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道内共鸣。
陆晚晴的翡翠吊坠突然悬浮至铜鼎上方,宋寒的瞳孔在此时收缩成针尖大小——他认出鼎中沉浮的头骨中,有两颗长着与自己相同的龋齿。
暴雨砸在十九楼窗棂上,整面落地窗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手印。
陆晚晴用朱砂线缠住门把手时,翡翠吊坠突然迸裂,绿色碎片在地上拼出个箭头指向浴室。
镜面蒙着层血色水雾,她颤抖的手指刚触到玻璃,整面镜子突然裂成蛛网状。
裂纹中伸出数十只浮肿的手,将她猛地拽进镜中世界。
这里的时间定格在1932年11月23日凌晨三点。
手术台上捆着个穿红嫁衣的少女,她的翡翠耳坠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
穿白大褂的男人举起骨锯,手术刀在少女额头刻下倒五芒星——那张脸赫然是陆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