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山枯梢山枯梢的其他类型小说《人间食客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山枯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卷毛抬眼,看着时荀周围冷冷清清,不见丝毫慌乱的样子,却莫名注意到他额头渗出的一层薄汗,心里明白,这人必定是有极为要紧的事。“倘若在下想让公子陪我共度一晚,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小卷毛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挂着一抹看似漫不经心的轻佻笑意,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故意刁难。“可以。”时荀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眼神中满是为达目的不顾一切的决绝。对时荀而言,这种源于身体本能的欲望,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此前,他一直暗自担忧,生怕对方提出一些离谱又无理的要求,可当他察觉对方所求不过是贪恋自己的容貌与身姿时,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还好,这要求虽说大胆,倒也在可接受的范围。反倒是小卷毛,此刻满脸震惊,呆愣在原地。他怎么也想不到,京城艳名远扬的第一美人,行...
《人间食客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小卷毛抬眼,看着时荀周围冷冷清清,不见丝毫慌乱的样子,却莫名注意到他额头渗出的一层薄汗,心里明白,这人必定是有极为要紧的事。
“倘若在下想让公子陪我共度一晚,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小卷毛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挂着一抹看似漫不经心的轻佻笑意,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故意刁难。
“可以。”时荀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眼神中满是为达目的不顾一切的决绝 。
对时荀而言,这种源于身体本能的欲望,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此前,他一直暗自担忧,生怕对方提出一些离谱又无理的要求,可当他察觉对方所求不过是贪恋自己的容貌与身姿时,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
还好,这要求虽说大胆,倒也在可接受的范围。
反倒是小卷毛,此刻满脸震惊,呆愣在原地。
他怎么也想不到,京城艳名远扬的第一美人,行事竟如此干脆果决。那些为博时荀一笑,不惜一掷千金的达官显贵们,要是知晓此事,不知会作何感想?
“公子莫不是听错了?在下说的是,你我二人今晚可否共度春宵。”小卷毛犹自不敢相信,又追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时某听得真真切切,未曾听错。”时荀神色平静,声音沉稳,眼神中透着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
时荀眉头紧蹙,心中暗自恼火,这小卷毛到底在搞什么鬼?难不成他喜欢自己更主动些?罢了,要是能尽快解决眼下的事,主动一点又何妨,只是实在麻烦。
若不是时间紧迫,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帮手,像小卷毛这样心思复杂的人,他是根本不愿与之有任何牵扯的。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我真的赶时间。”时荀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动手解起腰带,动作干脆利落,外套沾上了地面的尘土,他也全然不在意。
见小卷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时荀不禁又皱了皱眉,出声问道:“你怎么不脱?”难道是自己太主动,反而把他给吓到了?
“好吧,漂亮哥哥,我现在是真明白为什么你能当上花魁了。”小卷毛无奈地笑了笑,弯腰将时荀扔在地上的外套拾起,轻轻抖落灰尘,小心翼翼地披回到时荀身上。
接着,他又把地上被压弯了头的花整理捋顺,像是彻底被时荀这直白的举动打败,轻叹一声,左手下意识地扶住自己肩头,说道:“大人,您就直说吧,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时荀满心疑惑,实在搞不懂小卷毛这临时变卦的操作。明明提出那要求的是他,自己都准备照做了,却又被他拒绝,这行径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真是个怪人。
嗯……聪明的神经病。
“我给你一笔钱,你去街头挑身像样的衣服换上。”时荀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眼前的小卷毛,只见他衣衫褴褛,布料打着补丁,一看就是被李明压榨得厉害。
随后,时荀又认真叮嘱道:“买完衣服后,你去百草堂,跟那儿的小厮说,要一只完整的褐马鸡,记住,一定要完整的,千万别出岔子。”
褐马鸡?!
小卷毛听闻,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这,这要是被人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重罪啊!而且百草堂怎么可能有这玩意儿!”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满是惊恐与抗拒。
“没事的,没事的。”李明开始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至少我还见到他了,好多人连见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我可比他们强多了,肯定会有人羡慕我的。”这么想着,他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眼神也逐渐有了焦距。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包。
那香包上的花纹精致细腻,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时荀亲手所绣。他轻轻抚摸着香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温柔与眷恋。这个小小的香包,也成了他此刻最大的慰藉 。
没事的,没事的。
用不了多久,时荀就会和自己合作。只要那些人见识到那个东西的神奇之处,自己必然会财源广进,到时候赚的钱,远不止区区一万两。
说不定那些高高在上、坐拥皇权富贵的达官显贵们,都会慕名而来,只为瞧上那东西一眼。自己肯定会富得流油,绝对会的!李明越想越激动,脸上泛着潮红,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倘若时荀能洞悉李明此刻的内心想法,定会毫不迟疑地认定,李明就是个被幻想冲昏头脑、病入膏肓的疯子。
在时荀眼中,李明这些不着边际的臆想,简直荒谬至极,毫无实现的可能 。
“怎么,一万两太少了是吗?楼主这么久不宣布竞标的答案,是觉得,还会有人加价?”
得到自己主子的眼神示意后,八皇子身边站着的那个侍从开了口。
“怎么可能呢,这可算是天大的误会啊!”
楼主四下巡视了一番,见众人脸上夹杂着不甘和震惊,便心满意足的宣布今晚可以和花魁见面小叙的人是那位戴面具的贵客!
时荀听闻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答案,便没有多做停留,转过身,步伐沉稳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时荀轻轻坐在床边,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他心里清楚,接下来至关重要,必须仔细斟酌,思考该抛出怎样的问题,又该如何巧妙作答,才能让对方对李明这个普通人另眼相看,不仅愿意搭理他,甚至还能一拍即合,达成合作。
这其中的分寸和话术,可大有讲究,稍有差池,便可能功亏一篑 。
怎么美人今日都不来迎接一下?
侍从原本想和自己的殿下一起进去的,但却被后者拒之门外了,他又害怕对方遇害,只能抱着手臂守在门口,甚至连想给时荀送点心的小圆都被拒之门外。
“你!你这是干什么!像个门神一样守在外面!”
小圆又急又恼。
她刚刚在黄衫那里吃了闭门羹,不知道那人从时荀门内出来以后受到了什么刺激,本来自己想忍着恶心陪他一段时间,然后她再顺便从他那里捞点好处,谁知道竟然直接被拒绝了!
本来心情就不顺,现在好了,莫名其妙多了一个门神守在这里,看了看身形,小圆很确信自己很容易被对方一巴掌拍死,她心情更不顺了!
于是乎,门前短短的空间距离,一头一尾站着一男一女。
二人脸上都写满了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连和自己主子一起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美人怎么不说话了?”
影也是个不急不忙的主,他就抱着手臂站在门口,那架势好似铁了心要时荀过来迎接他。
原来传说中没什么出息又败家的人还有这般好耐性么。时荀还以为八皇子会如狼似虎般直奔主题,为此他还特意早早回房间准备好防身武器。现在看来,大抵是用不上了。
原本打算下床的时荀立马停止了动作,然后在短时间内来了场头脑风暴。
他之前已经记不太清自己是发生了什么,需要在空无一人的房间躺在床上——很明显是休息时间之外发生的事。
听到门外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他思考了一下,然后有了点数——要么是生了很严重的病,但是目前为止没什么不舒服的,所以不用考虑这一点。那就应该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对某件事产生了逆反心理,以至于把这个人大忙人都引过来了。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那应该就只有那件事需要她亲自出马了吧……
“小荀,我进来了哦。”
不得不说时荀在某些方面很有先见之明——大学的时候有意参加了话剧社团,并不是因为对艺术拥有纯真的热爱,而只是单纯想着日后应该会有某天需要用到自然的演技,于是自那时起就不停的锻炼自己。
后天的努力和食客的保底,让时荀在后期订单交易的路上顺风顺水。
时荀刚想应答,但突然想起大部分孩子在小时候的睡眠都非常好,寻常的动静都听不到,所以还是选择装睡不理。
感觉到有人站在了自己的床边,然后用手捋了捋自己额头上的碎发,时荀翻了个身,然后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几句后揉揉眼睛,睁开了眼。
“诶?谢老师?您怎么来了?”
说出口的声音过于稚嫩,而让时荀一时有点恍惚。
年轻的女子微微笑着,然后坐在时荀的床边,她语气温柔,弯弯眉眼注视着时荀,“老师想问你,关于那件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猜对了。
时荀装作不安的捏了捏手指,“谢老师……我还没想好 ……”
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对方表情不变,只是开口时把语气放的更轻,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我知道对现在的你来说,去一个新的家庭需要很长时间的心里建设,但是听老师的话,我们还是找个时间去见见想要领养你的那对夫妻好吗?哪怕只是见见。”
时荀恍然大悟,那就对了,如果是领养的事情,那确实是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因为不久之后,他也将会第一次见到神兽毕方。
时荀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到的孤儿院的,虽然很戏剧化,但他确实只能说自他有记忆起便待在了这。哪怕在他印象中,自己或许曾有过一对很爱自己,也彼此恩爱的父母?
但现在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后续有很长的时间来琢磨这些问题,目前需要解决的就是那对打算来领养他的夫妻。那一对后期发展成了人贩子的夫妻,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谢医生眼中,时荀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过段时间又豁然开朗了一般,她没有催促,只是看见面前的小孩故作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说一切都听她的。
仿佛解决了什么大事一样,谢医生终于舒展开了全部眉眼,她给时荀掖了掖被子,嘱咐他好好休息,告诉他后续听从安排之后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另一边,目睹全过程的饕餮面部表情丰富至极。它咽下了獬豸那桌最后一个蔬菜卷以后,全然无视獬豸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开了口。
“不是,这小子这么装的吗?”
距离谢医生离开已经过去两分钟了,但时荀依旧维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他记得以前也有个孩子不愿意被领养,然后假装虚弱的躺在床上应付医生的检查,谁知道医生走后他又生龙活虎的在房间蹦蹦跳跳,被躲在门口观察的人抓了个正着。
那孩子后来怎么样了来着……
此刻在房间外虚掩着门往里面偷看的谢医生等待了很久,也没见时荀有什么别的反应后,才真正离开了。
同一时间,一直聆听屋外声音的时荀也睁开了眼睛,然后轻声翻下床把手伸到了床垫下面,手指发力用力一扣,拿到了!
就在时荀思考此时的毕方在干什么的时候,窗户那边传来了敲击声。
谁?
“喂,小荀!”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时荀走过去把窗户从里往外推开,看到一个小豆丁正正站在自己的窗口。
“青朗,我说过很多遍,你应该叫我的名字,而不是和谢医生他们用一样的称呼。”
看着面前板着脸的时荀,青朗故作痛心的用手捂住心口,“哇今天你超级凶啊,平时你可不是这样的!”
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了一样,这一次青朗开口明显多了些正经,“怎么突然提到那个姓谢的了,她来找过你了?”
时荀无奈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个童年最好的玩伴,他一直拿他没什么办法。
“嘿,想这么多干啥,你不想被领养咱就拒绝,你和我一样在这里赖一辈子。俗话说得好啊,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哈哈。”
“俗话还说得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青朗摇了摇头,用右手撑住窗台,然后纵身一跃翻到了时荀的房间里。吓得时荀赶忙把窗户关紧,“你在干什么?被别人看到了你要受罚的。”
青朗摆摆手表示,自己一个经常受罚的人哪在乎这些东西,他又不需要像时荀一样当个乖宝宝。一边说一边往时荀床的方向走,说完后直接躺在了上面。
“ 你躺我床之前有没有坐在地上过?”
“哈哈……”
“ 你别笑了。”
看着青朗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好像就在说,我知道这是我不对的,但我就是不打算改。时荀也没什么办法,坐在床上叹了口气。
算了,随他吧。
时荀这边没什么反应,饕餮那边倒是反应大的很 “你看看这小子怎么对别人,又怎么对我们的!他怎么能这样!”
一直盯着画卷不放,并且吃完了獬豸所有餐点的饕餮,没什么能堵住嘴后,饕餮又开始咋咋呼呼的大吵大闹,全然没了之前面对时荀那般威风凛凛的样子。
“哎呀哎呀,他又不是他了,忘记我们也很正常的吧,反正都会想起来的……别生气别生气。”被獬豸再一次推出来的腓腓又开始了语言劝说——獬豸甚至和腓腓换了个位子,方便腓腓随时出嘴。
感谢腓腓,众神兽同一时间想着。
又和青朗随便聊了几句,估摸着快到饭点了,青朗便提出先离开一步,一会儿让时荀打了饭和他一起吃。
“等一下!”时荀突然开口,把正打算翻窗离开的青朗吓了一哆嗦。
“干嘛啊,什么事一会儿讲不行吗,我要去抢饭了!”嘴上虽是抱怨,脸上依旧笑嘻嘻的。
“青朗,如果以后孤儿院发生了事故,或者产生了危险,你记得要往外跑。”
“嘿,突然说这个不吉利的话,知道知道,那肯定啊,我比你们谁都惜命好吧。”青朗四下望了望,没看见人,然后一鼓作气又翻了出去,“行了哈小荀,我先走一步了!”
时荀依旧坐在床上没动,他目送青朗离开。
他不确定此时的青朗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哪怕自己清楚这个地方只是他和毕方的游戏场地,他也不想让青朗重复之前的结局。
那一场大火把孤儿院烧的面目全非,院长协同警方清点人数,发现仍有几个孩子没有逃脱出来,而青朗就是其中之一。当时的时荀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青朗成为了不幸者,现在的他依旧不清楚。
青朗,你真的在孤儿院赖了一辈子……
“客人在门口站这么久,是有什么心事吗?”
时荀声音淡淡的,他原本想夹两声,之前他在办公室的时候关子玉就说这样子很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
但悄悄练习的时候他发现这样很费嗓子,于是还是决定用自己的正常声线。
周礼好像说他那半死不活的声音很有禁欲感来着,那说明,或许……应该……也不算太差吧?
事实上,时荀低估自己了,他大一的时候,就作为国家奖学金获得者发表过演讲,那时候几乎每隔几个人的手机屏幕上就有个闪烁的小点。
那是录音机正在运作的标志。
“我的心事就是,美人今日为何不来迎接我?今日的你未免太过冷淡,可对不起我花的那些银子。”
这死人机。
“公子还是快些过来吧。”那声音再度传来,带着几分催促。
时荀心里想着,若时间充裕,他倒真乐意与这人再多攀谈攀谈。说不定,一番深聊之后,两人还能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
想象着若是真和这位八皇子成了朋友,等到这场游戏临近尾声,他便能厚着脸皮开口借钱,以朋友的情分,八皇子想必不会拒绝。到那时,他便能逍遥度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为生计奔波忙碌,舒舒服服地享受悠闲时光了。
这么一想,时荀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
虽说这笔钱的来路并非坦坦荡荡,带着些见不得光的隐秘,可好歹,它未曾沾染过陌生人的鲜血。不像那些在黑暗交易中流转的钱财,每一分每一毫都可能背负着无辜者的伤痛与苦难。
这些钱,纯粹只是交换的媒介,干干净净,不会成为时荀与食客间每一次交易成功的见证。
它不承载那些或诡谲、或利益熏心的过往,就只是最本真的货币,没有被那些复杂又不堪的交易染上污浊的色彩 。
初入工作室时,那时,每当有人员意外离世,时荀面对这些陌生生命消逝时,那副漠然的神情,总会让关子玉他们忍不住私下抱怨。可抱怨归抱怨,面对时荀给出的天价工资,他们又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毕竟这份丰厚的报酬,在现实生活中实在难以拒绝。
休息时,他们常聚在一块,大吐苦水。工作强度大得离谱,压得人喘不过气,是他们抱怨的重点;还有时荀把陌生人称作“食材”这一点,也成了他们吐槽的常客。这些话偶尔会飘到时荀耳中,可他从不为此动怒。
仔细想想,他们说的又何尝不是实情呢?当初选择这条路,是时荀自己的决定。他清楚,这条道路血腥残暴,充斥着不被理解的孤独与黑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时荀对组员们的感情很复杂。他深知是自己将他们拉进这罪恶的深渊,让他们双手也沾满了鲜血;可同时,他又怜悯他们,就像怜悯自己一样,在这扭曲的环境里,逐渐丧失了对周围人的同理心,变得麻木又冷漠 。
在某些寂静的时刻,时荀不禁陷入沉思。他开始审视自己的内心,反思自己对于这些组员的需求,质疑自己是否真的如此急切地想要提升订单的完成率。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生命消逝的场景,忍不住追问自己,真的希望看到这么多人死去吗?尽管这些人大多是在人类社会中作恶多端的败类,从劣迹斑斑一步步走向罪无可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到他那个表情了吗?笑死我了。”
饕餮抬眼,瞧见时荀那副像是吃了黄连般,有苦说不出的憋屈模样,本想憋住笑意,可那股子笑意就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压制不住。
刹那间,嘲笑声在整个堂内回荡,震得众妖耳朵嗡嗡作响 。
堂内其他享用着美食的神兽们,也被饕餮的笑声感染,纷纷跟着哄笑起来。
实在是时荀脸上那副表情太罕见了,甭管过去多少世,他们都鲜少见到。
平日里,时荀向来精明通透,事事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可如今,却像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满脸写满了不知所措,那模样,就像是一个一直掌控全局的棋手,突然被对手将了一军,这种反差感,确实很有趣。很有活人的气息。
“你们说数斯不会是故意的吧,设计这种场景,简直比毕方还挠人心。”
穷奇对于没让自己上场一直感到憋屈,它忍不住阴阳怪气到,“如果是我的游戏,我绝不让时荀受这种委屈。”
“那可不一定,你那不讲理的破游戏肯定会让他更委屈!”
梼杌正美滋滋地往嘴里丢花生米,冷不丁听到什么惊人消息,一个没防备,花生米卡在嗓子眼,差点把自己呛个半死。它手忙脚乱地咳着,试图把那粒调皮的花生米咳出来。
穷奇在一旁看着这狼狈样,满脸嫌弃,随手抄起一盘花生米,“啪”地一下拍在梼杌脸上,没好气地吼道:“就知道吃,瞧瞧你那张破嘴!”
白泽专注地剔完鲤鱼骨,恰在此时,听到两只凶兽你一言我一语,激烈争吵的话语,不禁轻轻摇了摇头,似是对这番争论感到无奈。
“数斯的游戏太伤情了,它构建的场景源自它那满是苦难的悲惨世界。”
其他神兽没什么反应,倒是饕餮听到这话以后立马把白泽揪了出来。
“我说,你能不能别老是动手动脚的。”
白泽一爪子把饕餮拍开,“啧……这次游戏可以说数斯把自己的命给押上了,希望时荀脑子灵光点,能发现那隐藏的规则吧。”
饕餮还想再问点什么,被白泽转头呲牙的样子吓到了,“好的,我闭嘴,我闭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得知自己竟成了天下第一楼花魁的那一刻,时荀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周身仿佛也被抽去了所有色彩,只剩一片茫然与惊惶。
一旁的刺绣老师刚毕恭毕敬地行完礼,见时荀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这礼收回去吧,不合时宜;就这么维持着吧,又尴尬得要命。
见时荀丝毫没有反应,老师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小心翼翼地僵持在那里。
打破这尴尬僵局的,是端着茶壶前来送水的小圆。她脚步轻快地走进来,看到屋内两人对拜僵持的怪异场景,脸上满是疑惑,乌黑的眼睛眨了眨,脆生生地说道:“公子,您快坐下呀!您要是不坐,客人可不好意思落座呢!”
时荀回过神来,立马坐在小圆推过来的凳子上,“抱歉,刚刚一下子有点低血糖。”
“公子,低血糖是什么呀?”
“就是普通的眩晕而已,没事,现在好多了。”
时荀不小心脱口而出一句现代词,还好找机会圆了回来。
小圆在一旁介绍这茉莉又是哪个公子带过来讨他欢心的礼物,时荀喝了一口,感觉还没上次关子玉出差买回来的那小茉莉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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