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楼。
哼,修这么高,壮观的楼,还不是搜刮的民脂民膏,劳民伤财,昏君。
内心大骂一通,走了进去。
阁楼内,昏暗无比,只有点点烛光,我行了大礼后,就一直侯着。
良久,珠帘后那个身影说话了“沈宴知,你好大胆子,敢抗旨?”
缓缓,那个身影从黑暗处走了出来。
“臣女知错。
不知圣上可愿再给臣女一个反悔的机会?”
“哦?
这么快就不喜欢朕的肃王了?”
“小小的肃王妃,如何能和做圣上的妃子相比呢!”
我说着极为违心的话。
圣上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看他。
那双眸子,还是没变,亦如六年前的一样,嗜血。
“阿知,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我当然认得啊,烧成灰都认识的。
可我现在不是自己,而是沈宴知,只好装作一副不认识又努力回忆的模样。
他把我从地上扶起后。
讲了许多他和宴知的事情。
原来如今的圣上,多年前,也只是一个任人欺负的小乞丐,宴知善良,救过他一次,用他的话来说,只要沈宴知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永远都会听从的!
他还拿出一个笛子,问我还记得么?
凑近一看,确实宴知的笛子。
看着他这幅卑微的样子,我真想拿出匕首,杀之,可现在人多耳杂,小不忍则乱大谋。
圣上因我改变了主意,高兴的差点摔了一跤,还命我住在阁楼里,出入无阻。
随后一连几天,圣上都窝在藏书阁里,说是要为我找一个好听的字做封号。
那日,看到宴知的笛子,我又想起了她。
宴知,你大约会宽恕我的吧!
05那年,我只是一个乡下丫头,整日布衣粗食,爹娘收入微薄,可我们却生活的极为幸福。
直到我们屋子旁搬来的一个小女孩,我才知道,大户人家的孩子还不一定有我幸福呢!
我们年纪相仿,阿娘也教育我要与人为善,因一颗小小的糖果,我与宴知熟识了。
她天性纯良,与人为善,来到这里,是因为受到继母的欺压,被欺负到的这儿。
听她说,八岁她的生母病故,正逢她阿爹升职入京,在入京不久,他阿爹就迎了续弦秋姨娘,后来,又生了个妹妹,柔柔弱弱的,叫沈宴糅。
秋姨娘不待见她,欺辱他,来这庄子,也是秋姨娘提的,他阿爹竟点头同意了。
和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