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族未必。
我只能跟母亲撒娇:“哥哥和嫂子也能护着我,您就让我再快活两年吧。”
母亲却沉下脸:“我在自然一切好说,我不在了,你们的情分能剩下几分?”
她向来洞察人心,又做惯了当家人,不再理我的胡闹,开始让嫂子一场又一场地安排相看。
我被安排得紧,再没有以前出入自由,这下轮到杨凌急了。
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他拉着我的手说:“昭娘,我们跟家里坦白吧。
我今天就跟我哥说,然后找媒人上门提亲。”
他母亲生他没多久就没了,他哥比他大许多,比起公务繁忙的杨首辅,他哥更像是个父亲。
我点点头:“婚事都是长辈做主的,我们又不能私奔,只能这样了。”
12,忐忑地等了几天,我没等到杨府上门的媒人,却先等到了他哥哥的约见。
府里的洒扫丫鬟把纸条递给我的时候,我是震惊的。
原来杨府早在嫂嫂的下人里安排了眼线。
我戴着帷帽,借口要给母亲买点新鲜吃食出了门,走到春风楼门口,又找理由把嫂嫂给的丫鬟支开,才走进约好的包间。
杨凌的哥哥叫杨延,是个蓄了美髯的温雅男子。
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本来这件事该内子来,但凌儿那孩子有一半算是我带大的,我实在不放心,还是想来看看姑娘。
的确是好相貌,可京城也多的是这样的相貌。
少年人心性未定,你们不合适,就这么散了吧。”
他以为杨凌是见色起意,对我很不满意。
平静的话语下,满是上位者的威压,仿佛只要我辩驳一句,他就要使出无数的手段对付我。
可我只是知情识趣地回道:“您的话我听懂了,我会跟杨凌断的,也请您转告他,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他。”
杨延惊诧于我的配合,但只是一瞬间,他站起来说:“既如此,我们杨家跟姑娘就此别过,但愿别再有瓜葛。”
走到门口,他又开口道:“差点忘了,桌上是杨府的蜜糖藕。
凌儿以为我肯来见你,就是有同意的可能。
他说你爱吃,非闹着让我给你带,这也是最后一回了。
姑娘好好享用吧。”
杨延走了,我看着那盒蜜糖藕,思绪万千,想起那张热忱的脸,默念了无数声对不起。
可最终,我仍旧拎起食盒,连帷帽都没戴,就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