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稳赚不赔的大项目”我说完看向许老爷子,许老爷子说“这种事不必和我商量让我孙子和你谈吧,你们应该在德国早已见面了,时间留给你们年起人我去欣赏这幅奇画了”我僵硬住,不会许老爷子说的是许巍吧,毕竟他也姓许。
刹那间,各种和许巍相处的回忆在我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可怎么想都觉得离谱。
我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从许老爷子脸上寻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老爷子已经拿着画,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朝着书房走去,留我一个人在客厅里风中凌乱。
我稳了稳心神,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到许巍的名字,犹豫再三,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后被接通,那边传来许巍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哟,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许巍,你爷爷刚说让咱俩谈谈一个项目的事儿,你知道这是咋回事不?”
许巍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笑出了声:“老爷子又搞什么花样,行吧,你现在有空不?
来老地方见个面聊聊。”
挂了电话,我匆匆出门,一路上心里都在打鼓。
到了约定的咖啡馆,许巍已经坐在那儿了,他看到我,抬手打了个招呼。
我坐下后,也没绕弯子,直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讲了一遍。
许巍听完,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老爷子既然这么说,这项目估计有点门道。
我最近倒是听说了一些关于新兴科技投资的风声,说不定和这有关。”
正说着,许巍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跟我说了声抱歉后起身去外面接电话。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他在外面神色凝重地说着什么,还不时地比划着手势。
几分钟后,他回来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看来事情比我们想得要复杂,这个项目好像和国外一家涉嫌非法融资的公司有牵连。
老爷子不可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俩又讨论了许久,还是毫无头绪。
最后决定先从调查那家国外公司入手。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四处托人打听消息,还联系了在金融圈的朋友帮忙查资料。
终于,我们发现了一些蛛丝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