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匕首刺进我的身体里。
猛然从床上坐起,惊起一身冷汗,我下床给自己摸黑倒了杯冷茶水,趁着月色,放下茶杯时,我看到了芍药糕。
这时我最爱吃的,不过现在大了,不爱了。
幼时阿娘刚带阿无回来的时候,也给我带回了几块珍稀的芍药糕,我坐在床边,看着浑身是血的人躺在床上,被吓的哇哇哭。
阿无病好后,他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永远都是低着头看地上的东西,有次我就觉得好奇,偷偷的看他在干什么。
他 拾了片叶子,给蚂蚁挡太阳。
当时心想,这小哥哥还挺和善的嘛,等他走后,我走进一看,那些他遮太阳的蚂蚁,全死了,密密麻麻的一片,看的让人起鸡皮疙瘩,打冷颤。
阿无是个阴弩的人,碰不得。
如今再看芍药糕,白白嫩嫩的,放在以前,我会毫不犹豫的填饱口腹之欲,可现在不需要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必死,这句才能破。
09近日,圣上来我这浮云楼的频率,渐渐少了,他常去藏书阁,你以为,他勤勉好政,为国为民?
其实,是为了三日后我的封妃大典,他想为我取一个独一无二的封号,这不,一心就扎在这上面了。
圣上前几日,与我情意正浓的时候,附在我耳边,说要给我一场最盛大的封妃典礼。
华服也早早地送到了浮云楼,首饰也是一批一批的赏,可惜啦,这些比起圣上的命都不值一提。
只是不知,江容穆现在是死是活,待在宫里,消息封闭,连一只苍蝇飞出去都得检查,更何况人。
不日,内务府送来了封妃的字,霁妃。
慈眉善目,笑口常开意为霁。
可惜入了宫,我在也没笑过了。
我脱下衣服都要睡下了,圣上急匆匆的非要来见我,坐在我床边,深情的握着我的手。
“阿知,朕错了,朕不该对你那么粗鲁,还将你推在地上,朕…”圣上想给自己一耳光,被我拦下,我以封妃前不宜见面为由,让他都不要再来了。
我话语刚落,一个戴面具的人走了进来,和他悄声说“烧完了!”
我打小听力就很好。
什么烧完了?
烧哪里?
阿无真的是个疯子,他根据沈宴糅说的,找到了江容穆所在的竹屋,让人围着那屋子放了一把火。
他的心眼真的比针尖儿还小,说他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