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弹竖琴,“我在慕尼黑艺术学院辅修过服装设计。”
苏清浅盯着他发旋。
这人后颈有颗红痣,位置与当年少年耳后的胎记分毫不差。
她鬼使神差般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时被敲门声惊醒。
“苏总,慈善晚会的请柬。”
秘书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
江砚舟系好最后一个结,指尖在她腰窝轻轻一按:“好了。”
起身时燕尾服衣摆扫过她小腿,“顺便说,您心跳声好快,需要人工呼吸记得叫我。”
苏清浅抄起高跟鞋砸过去:“滚去准备车!”
---加长林肯后座洒满月光。
江砚舟将丝绒盒子推过来时,腕表链子擦过她膝盖:“赔您的梳子。”
打开竟是支白玉簪子,雕成蜷缩的猫儿形状,“汉白玉比檀木经摔。”
苏清浅捻着簪子冷笑:“江特助对历任上司都这么殷勤?”
“您猜。”
他突然凑近,鼻尖离她唇峰只剩半寸,“我在慕尼黑的第一堂课,是观察您喂流浪猫的六百张照片。”
急刹车让两人重重撞在一起。
苏清浅的唇磕在他锁骨疤痕上,血腥味在舌尖绽开的瞬间,她听见江砚舟闷哼:“苏总属猫的?”
车窗外飘起细雪,苏清浅攥着簪子坐直:“解释。”
“当年您救了我。”
江砚舟扯松领结,露出锁骨处的纹身——正是她雪花项链的图案,“现在,我来报恩了。”
车载广播突然切到《卡农》,江砚舟在钢琴声中俯身拾起她掉落的高跟鞋。
掌心托住脚踝的触感与暴雨夜重叠,苏清浅触电般蜷起脚趾,却被他轻轻握住脚跟。
“别动。”
他低头扣鞋绊的样子像在对待碎易品,“这种方扣设计会磨脚踝,明天我让人送软皮款的过来。”
苏清浅别过头看窗外。
雪粒粘在玻璃上化成水痕,倒影里江砚舟的侧脸温柔得近乎虚幻。
她悄悄松开紧攥裙摆的手,发现掌纹里嵌着半枚贝壳纽扣的压痕。
----香槟塔折射的水晶光晃得人眼晕。
苏清浅第三次把高跟鞋从地毯缝隙里拔出来的时候,终于确认行政部订的这家酒店该换供应商了。
浅灰色羊绒地毯看着高级,实际像团吸饱水的棉花,公分十二细高跟插进去就跟踩进沼泽似的。
“苏总,海润的张总在找您......说我在洗手间。”
她截断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