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双手不自觉开始颤抖,死活都拿不住那张薄薄的纸。
那声“谢谢”也堵在喉咙口,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快告诉孩子爸爸吧,这可是大喜事。”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傅时礼确实很喜欢孩子,我们曾经努力备孕两年,一直没怀上,后来渐渐失去信心。
他不该这个时候来的。
我给傅时礼发消息,说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我坐在客厅里足足等了一夜,接近凌晨时,傅时礼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怒气冲冲瞪着我。
“宋听澜,我打电话到医院他们说没有老师这个人了。”
“你转院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下!
你到底抽什么疯?”
我低下头,挤出一个苦涩的笑,用眼神示意他看过去。
爸爸的遗像就在他身侧,可爸爸永远不会再怪他逃婚了。
傅时礼看到遗像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悲伤或震惊。
反倒是额头的青筋根根暴涨,五官因愤怒挤成一团。
接着随手抓起遗像,丢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我的心也跟着一起碎了一地。
“我警告过你别搞这些东西,知不知道多晦气。
医生说过老师还有几个月呢!”
我扑过去把爸爸抱在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爸爸脸上。
伸出手拨开碎掉的玻璃,再一点点擦拭爸爸的脸庞。
这是我日思夜想都见不到的人,怎么会晦气。
“我真替老师感到悲哀,你不就是想用老师的病来压我,让我跟你结婚吗。”
“是,我是答应过他照顾你一辈子,可不是现在……宋听澜,我从前不知道你这么恶毒。”
我想开口解释,爸爸真的走了。
可我一抬头,却看见他衣领之下脖子之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那瞬间,我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一股酸涩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喉咙像是有什么东西哽住,怎么也开不了口。
所以他有时间夜夜欢愉,却不肯去医院亲眼确认一下事实。
我把左手那张孕检单攥成一团握在手心。
傅时礼手机收到一条新消息,他下意识点开。
聂雯的娇嗔声就这样扩散开来。
“再不回来罚你今晚不准上床哟。”
心脏犹如被人使劲全力拧了一把,对方已经松手,我却还余痛未绝。
傅时礼脸色一滞,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腹部突然开始绞痛,右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