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拦住。
“你胡说!
这些都是假的,你们不要拍了!”
媒体怎会听她的话,将我手里的证据全部拍了下来。
而傅时礼原本挺直的脊背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
双腿微微颤抖,接着缓缓转过头看向聂雯。
“你竟然骗我?
你怎么敢的!”
说着便伸手去抓聂雯的头发,众人见状将他拉开。
我看着眼前完全混乱的现场,满意的冲着徐宁比了个手势。
我们俩无声无息的离场,任凭屋内的人尖叫吵嚷,头也不回。
“学姐,你太厉害了,这回这个渣男有的受了。”
我微微一笑,这都便宜了傅时礼。
原本想把事情闹得更大些,可我没有时间了。
我和徐宁的外派手续已经办好了,公司定的机票就在明天。
那晚我在酒店静坐到天亮,最后看了看这个我生活了三十年的城市。
临出门前,我将手机卡拔出掰成两半,将傅时礼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然后毫不留恋的登上了前往杜阿拉的飞机。
10落地非洲时,app弹出了傅时礼被项目剔除,被任职单位开除的消息。
我没想到网友们力量这么大,逼着项目负责人调查此事,称不允许这种业界毒瘤存在。
那些傅时礼带过的学生也急着跟他切割,甚至还有出来指认他收受礼品的。
这些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只是我从前也不知道他干的脏事。
在非洲的日子很艰苦,这里条件巨差。
我们为了做采访记录,要去接触当地的居民,每天在外面跑。
只用了一周,我就被晒成了黄黑皮,渐渐朝着融入居民的方向而去。
傅时礼能追来是我没想到的。
他出现时,我和徐宁正在镇上买蔬菜,傅时礼就这么站在对街看着我,我们之间像是隔着十年的光阴。
徐宁推了推我。
“学姐,他来了。”
见我回头,傅时礼猛地冲过来,激动得拉住我的手。
“听澜,你走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到处找找不到你。”
“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嘛?
我真的错了。”
“她就是故意破坏我们的感情,我上当了,我对不住你。”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时礼,宛如再看一个陌生人。
“找我干嘛,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傅时礼拿出对戒和那张手术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周围的居民都开始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像是在看笑话。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