?你是我名正言顺的道侣,随我待客理所应当。”
沈流姝听见这话,神色扭曲了一瞬,却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挽上了温蘅的胳膊,“是啊姐姐,你不要妄自菲薄,便是天大的罪,入了锁妖塔,也都消的干干净净了,有裴师兄在,谁敢瞧不起你呢。”

褚临渊这时开口说道:“药草的事情我可以帮忙。”
林清羽闻言,当即笑了起来,“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正愁有些药材不好找呢。这样吧,我需要七星海棠、雪莲精粹、千年灵芝、还有......”
她一口气说出了一长串稀有药材的名字,听得温蘅都有些头晕。
褚临渊瞥了她一眼,“这些东西你最好真的全都是为了帮温蘅恢复,要是敢拿去炼什么奇奇怪怪的丹药......”
林清羽冷哼一声,没接话,只是挑了挑眉,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褚临渊也没说什么,转身出了屋子。
林清羽看着褚临渊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温蘅,忍不住笑道:“好了,你好好休息,褚临渊那小子效率一向很高,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应该就可以开始了。”
温蘅点点头。
目送林清羽离开后,她才缓缓躺回床上。
散尽修为......这四个字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要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重新开始。
温蘅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褚临渊的身影。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真的只是因为自己答应为他做任何事吗?
第二天清晨,温蘅醒来时,发现褚临渊已经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碗散发着清香的药汁。
“醒了?把这个喝了。”褚临渊将药碗递到温蘅面前。
温蘅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汁入口甘甜,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让她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也平静了不少。
喝完药,褚临渊便带着温蘅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密室。
密室中央摆放着一个白玉制成的阵法,周围点缀着各种珍稀的药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温蘅看着那一堆珍贵的药材,心中五味杂陈。
林清羽仔细检查了药材,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看来你小子还是挺上心的嘛。”
褚临渊只是转头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少废话,开始吧。”
林清羽瞪了褚临渊一眼之后,示意温蘅走到阵法中央坐下。
“准备好了吗?”林清羽神色严肃地问道。
温蘅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准备好了。”
林清羽不再多言,开始施法启动阵法。
散功的过程比温蘅想象中还要痛苦。
温蘅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浸湿了衣衫。
在这炼狱般的煎熬中,记忆的碎片如同锋利的刀刃般划过她的脑海。
曾经甜蜜的回忆,如今却变成了锥心刺骨的毒药。
她想起了初遇裴季之时,他白衣胜雪,清冷如月,宛若谪仙。
那时的他,眼中只有她,温柔缱绻,承诺要护她一世周全。
可后来呢?
为了沈琉姝,他毫不犹豫地将她打入镇妖塔,任由她在黑暗中饱受折磨。
那深入骨髓的寒意,比此刻散功的痛苦更甚。
裴季之的决绝,如同在她心口剜下了一块血肉,留下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啊......”
一声压抑的痛呼终于从温蘅口中溢出。
林清羽见状,连忙加大灵力输出,稳住阵法的运转。
“坚持住!”
林清羽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也没想到散功的痛苦会如此剧烈。
褚临渊站在一旁,看着温蘅痛苦的模样,眉头紧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温蘅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成碎片,又重新拼凑在一起。
终于,在温蘅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林清羽一声轻喝。
“成了!”
阵法的光芒逐渐消散,温蘅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湿。
林清羽连忙上前扶起温蘅,探了探她的脉搏,松了口气。
“还好,总算是成功了。”
温蘅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林清羽,“林前辈......”
“别说话,好好休息。”林清羽温柔地打断了她,“接下来就是修复经脉了,这需要褚临渊的帮忙。”
温蘅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成功了......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温蘅的脑海中炸响。
回忆起当初被废去修为时的痛苦,温蘅的眼中闪过决绝。不管如何,她都要重新修炼,绝不会再任人宰割!
林清羽看着温蘅眼中的坚定,心中暗暗点头。
这孩子比她想象中还要坚强。
“好了,接下来就是修复经脉了。”
林清羽转头看向褚临渊,“褚临渊,你过来。”
褚临渊走到温蘅身边,林清羽开始讲解修复经脉的注意事项和过程。
“修复经脉需要将你的魔力注入到温蘅的体内,顺着她的经脉一点一点地修复。这个过程需要温蘅完全没有抵抗的反应才能事半功倍。”
林清羽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不能操之过急。”
褚临渊点头。
林清羽又叮嘱了温蘅几句,便以有其他病人为由,脚底抹油溜走了,把空间留给了褚临渊和温蘅。
褚临渊看着林清羽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转头看向温蘅,发现她正紧张地盯着自己。
“准备好了吗?”褚临渊柔声问道。
温蘅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褚临渊伸出手,将温蘅扶了起来,让她盘腿坐在阵法中央。
然后,他盘腿坐在温蘅身后,将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
一股温热的魔力缓缓流入温蘅的体内,顺着她的经脉游走。
温蘅感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原本僵硬的经脉也逐渐放松下来。
然而,随着魔力的不断注入,温蘅却开始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总是不自觉地绷紧身体,无法完全放松下来。
褚临渊察觉到温蘅的异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怎么了?”他关切地问道。
“我......我有点紧张。”温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褚临渊看着温蘅紧张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
“紧张什么?”他调侃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温蘅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
褚临渊挑了挑眉,眼中闪过戏谑。
“哦?看来你对我很没有信心嘛。”他说着,突然伸手扯开了温蘅的外衣。
温蘅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护住胸口。

沈琉姝脸色一僵,眼中的柔弱瞬间消失不见。但她很快便掩饰了过去,重新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温师姐,你误会我了,我只是......”
“够了,”温蘅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那点小心思,真以为我看不出来?我真是受够你们了。”
沈琉姝被她看得心虚,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她转头看向裴季之,却发现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温蘅,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裴季之,”温蘅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再说一遍,我宁愿被搜魂,也不愿再回锁妖塔。”
裴季之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深深地看了温蘅一眼,然后转过头,对着褚临渊拱了拱手,“褚尊者,那就有劳您了。”
褚临渊看着温蘅决绝的模样,心中又是惊诧又是心疼。
他从未想过从前那么明媚的一个女子,竟会变成如今的摸样,这青云宗到底是如何为难她了。
褚临渊本想借此机会试探裴季之对温蘅的感情,却没想到会是这种发展。
搜魂之苦,非常人所能忍受,他褚临渊虽然行事乖张,却也不想对一个女子施以如此酷刑。
褚临渊刚想开口阻止,却见温蘅直直地望向自己,眼神中带着恳求。
“天衡尊者,”温蘅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异常坚定,“这点苦痛,我还是坚持得下去的。我今日,一定要证明我的清白!”
褚临渊微微一愣,随即轻笑一声,“温仙子倒是好胆量。”
他摆了摆手,示意手下退下,“既然温仙子如此坚持,那褚某便不再插手了。”
褚临渊看着温蘅,暗自叹了口气,算了,就算搜魂术很难挨过去,自己在这里,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温蘅转过身,目光扫过裴季之和裴垣,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在接受搜魂之前,我有一个条件。”
裴季之闻言,眼中闪过希冀的光芒。他以为温蘅终于服软了,连忙说道:“蘅儿,只要你肯回头,一切都好商量。”
裴垣毕竟只是个孩子,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
温蘅再怎样也是他娘,他也不愿温蘅去死,他心中害怕,当即就要扑到温蘅身上,“娘!垣儿不要你死,不搜魂好不好!”
温蘅却侧身避开了他的拥抱,语气冷淡,“少宗主如此大礼,温蘅受不起。”
她站定,环视一周,高声说道:“众长老都在,那我直说了,如今我还是宗主夫人的身份,如果我以宗门夫人的身份接受搜魂,实在有损门派颜面。”
“搜魂可以,但温蘅只有一个条件,那便是,即刻解除与裴季之的道侣关系!”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裴季之脸色铁青,怒喝道:“温蘅!你休得胡闹!”
裴垣也愣住了,他从未想过,娘亲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众长老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裴季之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温蘅她怎么敢真的与自己和离。
“蘅儿,”裴季之的声音低沉沙哑,“我......我其实已经给你准备了解药,本来是想着你从镇妖塔出来拿给你安养身子的......”
温蘅猛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解药?什么解药?
五年来,他从未关心过她的安危,如今却说着什么解药?
“呵,”温蘅的声音沙哑。“不要再玩这种可笑的戏码了,裴宗主”
裴季之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将玉瓶递给了她。“我其实一直都在想办法把你从镇妖塔里带出来。”
温蘅接过玉瓶,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瓶的表面。五年的折磨,早已让她对裴季之的爱情和信任失去了信心。
“裴宗主何必多此一举。”温蘅抬起头,直视着裴季之的眼睛。
裴季之的眼神闪烁不定,最终还是避开了她的目光。
“我也不知道,”他轻轻叹了口气,“或许......或许是良心发现吧。”
裴季之的内心如同被撕扯一般。
他看着自己手中那枚玉瓶,那是他亲手炼制的解药,耗费了他无数心血。
他本想等温蘅从镇妖塔出来后,便将解药交给她,再好好弥补她这些年所受的苦。
可是如今,一切都变了。
温蘅的决绝,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从未想过,温蘅会如此决然地要与他断绝关系。
曾经的山盟海誓,如今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蘅儿,你真的…要如此绝情吗?”
裴季之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
温蘅冷笑一声,“绝情?裴宗主,这五年来,是谁将我囚禁在暗无天日的镇妖塔中?是谁对我的生死不闻不问?如今,你却跟我谈绝情?”
裴季之还想说什么,却被温蘅打断。“别说了,裴宗主,”她语气冰冷,“这种话我如今一个罪人之身可受不住,还是说给你以后的宗主夫人听吧。”
说完,温蘅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沈琉姝。
沈琉姝对上温蘅的目光,心中竟闪过慌乱,但她很快掩饰下去,依旧挂着那副伪善的笑容,柔声细语道:“温师姐,你这是何苦呢,说出这等有损宗门颜面的话来,”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何况,季之师兄心里还是有你的,你又何必......”
沈琉姝伸手拍了拍裴垣的肩膀,柔声说道:“垣儿,快劝劝你娘,这搜魂之苦,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她故意顿了顿,“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温蘅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现在只想尽快摆脱这个女人和这个虚伪的男人,搜魂之苦她不在乎,生死她也不在乎,不过如今自己一个将死之人,凭什么要受这绿茶的委屈!
沈琉姝心中暗喜,面上却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柔声劝道:“季之师兄,温师姐也是为了宗门着想,并非真的不爱你啊。如今魔族虎视眈眈,宗门安危为重,师兄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
深吸一口气,温蘅语气冰冷,一字一句道:“沈师妹,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我为了宗门颜面?呵,我一个阶下囚,还有颜面可言吗?”
“倒是沈师妹你,如此关心宗门颜面,怎么不劝劝你的好师兄,别做出这等有损宗门颜面的事?”
她猛地转过身,直视裴季之,“裴季之!五年前,你为了这个女人,将我打入镇妖塔,如今,你又为了她,要置我于死地!我温蘅究竟是做了什么孽,要受你们这般折磨!”

“我想怎么样?”苏落挑了挑眉,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勾引魔尊大人,你安的什么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伎俩,不就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吗?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温蘅气得脸色发白,她真是懒得再跟这个蠢女人解释,“我跟褚临渊之间什么都没有,你爱信不信!”
苏落的眼神里闪过狐疑,她上下打量着温蘅,似乎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假。
“真的什么都没有?”她试探性地问道。
温蘅翻了个白眼,简直无语,“你要是觉得我骗你,大可以去问褚临渊,跑来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苏落闻言,却嗤笑一声,“去问魔尊大人?你以为我会那么傻吗?魔尊大人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管这种小事。再说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狠厉,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到,“魔尊大人后花园里那些奇花异草,哪一株不是为了你而种的?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温蘅愣了一下,后花园的花?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褚临渊种什么花,关我什么事?”
“呵,还在装傻?”苏落冷哼一声,“整个魔宫谁不知道,魔尊大人最讨厌花花草草,以前后花园荒凉得跟什么似的,自从某天他去过人界之后,才......”
苏落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
“苏落,你在做什么?”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缓缓走来。
苏落看到来人,脸色顿时一变,连忙收起手中的长鞭,恭敬地行了一礼:“林......林长老。”
来人正是林清羽。
“温蘅是褚临渊带来的人,你是对他有什么意见吗?”
林清羽语气中带着不悦:“谁允许你在温小姐这里喧哗的?”
苏落吓得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我......”
“蘅儿,你没事吧?”林清羽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解释,而是将目光转向温蘅,眼神里带着关切。
温蘅摇了摇头,“我没事,多谢林前辈关心。”
林清羽微微颔首,然后再次看向苏落:“还不快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苏落如蒙大赦,慌忙逃也似的离开了。
林清羽轻笑一声,“以后若是再有人敢欺负你,尽管来找我。”
温蘅看着苏落逃窜的背影,她的敌意,除了争风吃醋之外,更多的恐怕还是源于身份的差距。温蘅虽说是褚临渊带来的人,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外人。
林清羽见温蘅神色复杂,柔声问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苏姑娘有些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仗着自己是林家长老的侄女,在魔宫里横行霸道惯了。这次若不是我恰好碰见,还不知道她会怎么为难你。”
“多谢林前辈今日出手相助。”温蘅真诚地表达谢意。
“不必客气,”林清羽温柔地笑了笑,“褚临渊这些天不在,你在这魔宫之中无依无靠,若是受了委屈,尽管来找我。”
温蘅点点头,心中却有些疑惑。
林清羽对她的态度,未免也太好了些。
褚临渊对她好,她还能理解,毕竟褚临渊将她从人界带回来,总要对她负责。
可林清羽和她非亲非故,为何会如此关心她?难道仅仅是因为褚临渊的关系?
“林前辈,”温蘅试探性地问道,“魔尊大人......他去哪里了?”
林清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他......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过些日子便会回来。”
温蘅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好再追问,只得点点头。
她敛下眸中思绪,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林前辈,我刚刚听苏姑娘提起,魔尊大人似乎对后花园......格外用心?”
林清羽闻言,果然神色一松,眉眼间染上些许笑意:“可不是嘛。以前那后花园,荒凉得能跑兔子,褚临渊从来不去。也不知从哪天起,竟开始亲手打理,种满了奇花异草。若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那是魔尊的手笔?”
说着,她拉起温蘅的手,热情道,“蘅儿可有兴趣去看看?如今正是花期,景色美不胜收。”
温蘅本想推辞,但林清羽拉着她的手,不容拒绝地往后花园走去。
这后花园,温蘅之前也来过几次,但每次都匆匆而过,从未仔细看过。
如今被林清羽拉着,才发现这园中景致确实不同寻常。
“这......这些都是天元花?”温蘅的目光落在一片雪白的花海之上,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天元花,世间罕见,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效,价值连城。
“蘅儿好眼力,”林清羽笑道,“这些都是褚临渊从人界带回来的。为了这些花,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温蘅心中一震,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当初在镇妖塔,她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她面前,看不清面容,只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不自量力。”
温蘅当时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根本没心情去反驳这个人说的话。
可下一秒,那人却递给她一朵天元花,花瓣洁白无瑕,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拿着。”
温蘅颤抖着手接过天元花,服下后,她抬头想要感谢那人,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消失在迷雾之中。
她突然想起裴季之,当初为了给她寻天元花续命,裴季之不惜以身犯险,深入危机四伏的禁地。
而等到沈琉姝回到青云宗以后呢?一切都变了。
“蘅儿?蘅儿?”林清羽的声音将温蘅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温蘅猛地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啊,怎么了?”
林清羽关切地看着她:“你脸色不太好,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温蘅摇摇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林清羽的目光。
温蘅指尖轻轻摩挲着天元花的花瓣,莹白的花瓣触感细腻柔滑,如同凝脂一般。
这触感,竟与当初在镇妖塔中得到的那朵天元花一模一样。
“好漂亮的花......”
不仅是触感,就连这淡淡的清香,也与记忆中的香味完美重合。
当初她身受重伤,意识模糊,根本没有看清那人的面容,只记得那是一个清冷的男声,以及递到她面前的这朵天元花。
如今想来,那人的身形,似乎与褚临渊也颇为相似......

温蘅只觉得被她碰到的地方如针扎一般,心头油然而生起一股恶心,尤其见她这般殷勤,心中更觉得不对,生怕有诈,自是更不会答应。
但她如今是个什么境况?如何能够抗拒。
沈流姝笑意盈盈,“姐姐,我陪您去换衣服,怎么说您也是宗主夫人,不能堕了青云宗的脸面。”
温蘅冷声拒绝了她,换来谢之安一声冷哼,“不识好人心!小师妹,你就别热脸贴她的冷屁股了!”
温蘅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换了衣服出来。
正此时,有人来报,万剑宗来客已至青云宗,长老们正在山门迎接,将至璇玑殿。
一行人便朝璇玑殿而去。
温蘅无视了一路行来投来的各异的眼神,一言不发的跟在裴季之的身边,抬脚正要迈进大殿,突然只觉得有一阵浩荡真气朝她扫来。
她心中一惊,欲要躲避,可肉体凡胎,竟动弹不得,当即被震倒在地,呕出一口血来。
裴季之一惊:
“怎么回事?璇玑阵怎会启动?”
“璇玑阵是护法大阵,本是宗门老祖所创,以妨魔气入侵。这突然启动,莫非是感应到了魔气的存在?”
“可是,姐姐身上为何会有魔气呢?莫非......”
沈流姝看着温蘅,惊讶的捂住了嘴,温蘅仰起头,却正巧撞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当即明白过来。
难怪她这么殷勤的要让自己过来,原来是在这儿等着。
她身上出现的魔气肯定跟沈流姝脱不了干系。就是不知沈流姝怎么会和魔族扯上干系,又是用了什么方法遮掩了身上的魔气。
沈流姝仍自顾自做不可置信的样子,“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肯定是阵法出了问题,才会误伤到姐姐!”
“阵法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谢之安当即指着温蘅厉声道,“这魔气肯定是她身上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温蘅身上。
“蘅儿,这是怎么回事?”裴季之拧眉问道。
“师兄,这还是什么好问的。”谢之安冷笑道,“明摆着她已经入魔了!可笑我们竟还放了一个魔修出来!”
“小师兄,你别胡说。”沈流姝一副担忧的模样,“或许姐姐只是在锁妖塔里待久了,身上沾了些魔气而已。她自小在青云宗长大,怎么会自甘堕落去修魔呢?”
“这可说不准。”
谢之安嗤笑一声,“说不定她被关进锁妖塔,对宗门心怀怨怼,以致失了道心。又或者是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和魔族勾搭上,所以才故意打碎了镇妖瓶,放出了九头大妖。”
“不然,要如何解释她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在锁妖塔待了五年却能平安无恙的走出来,难道那些妖魔皆是良善之辈吗?你们别忘了,她小时候可在魔族待过几年呢。”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直言谢仙君言之有理。
“宗主,若要探查也不难,大可以术法搜魂,届时她是否入魔,一清二楚。”
温蘅脸色一变。
搜魂术?
此术法素来是探查正道中人有无入魔的法子,却极为凶恶,凡中此术者,轻则疯癫,重则修为尽失。
尤其是她如今肉体凡胎,如何受得住此术凶险,届时是否有命在都尚未可知。便是饶幸能保住性命,怕也要成为彻底一个疯癫的废人。
她如今,可轻易找不到第二朵天元花了。
裴季之也清楚其中凶险,眉心拧出了一个川字,薄唇紧紧抿起,“蘅儿,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温蘅冷笑,有人诚心要置她于死地,她能说什么?
“裴宗主想听我说什么?”
她仰起头,波澜无惊的看着裴季之,“裴宗主莫非也以为我入了魔?镇妖瓶因何而碎,他人不知,难道裴宗主也不知晓?”
裴季之神色一僵,眼底掠过几分愧疚。
但谢之安的话并非没有道理,若只是单纯的沾染魔气便也罢了,若是当真心怀怨怼,以致入魔......
正邪不两立,妖魔当诛。
温蘅看出了他眼中的意思,心头嘲弄一笑,五年前她就已经知道,裴季之,是个没有心的人。
正僵持时,一道清越的含着揶揄的嗓音突兀的响起来。
“看来是本尊到访的不是时候,裴宗主似乎有事要忙。”
温蘅不自觉的随着众人的目光朝声音来源望去。
见有一人,白衣胜雪,墨发如瀑,恍若踏云驾雾,在青云宗几位长老的簇拥下徐行而来。他眉目如画,隽爽风姿,长身巍峨如玉将倾,周身光华轻涌。
若所猜不错,这人应该就是万剑宗的天衡尊者褚临渊了。
温蘅觉得这个人很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却又如何都想不起来,目光不由得落在他右眼角下的一颗泪痣上。
泪痣......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褚临渊微微侧过脸,看了过来。
两人目光撞上,温蘅不知为何心中就是一跳,惶惶然移开了眼。
而那厢,长老们见到璇玑殿前的景状,待了解清楚发生了何事之后,对温蘅这个打碎了镇妖瓶的“罪人”更是深恶痛觉。
“宗主,此事非同小可。”
一向古板的执事堂长老厉声道:“这两年魔域蠢蠢欲动,凡间多有妖魔生乱,可见他们并不安分。不管温蘅是无意沾染了魔气,还是入了魔,都要查个清楚才好。”
“不妨先将她带下去,待此件事毕,再行处置。”
所谓处置,也就是以搜魂术探查了。
裴季之无法,只得应允。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招待褚临渊,只得先让人将温蘅带下去。
温蘅知道,若是被关起来,沈流姝便再也不会给她机会逃脱,势必要将魔修的名头按到她的头上。
届时,她只怕要在执事堂的雷刑之下,灰飞烟灭。
青云宗弟子来势汹汹,眼看就要将她抓住,她手心冒出冷汗,扫过了在场每一个人,看清了裴季之眼底的不忍,沈流姝眸中的得意,谢之安和长老们脸上的厌恶,以及——
褚临渊褐色的瞳眸中,闪烁的狡黠戏谑的恶意。
似乎有遥远的、被她刻意深埋的记忆翻涌上来,温蘅急促的往前冲去,跌倒在褚临渊脚下,仰起头看着他:
“我听闻万剑宗有一至宝,名为劫镜,只须一照,便只镜中人修的是仙是魔。”
“还请尊者念我你有相识一场的份上,借我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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