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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暮色不见春完结文

亦安心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两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温泉酒店。傅彦礼去停车时,沈竹晞在前台办理入住。傅氏员工站在大厅里只是扫了她一眼,明知她是老板娘,却没理,转头跟宋昭昭嘘寒问暖:“宋秘书,你家小狗怎么样了?傅总昨天为了你,可是把九位数的跨国会议都推了。”宋昭昭显然受用:“那也是他应该的,谁让这狗是他买的,他是孩子爸呢?”这话是对着沈竹晞说的。沈竹晞却无心理会,她带了一路的口罩,又服用了过敏药物,此刻胃里痛到不行,拿到房卡便快步离开。可落在旁人眼中,更像是受不了刺激在逃离。身后传来肆无忌惮的议论。“这就是傅总太太啊,怎么是个黄脸婆,看那脸色蜡黄的呦。”“是啊,我记得之前还挺好看的,怎么现在瘦成骷髅了,来泡温泉还裹的那么土。”沈竹晞捏紧拳头,砰一下关上房门,滑坐在了...

主角:沈竹晞傅彦礼   更新:2025-02-18 14: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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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竹晞傅彦礼的女频言情小说《从此暮色不见春完结文》,由网络作家“亦安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温泉酒店。傅彦礼去停车时,沈竹晞在前台办理入住。傅氏员工站在大厅里只是扫了她一眼,明知她是老板娘,却没理,转头跟宋昭昭嘘寒问暖:“宋秘书,你家小狗怎么样了?傅总昨天为了你,可是把九位数的跨国会议都推了。”宋昭昭显然受用:“那也是他应该的,谁让这狗是他买的,他是孩子爸呢?”这话是对着沈竹晞说的。沈竹晞却无心理会,她带了一路的口罩,又服用了过敏药物,此刻胃里痛到不行,拿到房卡便快步离开。可落在旁人眼中,更像是受不了刺激在逃离。身后传来肆无忌惮的议论。“这就是傅总太太啊,怎么是个黄脸婆,看那脸色蜡黄的呦。”“是啊,我记得之前还挺好看的,怎么现在瘦成骷髅了,来泡温泉还裹的那么土。”沈竹晞捏紧拳头,砰一下关上房门,滑坐在了...

《从此暮色不见春完结文》精彩片段


两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温泉酒店。
傅彦礼去停车时,沈竹晞在前台办理入住。
傅氏员工站在大厅里只是扫了她一眼,明知她是老板娘,却没理,转头跟宋昭昭嘘寒问暖:“宋秘书,你家小狗怎么样了?傅总昨天为了你,可是把九位数的跨国会议都推了。”
宋昭昭显然受用:“那也是他应该的,谁让这狗是他买的,他是孩子爸呢?”
这话是对着沈竹晞说的。
沈竹晞却无心理会,她带了一路的口罩,又服用了过敏药物,此刻胃里痛到不行,拿到房卡便快步离开。可落在旁人眼中,更像是受不了刺激在逃离。
身后传来肆无忌惮的议论。
“这就是傅总太太啊,怎么是个黄脸婆,看那脸色蜡黄的呦。”
“是啊,我记得之前还挺好看的,怎么现在瘦成骷髅了,来泡温泉还裹的那么土。”
沈竹晞捏紧拳头,砰一下关上房门,滑坐在了地上,胃里的绞痛似要将人击垮,甚至每次呼吸,疼痛都要加剧万分。
她逼回眼泪,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板止疼药,加倍吃了三颗。
最近,她的止疼药越来越不起效了,医生说,当吃到五颗时,也预示着她的生命快要结束了。
挺好的,最后再坚持一下,也该结束了......
沈竹晞安慰自己,又迷迷糊糊地缩在床上陷入沉睡,只是没多久,就被服务员的敲门声惊醒:“傅太太,先生说让您去餐厅。”
沈竹晞不知道傅彦礼打的什么主意,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赶了过去,只是餐厅里却空无一人。
等她带着满心的疑惑走回房间时,刚推开门,便猛地看到了床上的两道影子。
宋昭昭的吊带被拉了下来,露出大片莹白,她对沈竹晞勾出一抹挑衅的笑:“傅太太,我刚去帮彦礼办了张房卡,陪我玩一场怎么样?”
下一秒,沈竹晞彻底石化在了原地,因为她看清了压在宋昭昭身上的男人——
压根不是傅彦礼!
与此同时,宋昭昭的眼泪夺眶而出,如同一朵被摧残到瑟瑟发抖的小白花:“不要!不要啊傅太太!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宋昭昭瞬间入戏,挣扎着哭喊:“我无意争抢您傅太太的位置,我只是太爱傅总了,我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以后一定和傅总划清界限!”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
“昭昭!”
房门被踹开,傅彦礼一脸铁青的冲了进来,脸上的神情恨不得要杀人。
他挥出拳头,猛地将压在宋昭昭身上的男人放倒,又阴狠地踹过去两脚。
在陌生男人的哀嚎声里,宋昭昭哭的更可怜了:“彦礼,彦礼救救我,我什么都没做,是傅太太喊我过来的......”
“她说要彻底毁了我,我好怕,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宋昭昭哭着扑进傅彦礼怀里。
她暴漏着大片肌肤,浑身都在瑟缩发抖,怕到语无伦次,仿佛刚刚真的经历了一场非人的强暴。


她是真的放过自己了,不管有没有抽掉那根情丝,沈竹晞都无比清楚自己今日的选择。
过去七年,她用报恩的心思将自己紧紧捆在傅彦礼的身边,成了他百依百顺的附属。哪怕知道他出轨不忠,知道他在未曾归家的深夜里陪着另一个女人翻云覆雨。
她也总像个傻子似的告诉自己,忍忍吧,这是她欠了他的,就该去还。
一段本就没有爱情做基础的婚姻彻底变了质。
忍让,纵容,单方面的付出,仿佛变成了沈竹晞一个人的游戏。
如果没有那场病,她可能还会逼迫自己,继续在这场早晚倾倒的婚姻大厦里添砖加瓦。也幸好,她看清了,选择及时抽身,结束了这场自我绑架的独角戏。
所以,这一刻傅彦礼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已经没有关系了,他是不是知道她还活在世上,亦或者找来她的面前,也变得不再重要。
这自始至终只是关乎她一个人的愈合,是她一个人的成长。
沈竹晞抚了抚心脏的位置,那里的跳动平静至极,一如她此刻无波无澜的心绪。她就这样释然地笑了笑,转身拉着段清越离开了,徒留傅彦礼怔怔站在原地。
过去的四个月,他曾无数次痛恨自己,也曾无数次想用一切换沈竹晞活着回来。
可是眼下,他的愿望实现了,他再也不用整天对着一罐骨灰反省后悔,他还有机会可以陪着她,补偿她,宠她爱她。可是为什么,她明明还活着,却像抽掉了对他全部的感情,离他越来越远。
外面下了雨,段清越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委屈地倒吸凉气:“嘶,姐姐,你轻点,疼!”
沈竹晞没好气的收回酒精棉签:“还知道疼啊你,跟人打架时怎么就那么不知死活,我看疼的还是轻了。”
段清越仔细观察着女人的神色,看她微微蹙眉,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你是在担心我?”他扯了扯带伤的嘴角。
沈竹晞却没再有任何表示:“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傅彦礼怎会忽然找来,还有他说的骨灰又是什么情况?”
段清越见事情瞒不下去,无奈只得和盘托出:“我就是心疼你,气不过,当初你在医院离开时,他宁愿陪着小三,也不肯来看你最后一眼。我想着,不管怎样,他发现真相后都会去找你的遗体,那还不如提前给他寄罐假骨灰。”
“我让他每天跪在那罐骨灰前反省,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发现那是假的,派人查到了我的行踪,直接找上了门,我本想让你躲一躲的。”
段清越望着沈竹晞逐渐冷静下来的神色,再度委屈起来:“反正都是我的错,姐姐你骂我打我都可以,只要别不高兴不理我,也不要赶我回段家。”
面前的小狗语气可怜巴巴,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圈养的主人抛弃了。
沈竹晞几不可闻的笑了下,事到如今,再去纠察对错也没必要。更何况,段清越也不过是为了她好。
“记得晚上洗澡时,伤口别碰水,还有这两颗消炎药,赶紧去吃。”
沈竹晞仔细叮嘱着,刚从沙发上起身,段清越蹭一下站了起来,拦住她的去路:“姐姐,你又要去哪?不会是要去看那个死渣男吧?”
沈竹晞瞟了眼窗外,她倒是差点忘了,此刻的公寓楼下还跪着一个。
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什么呢?我是上楼洗漱睡觉。对了,把窗帘都拉上吧,大晚上的,看着晦气。”
她说着,踏上楼梯时,脚步忽然顿住,终究是没有忍住,轻声劝道:“阿越,我这辈子,是真的没有能力再去爱上一个人了。”
“你不一样,你比我小六岁,正是体会爱的年纪,所以,别总把精力放在我身上。”


作为事故的间接亲历者,沈竹晞快速拨打了报警电话,又亲自跟车去了趟医院,等处理好一些离开时,她才想起来连晚饭都没吃。
打开手机,全是来自段清越的未接电话与短信,不知为何,看着被疯狂塞满的消息,她竟莫名感到一丝安慰。
好像在繁复的世界里,还有人在记得你,等着你。
沈竹晞快速将电话回拨过去,但这一次,对面却不是秒接,最后终结在漫长的嘟声里。
此刻的公寓,段清越拉上了阳台门,垂眸盯着手中快要燃尽的烟草。
沈竹晞回到公寓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说起来,她跟段清越已相识近二十年,倒是很少见他如此颓败的时刻。
“躲起来抽烟?怎么了,心情不好啊?”沈竹晞拉开了阳台门,温声问道。
段清越反倒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却依旧是第一时间将烟掐灭,丢进了垃圾桶。
沈竹晞不喜欢烟味,他十二岁的时候便知道。
不知该如何回答,段清越快步走向客厅:“姐姐饿了吗,我去热饭......”
可还没等他走出两步,衣服下摆便被人一把捏住了。
“我这么晚回来,你不问问我干嘛去了吗?”
沈竹晞没打算放过他:“心情不好,还抽烟,态度闪躲,转移话题......阿越,你是不是下午接我时,看到什么了?”
果然,他的心思压根逃不过她的眼睛。
就好像,他十六岁时伏案写信,便被她猜到了那是封情书,当然她不知道,那封情书是写给她的。
段清越喉结滚动,决定坦白:“去了,不过是为了给你买最新鲜的蛋糕,晚到了几分钟,然后就看到,你送出了车祸的前夫一起去医院。”
他声音忽然哽住:“你俩,是准备旧情复燃吗?”
沈竹晞顿了下,反应过来后一拳头锤在了对方的背上:“我是有病吗?我送傅彦礼去医院,是因为他是为了救我才出的车祸,我不想欠他,去提前预支了医药费。我都快累死了,忙到现在连一口饭都没吃。”
她正委屈地念叨,却猛然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段清越紧紧将她抱住,埋首在她的颈间,忽然笑了:“姐姐,可以不要对我撒娇吗?”
果然,弟弟是很好哄的。
这一刻,阳台上有风吹过,沈竹晞猛然定住,心脏竟也像被风鼓动,发出急促而清晰的跳动。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也察觉到了最近几天的不对劲,心脏处的伤疤已经淡到看不出来了。
最重要的是,好像那根抽掉的情丝,重新回到了体内。
从生死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沈竹晞,决定遵循内心,她忽然抬手,轻轻回抱住对方。
声音里满是轻快的愉悦:“那,弟弟可以陪我一起吃晚餐了吗?”
这一晚,沈竹晞睡得格外舒心。
仿佛长久积压在心底的那只线团找到了线头,轻轻一扔,很多问题迎刃而解。
被人爱着是一件好事,人生也并不是一个终结在某个节点的话题,如果可以,她会选择潇洒开始,而不是作茧自缚。
相比于沈竹晞的洒脱,此刻的国内,宋昭昭的日子显然没那么好过。
最近几个月,傅彦礼不但把她挂在傅氏集团的职位给停了,更是断了她的零花钱,她过去习惯了大手大脚,每个月光是刷傅彦礼的卡就得七位数,还怎么可能过得了平常日子。
她前段时间手头紧张,一连卖了两套之前傅彦礼送给她的别墅,本想跟朋友投资个项目,可她没经商的头脑,短短一个月便血本无归。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上次她在阁楼打碎了沈竹晞的骨灰罐,傅彦礼打了她,也提出要彻底跟她分手结束。
眼看她一个活人却输给了沈竹晞那个死人,她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傅彦礼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人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宋昭昭完全找不到人了,又咽不下这口气,终于在某个买醉的夜晚,她在酒精上头的刺激下打开了直播。


他上来便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沈竹晞没时间细想,推搡挣扎着想要退出来:“傅彦礼,你如果继续这样,我会直接叫保安。”
面对她冰冷的拒绝,傅彦礼却松开手后笑了笑:“晞晞,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你一定会继续爱我。”
他自以为是笃定着,说完,又将手中的保温桶塞给沈竹晞:“之前没给你做过饭,这是我最近新学的,也是我亲自做的,你平时容易手凉,这粥可以补气血,你尝尝,看看喜不喜欢。”
沈竹晞只觉可笑,他们在一起五年,她从没吃过一口他做的饭。
哦,对了,当初宋昭昭倒是时不时会在朋友圈里分享傅彦礼窝在厨房给她炖汤。
那时,她竟也像个傻子似的期盼过。
可是现在,她再也不需要了。
见她没接,傅彦礼还耐着性子解释起来:“我知道,过去因为宋昭昭你心里委屈,可是晞晞,我那是被她蛊惑了,当初她在温泉酒店里栽赃陷害你的事,我也已经知道了,我早就看清楚了我不爱她。”
“我心中的傅太太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晞晞,我早就已经爱上你了。”
心里的平静被打破,只剩满满的恶心与嫌恶。
既然伤害已经形成,迟来太久的道歉又有什么意义?
傅彦礼表白完,固执的将保温桶塞了过来。
沈竹晞只停顿了一秒,直接当着他的面将东西丢进了垃圾桶:“不用再送了,傅彦礼,你的表白让我身心不适,直犯恶心,麻烦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沈竹晞的排斥显而易见。
之后的两天,沈竹晞没课,呆在家里反而落了个清净。
可她没想到的是,再次上班的那天,傅彦礼又来了。
正是下课时间,他这次来,带了满怀的粉玫瑰。
这次沈竹晞甚至看都没看,更没给他塞过来的机会,她掩着鼻子,微微避开:“傅先生,虽然我们在一起好多年,可你好像一点也不了解我。我不仅对宠物毛发过敏,花粉也是我的过敏源。”
“可你那时候明明......”
沈竹晞不觉冷笑:“你是想问,为什么我明明过敏却还要在花房里忙碌是吗?因为当时以为你喜欢,所以即便戴着口罩也要去。”
傅彦礼拧了拧眉,将满怀的玫瑰花丢进垃圾桶:“我不知道,你没跟我说过。”
下班的好心情都被眼前的男人全部破坏,她本不想再纠结过去的往事,但偏偏有人不想让她往前走,那既然要说——
她顿了顿:“说过就有用?过去哪次参加聚会,你的兄弟不会对我冷嘲热讽?你明知道我狗毛过敏,不还是让我戴口罩看你跟宋昭昭打情骂俏?我当初把病历诊断单递到你眼前时,你有没有看过哪怕一眼。”
“傅彦礼,这些,你都没有看到或是听到吗?”
“你只是不在乎,那时候,你可以纵容世界上的一切来伤害我,可归根结底,那些伤害的根源全都来自你。”
傅彦礼彻底怔住,不可避免的感到受伤:“可是晞晞,你那根情丝明明已经......”
明明已经回到了你的体内,可你为什么还没有恢复爱我。
“跟情丝有什么关系?傅彦礼,我对你早就已死心了,彻彻底底。就算这根情丝存在,我对你也绝不可能生出一丝一毫的情分,我这样说,你听懂了吗?”
她说完,一把甩开男人试图挽留的手,正欲转身的刹那,一辆越野车却猛地疾驰而来。
“晞晞,小心!”
沈竹晞被车灯晃了眼,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人推开了
只听见“吱——”的一声急刹,傅彦礼直直倒在了车头前。


太瘦了......
十几天没见,沈竹晞竟瘦到像一根砍断的竹竿,她憔悴了很多,需要靠着墙才能站在那里。
“沈竹晞,你闹绝食?”傅彦礼不悦地开口。
可他心里却忽然生出一股不可言说的恐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脱离他的掌控。
毕竟过去的沈竹晞,从来不会这样跟他讲话的。
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可这种不安划到嘴边,又强撑着变成了冷冰冰的语气:“到底还有完没完?上次你欺负昭昭的事,我已经不打算追究了。我知道你爱我,离不开我,傅太太的位置一辈子也只能是你,你还有什么不满?”
沈竹晞轻呵出一口气,竟没有力气再反驳。
可在傅彦礼看来,这无疑是她闹脾气的反抗。
怀里的宋昭昭正亲昵的蹭来蹭去:“彦礼,我难受,帮我洗澡......”
说着,竟自顾解了两颗扣子,眼看两人旁若无人的暧昧,沈竹晞却依旧平静冷淡,傅彦礼再度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一把将宋昭昭打横抱起,打算惩罚一下沈竹晞:“我陪昭昭去洗澡,你去收拾卧室,然后煮一碗醒酒汤,记住,要亲自煮,就当给昭昭赔礼道歉。”
沈竹晞无奈地站在原地,声音轻飘飘地:“......煮不了,我不舒服。”
她已经高烧好多天了,从床上爬起来都需要耗费不少力气,哪还下得了厨。
可回应她的,是男人爆发不满的摔门声。
浴室门闭合的瞬间,宋昭昭朝她扬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原来,又是装的。
这一晚,傅彦礼并没回卧室,沈竹晞熟练地吞下五颗止疼药,不知为何,仍是痛到睡不着。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切实体会到了生命的流逝,也暗自庆幸,这样的日子终于不会太久了。
因为睡不安稳,沈竹晞一早便醒来,也是这时,才发现宋昭昭在昨晚给她发来一连串的消息。
全是她跟傅彦礼在卧室或客厅里翻云覆雨的照片。
沈竹晞胃里一阵恶心,趴在床边呕吐,却猛然听到隔壁的画室传来“咚”的一声。
她愣了一瞬,几乎是强撑着下了床,顾不上虚弱至极的身体,用最快的速度踉跄着跑了出去。
等推开了画室的门,却见宋昭昭正站在满地的画框碎片里。
她朝沈竹晞笑了笑,弯腰捡起了那张压在碎玻璃下的画纸:“怎么,沈竹晞,昨晚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都能坐得住,这会怎么知道急了?”
“听说,这幅画是你那位画家爸爸的遗作,价值高达八位数,我一直都挺喜欢的,想不到竟藏在你手里。”
这一刻,沈竹晞气到浑身发抖。
确实如宋昭昭所说,这幅名为“春景”的画作,是她爸爸生前最后一幅作品。
画中那位在春日里赏景的少女,便是她的少年时期。
爸爸将心目中的女儿封存在这幅画里,当做留给她的最后念想。
“宋昭昭,把画还给我!”
沈竹晞不知从哪来了力气,猛地冲了过去,光裸的脚愣是踩着那满地的碎玻璃,流了血也没觉得疼。
可就在她伸手要拿回画作时,宋昭昭竟垫脚撕扯了一下。
刺啦一声——
画纸被撕成两半。
“呀,怎么办?是你非要抢的,这下好了!”
沈竹晞只觉整个身体都在疼痛流血,她用尽全身力气,抬手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
伴随着宋昭昭的尖叫,狠厉的巴掌落下,女人脸上迅速浮起了鲜红的指印。
沈竹晞似乎觉得还不够,再次抬起了手,可尚未落下,便被人狠狠甩开了手腕。
“沈竹晞,你再敢动昭昭一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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