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躲地说:“两位贵人,不是我不想说,只是这事儿牵扯太大,我怕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啊。
我一家老小都指望着我呢,要是因为这事儿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老板,我们知道您有顾虑,但这件事关乎相府和陆家的清白,关乎整个朝堂的安危。
您若知晓什么,还请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保护您的安全。
您若是因为害怕而隐瞒真相,万一朝廷真的因为这些谣言错怪了相府和陆家,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到时候,恐怕整个京城都会陷入混乱,您和您的家人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我诚恳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老板沉思片刻,终于开口:“那日,酒馆里来了一男一女,那女子正是您说的庶妹,男子则神色神秘,两人交谈时鬼鬼祟祟,还提到了要让相府和陆家身败名裂。
我听那男子说,他们已经买通了一些朝中官员,准备在朝堂上弹劾陆家,还会在民间散布更多谣言,让百姓对陆家失去信任。
他们还说,只要计划成功,敌国就会给他们重赏。
我当时觉得这事不简单,就多留意了几眼,那男子腰间挂着一块令牌,上面刻着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记号。”
我和陆子铭对视一眼,心中一喜,这可是重要线索。
谢过酒馆老板后,我们顺着这条线索继续追查。
我们四处打听那奇怪令牌的来历,问了许多江湖人士和朝中的线人。
经过几天的努力,终于得知那令牌是敌国细作组织的标志,而他们的藏身之处极有可能在城西一处废弃的宅院里。
我们带着一群训练有素的护卫,趁着夜色悄悄潜入了那座宅院。
月光洒在斑驳的墙壁上,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
宅院的大门紧闭,门口有两个守卫来回巡逻,他们脚步轻盈,警惕性极高。
我们小心翼翼地绕过守卫,翻过高墙进入院内。
宅院里,敌国细作正在商议下一步的计划,他们万万没想到我们会突然出现。
“动手!”
陆子铭一声令下,我们如神兵天降,与敌国细作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陆子铭身先士卒,与敌国细作的首领展开了殊死搏斗。
敌国细作的首领身材魁梧,手中的大刀舞得呼呼作响,但陆子铭毫不畏惧,剑法凌厉,与他打得难解难分。
我也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