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
你砸鼓,我缠魂,八月十五点天灯!”
那一刻,恐惧、愤怒和不甘在我心中交织,给了我反抗的力量。
“你当年偷看我换衣服,我才失手推你下井!”
我嘶吼着,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悔恨,“真正该消散的,是你这份龌龊的执念!”
我泪流满面,心中既有对当年意外的愧疚,也有对这无尽折磨的愤怒。
附身奶奶的男童脸开始融化,像一滩血水缓缓滑落。
井水猛地沸腾,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灯笼倒影。
水流裹着红绣鞋,像退潮般迅速消失。
晨光透进祠堂时,我抱着昏迷的奶奶,虚弱地爬出废墟。
阳光洒在身上,却没有给我带来丝毫温暖,我的心中依然充满了恐惧与迷茫。
七天后,奶奶在病床上缓缓睁开眼。
她看着我,眼神满是迷茫,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总对着空气喃喃:“小雨,别穿红鞋……”我看着奶奶,心中五味杂陈,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生活终于能回归平静。
直到某个深夜,万籁俱寂,我起床喝水。
刚迈出一步,脚下踩到一个冰凉的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沉,缓缓低下头,一双红绣鞋,端端正正摆在床前。
鞋面鲜红如血,在黑暗中散发着诡异的光,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怨念。
井底传来熟悉的童谣声,一声又一声,越来越近。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我的双腿发软,无法动弹。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回头。
眼角余光瞥见镜子,我的倒影正咧嘴笑着,缓缓抬手,按住“我”的脖子。
那倒影的笑容无比诡异,让我头皮发麻,我知道,这可怕的诅咒或许永远也无法结束……几天后,我在整理奶奶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
最后一页,用血写着:“下一个替死鬼是……”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名字,日记突然自燃,化作灰烬。
窗外,井底传来熟悉的童谣声,越来越近。
那声音低沉而阴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怨念。
无数红绣鞋从井底飞出,在空中拼成最终版童谣:“七月半,债难还,阿姐穿鞋跳井栏。
八月半,血月弯,点灯剥皮敬阴官。
九代冤,十世缠,童谣唱罢无人还——你来跳井!
你来点灯!
你来剥皮!”
三双红绣鞋突然套住我的脚,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