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
我没问他原因,想来这些是人家的家事,不好过问。
可能是因为他的母亲吧。
如今他即将离京,却把所有的产业都转给了我。
他说,就当是给我的嫁妆,毕竟,他也勉强能算我的兄长。
若不是他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破碎的模样,我可能就信了。
他从前那双满是璀璨星河的眼睛,如今布满沧桑感,完全没有从前世子的时候那般潇洒肆意了。
其实事到如今,有些事情我也能探究到一点端倪,不过我更选择相信阿兄,他不希望我做的事情,我不会去做,也不会去了解。
就像那支雕了芙蓉花的竹簪,从今以后它就只是阿兄所说的那样,是匠人给我做的。
41时间已然过去很久了。
此时正是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凉亭,柔柔地照在桌子中央的糕点上,连路过的风都被镀上一层金光。
电光火石间我们的视线相交,仿佛已经过去了许多年。
桌上还摆了两杯清茶,是上好的雪芽,才刚换过热水。
热气升腾,茶香袅袅间,我仿佛看见对方红了眼眶。
不知又过了多久,他终于起身准备离开,临走时又转过头来看了我一会,才慢慢道:“好好照顾自己。”
我冲他扬起一个笑来:“当然啦,你也保重,一路平安。”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嘴唇蠕动着,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我等到最后,他也没有开口。
番外:当年1陈言靖自小就是个很苦的孩子。
他那所谓的爹在全村人的资助下上了学,后来又入了京,娶了侯府的女儿,就不记得他同他娘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还要在村里待到老,连以后的地都看好了。
没想到他那父亲受了伤不能生了,不仅要瞒着外人,还得暗中把他接回来。
但他既然是要岳家发家的,暂时就不能得罪他夫人,哪怕她的确生不了。
于是陈言靖就在京城城郊的村落里待了好些年。
对此他其实是无所谓的,哪里的地不是地呢?
2其实从小缺爱的孩子,如果一直是这样,也还是勉强能过下去的,但见过光的人,又怎么愿意再次回到黑暗中呢?
司徒容就是他生命里的一道光。
虽然他们同样都是没有父母,司徒容却过的比他幸福。
毕竟人家还有个兄长,她只是因为兄长担心她卷入京城的纷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