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绝望,让人不敢直视。
“二十年了……终于等到替死鬼……”奶奶的声线突然变成男童的尖笑,尖锐刺耳,划破了地下室的寂静。
她猛地撕开自己的衣襟,苍老的皮肤下,竟藏着一张男童的脸!
男童操控奶奶的身体,撕下墙上的人皮,血淋淋的指尖在上面刻字:“剥皮要趁咽气前,三刀六洞血连天。
亲姐剥弟皮作鼓,九代子孙难入土!”
他咧开猩红的嘴,露出一口染血的牙齿:“阿姐,当年你把我推进井里时,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恨与报复的快感,回荡在地下室里,让我毛骨悚然。
我如遭雷击,脑袋“嗡”的一声,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懊悔。
男童猛地掀开棺材盖,里面是一具幼小的骸骨,头骨凹陷处卡着一把生锈的剪刀,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
骸骨怀里抱着一面人皮鼓,鼓面用血写着:“诅咒已解,怨念已散。”
那血字在黑暗中仿佛在跳动,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你以为敲钟能超度我?”
男童操控着奶奶的身体,疯狂大笑,“每声钟响都在加固诅咒!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他的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让人胆战心惊。
他突然伸出手,扯下我的一缕头发,塞进骸骨嘴里。
人皮鼓剧烈震动,发出诡异的声响,仿佛无数冤魂在哭泣。
地下室开始剧烈坍塌,石块纷纷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井水从四面八方涌入,瞬间淹没了脚踝。
无数红绣鞋在水面聚成漩涡,王二狗们的尸体又浮出水面,嘴里唱着最后的童谣:“替死鬼,找替身,今日你拉我的脚,明日你勾你的魂——”他们的歌声在地下室里回荡,与井水的涌动声、人皮鼓的震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恐怖的乐章,将我推向绝望的深渊。
我的眼泪早流干了,手指深深抠进鼓面。
真奇怪,这一刻我竟想起奶奶给我熬的桂花糖——甜得发苦,就像现在嘴里锈铁般的血腥味。
在即将被拖入井底的瞬间,我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将鼓狠狠砸向骸骨。
那骸骨发出凄厉的尖叫,声音震得我耳膜生疼。
那声音仿佛能穿透灵魂,让人浑身难受。
骸骨中突然飘出无数血字,在空中拼成一首新童谣:“阿姐狠,阿弟怨,七月半的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