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花王花王男的其他类型小说《我被卖给老男人,异能在手虐奇葩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竹林晨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了。太震碎三观了!陈家栋和大姨双双蹲派出所。关于他们的罪责,如果我一定要告,还是可以判强奸未遂,只不过属于民事诉讼,需要我自己去打官司。我刚出派出所就遇到表弟,一见我出来他跪在我面前恳求原谅:“姐,求你原谅我妈吧,都是她年纪大老糊涂了!如果她坐牢,我孩子都不能考公了!他才五岁啊!”多大的脸啊!想的不是怎么跟我赔礼道歉,张口还是道德绑架:孩子不能考公。我当然不能让他轻飘飘揭过:“想让我写谅解书也可以,除非你把你妈拿走我妈妈的两件首饰找回来。”表弟眨巴眨巴眼睛,连忙跑进派出所问他妈到底把那两件首饰卖到哪里。说到做到,下午这两件首饰送到我面前,我也出具谅解书,仅大姨一人的,陈家栋我还是要告到他坐牢!这种猥琐又恶毒的男人如果不让他吃个教训,...
《我被卖给老男人,异能在手虐奇葩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了。
太震碎三观了!
陈家栋和大姨双双蹲派出所。
关于他们的罪责,如果我一定要告,还是可以判强奸未遂,只不过属于民事诉讼,需要我自己去打官司。
我刚出派出所就遇到表弟,一见我出来他跪在我面前恳求原谅:“姐,求你原谅我妈吧,都是她年纪大老糊涂了!
如果她坐牢,我孩子都不能考公了!
他才五岁啊!”
多大的脸啊!
想的不是怎么跟我赔礼道歉,张口还是道德绑架:孩子不能考公。
我当然不能让他轻飘飘揭过:“想让我写谅解书也可以,除非你把你妈拿走我妈妈的两件首饰找回来。”
表弟眨巴眨巴眼睛,连忙跑进派出所问他妈到底把那两件首饰卖到哪里。
说到做到,下午这两件首饰送到我面前,我也出具谅解书,仅大姨一人的,陈家栋我还是要告到他坐牢!
这种猥琐又恶毒的男人如果不让他吃个教训,他还是会一边渴求女人一边鄙夷女人,把女人当成生育的物品、发泄欲望的物品、会做家务的物品,唯独不会当成人。
我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发到网上,连同那张合同的照片。
因为之前就有酒店员工在网上发了吐槽贴,我这条帖子一发上去就爆了。
网友群情激愤,在评论区怒骂大姨和陈家栋,有人还扒出陈家栋还有我大姨的住址照片。
这下陈家栋就算出狱以后不跟我大姨在一起,也别想再去骗其他女人了。
我正在外面一边吃饭一边翻帖子评论区里的几个相亲吐槽,没想到大姨又找上了我。
11“墨墨,我求求你,陈家栋怎么说也是你姨父,你把他送去坐牢,大姨我怎么办啊!
反正他又没真的对你做什么,你就不能原谅他吗?
我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
大姨抓住我的衣服声泪俱下,不知情的路人看到她花白的头发还以为是我的错,窃窃私语起来。
“我这么大的年纪。”
、“反正又没出事。”
、“都是亲戚。”
这三大金句便是与其他几道并列的中国免罪金牌。
仿佛只要有其中一道免死金牌,天大的罪过都能得到原谅,不原谅就成了受害者的罪。
但是,这一套在我这里行不通!
如果原谅了这对狗男女,我怎么对得起我上辈子遭受过的苦难呢?
“大姨,你跪下来对我磕头,再学狗叫
向我一步步走近:“墨墨,你要体谅大姨,大姨这一把年纪遇到一个肯跟大姨在一起的男人不容易!
你就乖乖听话吧,这个孩子以后也是你的血脉,我会对孩子好的。”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想笑。
我知道大姨和陈家栋或许是出于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才在一起结婚。
但我没想到他们算计我的嘴脸也是出奇的一致!
就连不要脸程度也是一样的!
要不怎么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别跟她废话了!”
陈家栋已经用纸巾将鼻血堵住,“我就在这里办了她!
门外那么多人,我就不信她敢叫人来看光她!”
说着陈家栋和大姨一起向我扑来,不想此时房门被撞开,警察和酒店员工破门而入,门口还站了不少宾客。
“天啊真是活久见,我第一次见大姨在婚宴上让姨父强奸外甥女的!”
“畜生啊畜生!
家族里怎么会出现那么不要脸的畜生!”
大姨和陈家栋被警察按在地上,众人的鄙夷和唾骂环绕他们。
大姨一脸难以置信,她不明白警察和外面的宾客为什么会知道她的计划。
直到被押出来时,她一侧眼才发现端倪。
酒店讲话台上的大电视居然就播放着那个房间里的景象,清清楚楚,还带声音。
“不,这怎么可能呢!
我看过的,房间里明明没有监控!
不!
这是假的!”
大姨劣质的蕾丝裙子因为挣扎已经有了要扯破的迹象,皱巴巴箍在身上,狼狈不堪。
我低下头掩盖脸上的快意。
当然可能啊!
因为那天晚上我不光做了那些恶作剧的换名,我还将大姨家里的一些小物件换名成监控和窃听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我知道他们会对我下手,于是提前来到酒店,假装是摄像头推销员,在宴会厅一层的房间装了隐藏摄像头,只要手机一点就会在大电视上播放。
早在陈家栋来叫我的路上,我就已经点连接了。
可以说从头到尾他们的丑态都在全体宾客和酒店工作人员的面前直播。
10在派出所,陈家栋交代了一切。
跟大姨滚了床单以后,他获得了身体上的满足,大姨又对他百依百顺。
但是繁殖欲还没有得到满足,大姨听了以后主动说要帮他把我拖下水。
于是就有了在酒店的那一幕。
警察觉得自己耳朵都要废
你妈当清洁工的工资吃饭。”
“优点:令女人眼前一亮是指你当电焊工… …亮,太亮了!”
我顿了顿有些无语:“拜托,都2025年了,还讲这种老掉牙的笑话?
企鹅都冷死了!”
顾客们都哄笑起来,店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还要回去找大姨那个老虔婆算账,怼完转身就走。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从反光上看到陈家栋又一瘸一拐紧跟上来。
他伸出手想抓我,似乎是想教训我。
这哪能让他如愿。
我撑开门,对陈家栋露出一个微笑。
见我这样,老男人脸上狰狞小气中混合着快意,大概认为我在服软,可惜这神情只持续很短时间就被惊恐代替。
他脚下的皮鞋变成两条鲶鱼,带着他“刺溜”一声顺着我给他打开的大门滑出去。
陈家栋两只胳膊抡成风车,鲶鱼死死咬住他的脚丫子,尾巴发力带着他冲进绿化带的怀抱… …猪撞树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2我回到家,发现大门虚掩,心中一沉,难道进贼了?
拿出包里的防狼喷雾,我推开门。
“你这个臭丫头还知道回来!”
一个肥硕的身影叉腰立在我面前,正是我那卖外甥女的好大姨啊!
她横眉怒视我:“给你介绍那么好的对象怎么没聊两句就跑?
还那样对待人家!”
我淡淡的:“觉得不合适就回来咯~您年纪也老了,我的亲事不用您操心,对了,这房子钥匙您给我一下,我打算卖掉这房子。”
父母在两年前车祸去世,名下存款没有多少,唯一值钱的就是这套房子,我当时身在外地,只能拜托大姨处理。
回来整理才发现我妈的首饰少了几件,我爸的金婚戒也不见了。
大姨说要为我照顾房子就拿走原钥匙,我手上的还是备用呢!
果然一说到房子大姨就跳脚,她脸涨得通红,转移话题:“大姨这也是关心你,你看你爸妈都不在了,大姨就是你世上最亲的亲人!”
亲得在害我,强行将45岁老电焊工来配我这个25岁女白领!
她今年五十五岁,“那么好”的男人怎么不自己上?
差距还没那么大呢!
“大姨是你的亲人怎么会害你呢!
男方家在八楼,大姨我提着水果上门,一把年纪腿都爬酸了… …”大姨一边念一边看我脸色,嘴里还在接连不断的道德绑架:
“我也是看你没爸妈可怜,没人关心你的终身大… …”又是这一套说辞,地上有金子我不知道捡吗?
如果结婚对女人来说真的那么好,我百米冲刺跑进围城。
本来结婚对女人来说就是赌博,明知庄家耍老千我还借钱豪赌吗?
大姨嘴巴不光会爹味发言,还会嗑瓜子,边说话边将瓜子皮毕毕剥剥乱吐,很快满地狼藉,可怕得很。
瓜子?
诶!
蛆虫!
3大姨因为常年磕瓜子,牙缝都磕宽了。
白白胖胖的蛆虫刚好卡在牙缝里,摇头摆尾跟我打招呼。
我不动声色后退两步。
就眼睁睁看着大姨再次捻起一只蛆放进嘴里一咬… …满满一口爆浆的高蛋白质!
“啊——!!”
大姨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尖叫着甩掉蛆虫,冲进卫生间,肥硕的身体堵在洗漱台上灌水呕吐。
相信直到死她都会记得蛆虫在嘴里爆浆的肥嫩口感… …很久之后,大姨才扶着门出来:“好好的瓜子咋会有蛆呢?”
“也许是大姨你身体里的蛆呢?”
文化跟道德一样低下的大姨身体一颤,恐惧地望向我。
我继续张嘴就来胡诌:“伤口没处理好就会生蛆,也许是大姨你身体里什么地方烂了就生蛆爬出来了呢?”
“yue!”大姨捂住嘴巴跌跌撞撞冲出去,直奔医院。
望着她仓皇的背影我呵的冷笑,坏了良心烂肚肠可不就是烂了!
我收拾干净卫生,趁着大姨去医院的功夫找来开锁师傅换了大门锁芯。
然后又去买了阻门器和一把电锯,阻门器当然是用来阻门的,电锯可不一定是锯木头的,还能锯人!
反正也是死过一次的人,这次我宁愿见法官也不想见法医!
4下午,我正在炖玉米排骨汤,大门传来钥匙反复插拔锁眼却拧不动的声音,接着就是“咣咣咣”的拍门声。
<“秦墨!
你给我开门!
你怎么能偷偷摸摸将锁换了呢?”
“我们到底还是不是一家人?
你居然这么不信任我!”
大姨在门口开始带着哭腔数,说她为了给我解决终身大事如何辛苦,大冷天还去爬梯。
她又数她对我妈,也就是她死去的妹妹多好,我却是个白眼狼。
我先把汤热乎乎喝了一碗,然后才去开门。
这时走廊里已经有不少邻居打开门探出头看热闹。
我一开门就扑到大姨
。”
大姨瞪大眼睛,污言秽语眼看就要出口又压了回去转了个弯:“墨墨,大姨都那么大岁数了,受我的磕头,你真的不怕折寿?”
“不怕啊!”
我结了饭钱双手插兜笑道。
大姨咬咬牙,还在犹豫,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还在想什么鬼主意。
我却不给她机会趁她松手转身就往外走。
“诶!
秦墨!
你别走啊!
大姨求求你写份谅解书吧!
都是一家人!”
突然大姨的喊声戛然而止转为一声惊呼,我好奇回头,她坐在地上哎哟连天,原来一辆电动车蹭过她,把她带倒了。
见我走近她,大姨的眼中冒出希望的光:“墨墨,你回心转意了?
来,大姨这里有纸笔,你快写… …‘轻微性擦伤’改名为‘粉碎性骨折’。”
我盯着大姨左腿上的红痕笑道。
“你、你说… …啊——!”
令人牙酸的骨头脆响后,大姨的腿以一个诡异的姿态弯折了。
就像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将她的腿像掰芹菜那样干脆利落折断再碾压。
大姨痛得失声,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她脸色苍白如纸,看我的眼神好像看到鬼。
“是你!
一切都是你干的!”
我笑盈盈的:“对啊,这只是给你的小小惩罚,你再纠缠,要你的命也只是我一句话。”
说完我转身离去,留下大姨像狗一样躺在地上又哭又叫。
尾声听说大姨疯了。
每天又哭又叫,喊着“我错了!
再也不敢了!”
然后拖着自己的残腿手舞足蹈,表弟受不了她这样,将她往精神病院一丢就不管了。
至于陈家栋,出狱以后五十岁了,在本地因为这件事臭名声,活都找不到,想去外地打工也没人要。
城里待不下去,他只能将房子租给别人,自己去乡下租老房子住,靠捡垃圾度日。
至于我?
我辞职开始全国旅行,每到一处地方就会用自己的改名异能悄悄帮助别人,结识了很多新朋友,每一天都过得像充实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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