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傅时礼回复的信息。
这还是三个月以来,他第一次回复这么快。
听澜,我就知道你是个识趣的女人,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必须给雯雯道歉,你把她吓得一直在哭。
我突然滞住脚步,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
伏在行李箱上深吸了几口气,五脏六腑疼得都跟着颤了颤。
傅时礼好像是误以为我要跟他和好,这种时候还想继续羞辱我。
我为什么道歉?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反倒是他们欺人太甚。
站在人声鼎沸的医院大厅刚要给他回消息,傅时礼又发过来一条。
我跟你保证,傅太太的位置是你的,谁都抢不走,说着还发来一张图片。
那是一一份婚礼现场的渲染图,看起来十分敷衍模糊,傅时礼就拿这个要挟我。
你乖一点,我什么都会满足你的,一场婚礼而已,补办就好。
他说的很是轻松,就好像婚礼对他而言就是走个过场。
对我来说那是父亲的遗愿,是一个女孩一生中至关重要的片段。
我缓了口气,腿脚都有些发软,觉得自己当务之急是先看医生。
最后诊断结果是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我的眼泪无声落下。
医生见我连行李都带着,急忙问我。
“需不需要帮你报警?”
我摇摇头,伸手擦掉眼泪。
父亲一定不希望我这么软弱,可这点伤不足以令那对狗男女忏悔。
我拎着行李从医院走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先找了个酒店落脚,又将给自己上药,聂雯的短信来的毫无预兆。
她先是发了一张照片,我点开,放大,看见那是一本叫做和爱的人的99个约定的书。
第一页上赫然写着他们海上看烟花的细节。
接着发来了第二张,那一页上面只有一句话。
2.为他穿上白纱,交颈而卧,宴宾客。
我瞬间明白聂雯想表达的意思。
婚礼那日的回忆犹如重锤猛地击向胸口,她竟然如此嚣张,对我进行挑衅,好像根本不怕我作何反应。
接着聂雯发来几句话。
你说,是你先被他娶回家,还是我先为他穿上白纱啊?
毕竟时礼这个人重诺,答应我的事都做到了。
奥对了,他为了弥补对我的亏欠,还给我买了房子,二百平多的大平层呢。
聂雯直接把购房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