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经历,其中还提到了我的化名和我五年的胆战心惊。
这是我向警方请求的,我只想在死前再看一眼爸妈穿警服的样子。
裴慕寒呆呆的站在电视前。
当年的真相一点点在他面前拼凑完整,他膝盖一软,勉强扶着桌子才站稳。
他用力捂着胸口,痛苦的嗬嗬大口喘着粗气,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这个晚上,我听着他躲在阳台上压抑隐忍的哭声,眼泪浸湿了枕头。
我再次醒来时,竟然已经是第四天。
裴慕寒守在床边,眼底布满血丝,满目憔悴。
见我醒来,他像是失而复得一般将我紧紧搂在怀里,又哭又笑。
“还好,还好你醒了!”
我才知道,我竟然昏睡了一天一夜。
而他,也守了我一天一夜。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的洒在我身上,我身上的疼痛都似乎减少许多,灰败的脸上也带了一丝红晕。
我抬手细细的描绘着他的轮廓。
锋锐的眉毛,到睫毛微翘的眼角,再到高挺的鼻梁,然后是那张说过无数次爱我的薄唇……只想分毫不差的记在心底。
我知道,我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慕寒,我想吃当年街角的那家甜糕了。”
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眶渐渐红了,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
“我抱你去吃那家甜糕。”
“不。”
我拦住他,笑了笑:“我想趁着还走得动去看看爸妈,你帮我买回来吧。”
他定定的看了我许久,眼底情绪翻涌,最后只是颤抖的拉起我的手,小心翼翼的和我打着商量。
“好,我去买。”
“但你要六点前回来好不好?
太晚……你怕黑。”
在他期待惶恐的目光下,我点了点的头。
他轻轻一笑,可笑意还是没掩住眼里的悲伤,紧紧抱住我。
“岁岁,我只有你了,你不能不要我。”
我拼命压下喉咙里涌上来血液的腥甜味儿,回抱住他:“好。”
他一步三回头,眼底化不开的担忧。
我冲他微微一笑,目送他远去,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
抱歉慕寒,我吃不到那家的甜糕了。
我咬牙艰难的走下床换下病服。
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就像看一朵命中注定要开败的花,开到极盛的那一刻然后凋零枯萎。
我头昏脑胀的走出医院,朝着我心心念念了五年的地方走去。
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