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伸出的,血淋淋的根。
“安静。”
将丝巾一分为二,一条绑住他大腿动脉,手指精准得外科像个医生,“我是苏清浅,你现在每说一个字,存活率就下降2%。”
他闷笑震得伤口渗血,原来濒死时真的会产生幻觉。
这种时候居然会出现财经杂志上的人物,还是以替他打架的方式。
但掌心的雪花项链硌得生疼,提醒他这不是梦境。
“姐姐...”江砚舟在救护车刺目的顶灯中眯起眼,“您大腿内侧...沾了我的血...”他如愿看到女人耳尖浮起薄红。
明明狼狈地跪坐在污水里,她检查摆裙的动作却像在巡视商业帝国。
这种矛盾感让他肋骨下的伤口都泛起痒意,想用更肮脏的血弄脏她的高定套装。
监护仪的滴答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江砚舟在麻药残留的眩晕中数着输液管里的气泡,第三十九颗时,VIP病房的门被推开。
苏清浅换了身烟灰色西装,发梢还带着浴室蒸汽的潮湿。
“这是青少年援助基金的申请表。”
她将文件夹放在床头,钻石腕表在晨光里晃得他眼疼,“等你出院......我要跟着您。”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江砚舟自己都愣了。
过去他学会的生存法则里,最忌讳的就是暴露软肋。
但此刻晨光爬上女人锁骨处的创可贴,那是昨晚被他指甲划伤的痕迹。
苏清浅开旋的动作顿了顿钢笔,笔尖在基金申请表上洇出墨点:“基金会的帮扶求学......我能做您的刀。”
他扯开病号服露出绷带,蝴蝶结系带垂在锁骨下方,“比那些保镖快,比他们狠。”
“等你长大吧,小狼崽。”
最后苏清浅留下张支票便头也不回得离开。
-----叮——内线电话突然炸响打断了江砚舟的倾诉。
“苏总,江氏集团送来二十箱香槟玫瑰......”助理的声音被江砚舟按断。
他摘掉蓝牙耳机扔进咖啡杯,深褐液体溅湿了请柬上烫金的江家族徽。
“那些玫瑰,是我订的。”
他舔掉虎口沾到的咖啡渍,苏清浅的耳尖终于后知后觉地烧起来。
她终于看清他今天的领带花纹——暗纹是无数个缠绕的QS字母,正是她名字缩写。
“总之我,被您救过的少年...被江家抛弃的私生子。”
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