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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转身走进镇府大院 全集

甲鸟王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去你吗的!”李宏伟一个肘击重重砸向要给自己废了的小队长,随即抱住对方的头,又是一个膝撞。等另外一人反应过来,李宏伟的拳头已经砸到了对方脸上。打架,要么不打,要打就下狠手,不然受伤的肯定是自己。眨眼间,两个小队长已经倒地不起失去了战斗力,疼的只剩嗷嗷叫唤。能好好谈,他当然也想好好谈,但这下柳村分明就是一块法外之地。话都不让说就要打要杀,他不下狠手,这帮人还以为他好欺负了。另外三个村干部这时也反应过来,各自抄家伙,呼啦一下冲了过来。“不想死的就上!”李宏伟举起一张实木椅子,恶狠狠的瞪着众人,“想想你们父母,以后生病要不要去医院,孩子要不要上学,我没软肋,但你们有!”众人:......一时间,另外三人齐齐看向了村长张大彪。见状,李宏伟...

主角:林曼丽李宏伟   更新:2025-03-15 14: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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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曼丽李宏伟的女频言情小说《分手后,我转身走进镇府大院 全集》,由网络作家“甲鸟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去你吗的!”李宏伟一个肘击重重砸向要给自己废了的小队长,随即抱住对方的头,又是一个膝撞。等另外一人反应过来,李宏伟的拳头已经砸到了对方脸上。打架,要么不打,要打就下狠手,不然受伤的肯定是自己。眨眼间,两个小队长已经倒地不起失去了战斗力,疼的只剩嗷嗷叫唤。能好好谈,他当然也想好好谈,但这下柳村分明就是一块法外之地。话都不让说就要打要杀,他不下狠手,这帮人还以为他好欺负了。另外三个村干部这时也反应过来,各自抄家伙,呼啦一下冲了过来。“不想死的就上!”李宏伟举起一张实木椅子,恶狠狠的瞪着众人,“想想你们父母,以后生病要不要去医院,孩子要不要上学,我没软肋,但你们有!”众人:......一时间,另外三人齐齐看向了村长张大彪。见状,李宏伟...

《分手后,我转身走进镇府大院 全集》精彩片段

“我去你吗的!”李宏伟一个肘击重重砸向要给自己废了的小队长,随即抱住对方的头,又是一个膝撞。
等另外一人反应过来,李宏伟的拳头已经砸到了对方脸上。
打架,要么不打,要打就下狠手,不然受伤的肯定是自己。
眨眼间,两个小队长已经倒地不起失去了战斗力,疼的只剩嗷嗷叫唤。
能好好谈,他当然也想好好谈,但这下柳村分明就是一块法外之地。
话都不让说就要打要杀,他不下狠手,这帮人还以为他好欺负了。
另外三个村干部这时也反应过来,各自抄家伙,呼啦一下冲了过来。
“不想死的就上!”李宏伟举起一张实木椅子,恶狠狠的瞪着众人,“想想你们父母,以后生病要不要去医院,孩子要不要上学,我没软肋,但你们有!”
众人:......
一时间,另外三人齐齐看向了村长张大彪。
见状,李宏伟的心算是踏实了一半,哪里管他脸黑不黑,继续说道:“我初来乍到,并不清楚之前发生过什么,今天是我头一天上班,林建林主任交代我来你们村收公粮,然后我就来了,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好好谈,你们有什么诉求也可以跟我说。
我能解决一定解决,解决不了,我也可以向上级反映。
咱有理不怕声高,但搞对抗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
大家要是觉得我说的有理,咱就都把武器放下好好说道说道,要是觉得没理那咱就打一架,不瞒你们,前些日子我给县长儿子揍了一顿,昨天还抽了刘华斌几个嘴巴子,真打起来,你们几个加起来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原本张大彪的眼愤怒的想要喷火,可听到最后却瞳孔一缩,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都把武器放下,快放下!”
见状,另外三个村干部全都如释负重。
别的他们都不在乎,真正在乎的却是李宏伟说的软肋。
毕竟看这小子的身手确实有那么两下子,他们这老胳膊老腿冲上去,也未必就是人家的对手,能不动手,自然乐意。
见状,李宏伟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有了台阶立马就下,“张村长,实在不好意思,刚才下手的确有点狠,你放心,这两位同志的医药费该多少就多少,我赔。”
“那都是小事。”张大彪摆了摆手,双眼放光的盯着李宏伟,“你说你打了县长儿子,昨儿还打了刘华斌,是镇党委书记刘华斌吗?”
竟然敢揍领导,而且还不止一次。
好家伙,如果这小子不是在吹牛,那就是大有来头,起码县长都不敢拿他怎样。
别说,这一细细打量,还真是一表人才,说不定他真能和上面说上话,解决下柳村的问题。
李宏伟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张村长,既然误会说开了,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村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全村一直拖欠着公粮?”
“这话......”
正说着,之前跑出去的村干部带着一群乡亲破门而入,“村长别慌,咱们的人都到了!”
张大彪面皮一抽,指了指门口,“出去,带上门!”
村干部:???
“出去!”
村干部愣了愣,哦了一声,转身喊道:“都出去,散了!”
说着,他张开双臂便将要往屋里涌的乡亲们推了出去,顺便关上了房门。
李宏伟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好险......
狗东西林建,这是要害死老子啊!
他是能打不假,但这么多人怎么打?
若非他急中生智,先以武力震慑,又摆事实讲道理,恐怕今天很难囫囵着离开下柳村。
见张大彪看了过来,李宏伟赶紧掏烟,这是大佬,压根得罪不起。
张大彪受宠若惊,看看,看看,这就是有大背景的人啊,比起那帮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乡镇领导客气多了。
当即双手接过,掏出火机先给李宏伟点上。
“谢谢!”
“不客气。”
四目相对,俩人全都尴尬的笑了起来。
李宏伟吸了口烟,稳了稳心神,“张村长,现在详细跟我说说吧!”
“好!”张大彪点点头,“其实不是我们不交,问题是没粮食可交。
去年六月份突然一场大暴雨,防洪坝决堤,洪水过境冲毁了我们村的农田,当季小麦颗粒无收,一直到九月份水才退去,可那时候玉米也种不上了,而且洪水冲刷过后,地都碱了,三两年别想再长庄稼。
就补贴的那仨瓜俩枣,还不够买粮食吃的,我们上哪儿弄粮食交公粮啊!”
李宏伟眉头紧锁,“补贴了多少钱?”
“一亩地七百八。”张大彪使劲吸了口烟。
“三年?”
“不然呢!”
“这也不对啊!”李宏伟来到办公桌前,拿起了桌上的笔,“首先一点,遇到自然灾害,尤其是你们村的这种情况,政府至少会免掉三年公粮!
其次,咱们临安属于农业城市,从去年三月份开始,就被列为粮食托市收购试行城市,去年小麦平均亩产560斤,托市收购价0.69,那就是一年386.4。玉米平均亩产950斤,托市收购0.58,两季加起来551+386.4就是九百三十七快四毛。
这是一亩地亩产收益。
而国家补贴会根据这个平均收益以百分七十计算,三年就是一千九百六十八块五毛四。
按你们拿到手的七百八来看,这才不到百分之四十!”
众人听的一愣一愣,可李宏伟写在纸上的数据却清清楚楚。
并且已经有人扒拉起了手指,“窝草,一亩地就少给咱了九百八啊!”
“你算的对不对?”张大彪吧嗒吧嗒猛嘬了两口烟。
“政策就是这样,肯定对!”李宏伟笃定的点点头。
身为县长前秘书,虽然满打满算不足两个月,各乡镇具体情况不一定有多了解,但这种基本政策他绝对门清。
张大彪将烟头丢到地上,狠狠捻灭,“叫人,抄家伙,特么的,贪到老子头上来了,今天不给他镇政府砸烂,老子不叫张大彪。”
“哎哎哎......别冲动!”李宏伟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阻止,“张村长,冷静点!”
虽然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给靠山镇点爆一颗大雷,从而影响到马东来,让他在接下来的县委书记选拔中丢掉印象分。
“带病的干部”不能提拔,这是常态。
但这颗雷现在就炸,明显不是时候。
他是按照事实分析,可掌握话语权的人同样能解读成,“没搞清楚具体情况,就怂恿村干部带领村民冲击镇政府。”
真到那一步,他确信,马东来肯定会借题发挥,到时候可就不是开除,等待他的很有可能是牢狱之灾。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们村一百三十户,一千两百亩土地受损,他们贪污也就算了,居然还变本加厉的剥削,这是压根不给我们活路。”张大彪瞪着眼,咬牙切齿。
旁边还有不嫌事大的怂恿,“没错,干就完了!”
“特么的。小领导你别慌,法不责众,先前我们村长想了个注意,来我们村追公粮的,都先绑起来,一人抽他一巴掌,派出所也奈何不了咱们,有本事就把大家伙儿全抓进去。”
“就是,正好大家都去派出所吃饭,吃死他们!”
李宏伟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
好么,自己怕不是进了土匪窝子吧!

李宏伟打车来到靠山镇,可面对前面的泥土路,人家司机怕陷里面,死活不敢继续往前走。
人家不走,那是人家有退路,去接别的客人一样挣钱。
可他无路可退,不愿无可奈何的沉沦,就只能勇往直前,去前面,去闯出一片新天地。
李宏伟拖着行李箱下车,顶着瓢泼大雨,深一脚浅一脚的步行前往靠山镇政府。
当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有气也得忍着,谁让自己小胳膊小腿拧不过人家大粗腿呢!
“救命......嘶啊......有人吗......”
走着走着,哗哗的雨声中突然传来一道成熟娇媚的呼救声!
李宏伟顿住脚,心说还有比我更倒霉的呢?
擦了把脸上的雨水,寻着声音看去,岔路口北面,一台摩托倒在泥泞之中。
他无奈苦笑,都是难兄难弟,遇上了自然不能不管,踩着泥,啪啪啪啪的跑了过去,快速将摩托扶起撑好。
地上的女人脸上脏兮兮的,但标准的鹅蛋脸看起来就很养眼,雨水打湿的衣服紧紧粘在身上,哪怕现在的她很狼狈,可依旧难掩那浑身散发的丰腴韵味。
短暂的愣神过后,李宏伟立刻蹲下问道:“你,你没事吧?”
“嘶......谢谢,脚好像不能动了。”女人吃力的往旁边挪了挪,警惕的看着面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
李宏伟一阵无语,“你说你,这么大的雨骑摩托,还走这样的破路,不摔你摔谁。”
女人本能的想躲,但这时李宏伟已经按住了对方的右腿,顺手脱掉了她的鞋子,“别动,我帮你看看。”
皓白的脚踝已经高高鼓起,显然是脱臼了,不过这对于曾经担任过学校散打社社长的李宏伟而言根本不叫事儿。
“疼!”
“疼就对了,你这是脱臼了。”李宏伟笑笑,突然用力。
女人啊啊一声,疼的仰头伸长了脖子。
“好了,已经没事了。”他捡起鞋子帮女人穿好,而后将其搀扶起来。
女人带着怀疑晃了晃脚腕,“好像真没那么疼了,谢谢!”
李宏伟托着对方胳膊,“不客气,你小心点,看看能不能走!”
“好!”她试探性的往前迈了一下右腿,才刚着地便感觉一阵钻心的疼,身子一晃,本能的朝前扑去。
李宏伟手疾眼快,立马一把将人抱住,“小心!”
“不行,走不了了。”女人眉头紧促,疼的连连摇头。
李宏伟将人扶稳,指了指摩托,“这样,你坐摩托上,我先推着你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女人点头,“也好!”
然而,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好不容易将女人扶到摩托上,摩托后脚抱死,根本动弹不了一点。
李宏伟四下看了看,这里距离镇上起码还有好几里路,而且看这雨势短时间内也停不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女人这时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要不你先走吧,去镇上老酒馆借个摩托三轮车过来,到时候我给你一百块钱。”
“我要你钱干嘛,一来一回天都黑了,荒郊野岭的,把你一个人留在这我不放心。我先背你回去,这么大的雨估计你这摩托也丢不了。”李宏伟一边说,一边快速打开行李箱找了一件厚夹克披在了女人身上
半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肩膀,“来吧,别犹豫了!”
看着弯腰半蹲在面前的年轻帅小伙,女人心跳莫名有些加速,犹豫了一下,扶着对方肩膀缓缓趴到了对方背上,“我挺沉的,你别逞强。”
她还没说完,李宏伟已经撑起身,一手托着她的腿,一手拎起了行李箱,“确实不轻,起码得一百三十斤。”
“咳!”
女人白皙的脸蛋,不由慢慢升温。
意识到女人对自己的体重很在意,李宏伟赶忙补充道:“你得一米七多吧,这个身高体重刚刚好,对了,你自己盖着点头,虽然不防雨,但聊胜于无。”
“嗯!”女人轻轻应了一声,单手搂着李宏伟脖子,另外一只手抓着夹克衣领盖过了他的头顶,制造出一个挡雨的空间。
顶着暴雨赶路本来就很困难,何况背上还多了一百多斤的负载,所以俩人的速度并不快。
沉默的气氛多少让人有些尴尬。
“对了,你不是我们镇上的人吧!”
“嗯,以后就是了。”
那柔软的身子贴在背上,李宏伟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一直在加快,还以为她在害怕,道:“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是靠山镇政府的公务员,危急时刻伸援手,这是每一个党员干部的基本操守。”
女人嗫嚅了两下没有再开口,不知不觉间已经进了镇子,来到了一栋小房子外。
“就是这里,把我放下来吧。”
“嗯,你进去吧,记得吃点感冒药。”李宏伟将人放下,不忘叮嘱道。
“还挺细心的。”女人掏出钥匙,一跳一跳的打开门,“你也进来吧!”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平时就我一个人住。”
一回头,见李宏伟不好意思的挠头,女人不禁莞尔一笑,“怎么,我一个女人都不害怕,你一个大小伙子怕什么?”
“咳咳......我还是去镇政府直接报道吧!”
女人笑道:“别墨迹了,今天下大雨镇政府没人上班!”
李宏伟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正式介绍一下。”女人笑着伸出手,“靠山镇副镇长沈瑜,县委那边通知镇政府的接收电话就是我接的,你说我怎么知道的,李大秘!”
“咳咳咳......什么李大秘,过去式了,您还是叫我小李吧!”李宏伟赶紧和她握了握。
好家伙,这也太巧了吧?
“好吧小李,正愁不知道怎么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要是不嫌弃,你今晚可以住我这里,也让我好好报答报答你。”
沈瑜眨了眨那双好看的眸子。
红红的脸颊仿佛透着一丝妩媚的诱惑,令李宏伟心头一跳。
报答?
他莫名想到了林曼丽和他说的那些话。
是自己想的那样吗?
看着那被湿衣服勾勒出来的完美曲线,李宏伟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叨扰沈镇长了。”
自己一来就遇上了对方,还救了她,如此时来运转的好运气,正好找她熟悉一下靠山镇的具体情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副的。副的。”沈瑜谦逊的笑了笑。
见她走路不便,李宏伟赶紧扶住了对方胳膊。
“谢谢!”
“应该的,您现在可是我领导。”李宏伟关上门,而后扶着对方朝着里面走去,“对了,您冒着大雨去那边做什么,那条路好像也不是上省道的路啊!”
“就是因为这场雨下的太大,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停过,去年防洪坝就溃过一次堤,今年还是同一个公司修缮的,我怕存在同样的质量问题,所以不放心就过去看看,没想到摩托坏半路上了。”沈瑜叹了口气,“今天多亏遇上了你。”
李宏伟心头一喜,这还真是要瞌睡就有人送枕头,“那今年这质量如何?”
“暂时还看不出什么。”进了屋,沈瑜便道:“你先随便坐,我先去洗个澡,等下你也好好洗洗。”
“好,给您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以后都是同事,壶里有热水你自己倒。危急时刻伸援手,这是每一个党员干部的基本操守。”
李宏伟尴尬的笑了下,浑身都是湿的,索性搬了个椅子坐下,四下打量起来。
听着洗手间里淅沥沥的流水声。
李宏伟不由有些手足无措。
如果,她真的和林曼丽说的一样,比她还空虚?
难道也和她那个吗?
好紧张!
毕竟才见面,彼此还不熟悉。
会不会是试探自己?
可如果不是呢?
他不知道煎熬了多久,突然,流水声消失了。
李宏伟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看向了洗手间门口。
如果......
假如......
她真的想,我应该摆出怎样的态度去面对?
咔哒!
随着洗手间门打开。
刹那间,李宏伟的眼睛都看直了。

只见沈瑜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睡裙,洗去了一身铅华的她,肌肤白的如同玉瓷,散发着莹莹刺眼的白光。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柔弱无骨的肩上,衬的那张泛着绯红的绝美容颜,好似出水芙蓉,娇艳欲滴。
而且红色的睡衣本来就修身,显得丰腴的身材更加完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李宏伟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她的美不似林曼丽那颗带刺的玫瑰又艳又毒,更像是清新的芙蓉花大气温婉。
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就是女人的温柔似水。
他感觉自己面对如此完美的一个女人。
可能......
肯定......
扛不住亿点点。
注意到了李宏伟看自己的眼神,沈瑜后知后觉的想起家里还有个外人,下意识用浴巾捂住了胸口。
“那个,我洗完了,你也赶紧去洗洗吧!”
说完,便低头急急走回了卧室。
李宏伟一张脸憋的通红,这让他不禁想起了前女友于娇娇,往日好似也是这般迫不及待......
扪心自问,他真的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对女友,他从无二心,别管有什么好事首先想到的一定是她,可到头来自己为了她丢掉了大好前程,她却翻脸便提出了分手。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后悔没答应县长儿子的要求。
若非试图挽回一下,他昨晚又何必去找林曼丽。
不过找了林曼丽以后,他的心性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让他意识到自己就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稍微有点权利的人都能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碾死。
既然无法出淤泥而不染,那就陷入泥潭做藕,慢慢积蓄实力,等待破泥而出。
只要不违法乱纪,不祸害老百姓,个人那方面受点委屈算得了什么,努力考入公务员序列,不就是想为家乡做点事吗,不然他何必填志愿到岩山县这种穷地方。
这样想着,李宏伟再也没了顾虑,打开行李箱找好衣服毛巾便进了洗手间。
刚刚用过的洗手间,温热的空气中,沐浴露混杂着她身上那股特殊的幽香让人很是上头,李宏伟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
随手将干衣服放到洗手盆上,正准备脱衣服,余光扫到洗手台,李宏伟瞳孔一缩。
仔细一看,错不了,就是装雨伞的小盒子!
虽然通过她的种种表现,李宏伟已经做好了奋不顾身的准备,可真看到这玩意,心里还是没由来的一阵倒胃。
“反正我现在也不干净了,又何必要求人家呢?”
想是这样想,但李宏伟却抱有一丝侥幸。
快速脱下湿衣服,打开水龙头仔细冲洗。
他试图将自己冲洗干净,可有些东西一旦沾上,又怎么可能洗的干净。
最后他只能无奈的放弃,打开花洒简单的冲洗了一下。
正当他擦干身体,准备穿衣服时,就听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
李宏伟苦涩一笑,“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然而,脚步走远了,好似是朝着外面走去。
李宏伟尴尬的直抠脚趾,好吧,我给自己加戏了,赶紧快速穿好裤子。
也就是这个时候,脚步声再次折返,不过这回却是两个。
李宏伟愣了愣,赶紧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
“哈哈哈,小沈,刚才马县长给我来电话了,这一次他势在必得,以后这岩山就彻底是他马家的天下了!”
李宏伟心头一跳,这声音不要太熟悉,不是马东来的忠实拥趸“靠山王”刘华斌还能是谁,想起沈瑜之前的种种行为,他不得不怀疑,这是他们给自己下的套。
越是了解,就越清楚这里面的肮脏手段。
否则,为什么就那么巧,恰好遇到沈瑜?
但似乎也不对啊?
抓自己个现行,到时候安上个非礼副镇长的名头不是更狠吗?难不成沈瑜太在意名声?可把自己堵在卫生间,和堵在床上又有什么区别?
一瞬间,李宏伟想到了很多,但很快沈瑜的话就让他打消了疑虑。
“跟我有什么关系。”沈瑜不咸不淡道:“天也不早了,要是没有重要的工作,您就请回吧!”
“怎么没关系,马县长不进步,我怎么进步,我不进步,你怎么进步!”刘华斌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燃了一根香烟,一双鼠眼贪婪的盯着她绝美的脸颊,“只要你愿意,我空出来的位置就一定是你的。”
说着,他轻轻一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刘华斌,没有工作上的事,请你出去。”沈瑜此刻已经不是愤怒了,而是浓浓的厌恶。
“这也是工作中的环节嘛!”刘华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沈瑜,你是个聪明人,你为什么能当上副镇长,为什么这么多年,我能对你一忍再忍,你心里应该明白。”
“出去!”沈瑜冷冷的指着门口。
刘华斌呵呵一笑,屁股是沉的抬不动一点,“我就好奇了,你说你一个离婚的女人,装什么贞洁烈女。
我哪里配不上你,虽然我年纪大了些,但我会的花样多啊,肯定能满足你的各种需求。
跟了我,以后你就是靠山王妃,车子,房子,票子,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比你现在的处境强?”
“抱歉,你小看我了,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一样都不需要,现在请你出去。”
啪!
刘华斌拍桌而起,愤怒的指着沈瑜,“臭娘们,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别给脸不要脸。”
嘴上说着,他的脚也没闲着,已经来到了沈瑜旁边。
沈瑜显然是没想到刘华斌居然如此失控,短暂的愣神,已经被刘华斌扯住了胳膊,随即重重推到了沙发上。
“臭娘们,老子今天就要了你,你能奈我何?这么大的雨,你就是叫破喉咙别人也听不到。
识趣的话,你只伺候我一个,不然等下我就找人把你绑到县里,让马东来带你去城里,到时候伺候谁可就不一定了,闹不好就是个比我年纪还大的糟老头子。”
刘华斌双眼通红,他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太久。
以前他那是享受这种慢慢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但现在,马东来给他打电话,让他把沈瑜送到县里。
他很清楚,一旦将人送过去,自己精心呵护的花儿,就会被别人无情采走。
既然如此,何必直接便宜了别人,起码也要嗅一嗅花的芬芳。
粗鲁的大手一把扯开了沈瑜的衣领。
“啊,不要......刘华斌你就是个王八蛋,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是死也要把你做的那些事曝光出去!”
“这些年你偷偷曝光的还少吗?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清楚?那不过是逗你玩玩罢了,不过今天我可不会逗你,而是真的要玩......”
刘华斌贪婪的舔了舔嘴唇,那如瓷一般的肌肤,此刻是那么的耀眼夺目。
躲在洗手间里的李宏伟同样被震惊到,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隐秘事,马东来都找刘华斌帮忙,足以证明二人的关系远比想象中更深。
原先他还乐观的以为山高皇帝远,刘华斌不敢明目张胆的拿自己如何,只要小心谨慎些,问题不大。
可现在来看,分明不是那么回事,只怕接下来的处境会比想象中更难。
听到沈瑜的求救声他也终于回过神来,怒气再次窜到了天灵盖上,当即拉开门光着膀子冲了出去。
刘华斌好似突然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光想着应该从哪里下手,直到后衣领被人揪住这才惊愕的缓过神来。
“???李......”
“尼玛!”
李宏伟二话不说,一巴掌抽在了刘华斌脸上。
啪!
一声脆响,刘华斌原地打转,重重的趴到了茶几上。
忙爬起身,跑到了屋门口,捂着脸又惊又怒,“李宏伟,你特么敢打我。”
“惹恼了老子,马东来的儿子老子都打,你算个什么东西,充其量就是马东来养的一条狗!”
李宏伟额上青筋暴起,配上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宛如一尊杀神,每往前一步,刘华斌便本能的后退一步。
想起李宏伟之前的“战绩”,沈瑜生怕他把人打出个好歹,立马冲上前,挡在前面,“小李,别冲动!”
“你让开,老子今天就为民除害。”
见李宏伟听不进去,沈瑜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试图用身体挡住对方,吼道:“刘华斌,你还待在这等死吗?快跑啊!”
刘华斌回过神来,哪里还敢犹豫,跌跌撞撞向外跑去。
毕竟这件事本来就是他没理,而且他这老胳膊老腿的,真打起来绝对不是李宏伟的对手。
李宏伟气的咬牙切齿,不过沈瑜却越抱越紧,“冷静!”
“可他......”
“他不是没得逞嘛,有这一次,以后肯定不敢了,再说咱们现在不是他的对手,而且犯不上为了这种人丢掉工作,你别忘了,你以前可是县长秘书,为什么会被发配到靠山镇。”
闻言,李宏伟虽然还是有些气不过,但气也消了不少。
暴雨浇湿了二人,李宏伟身上凉凉的,但胸前却热热的,低头一看,小火苗瞬间变成了大火苗。
沈瑜也意识到了什么,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脸颊越来越烫,“好看吗?”

她的话直接就给李宏伟问住了。
沈瑜说完也后悔了,自己怎么没过脑子说出了这样的话。
赶紧松开对方,紧了紧领口,“听话,千万别追,我先去换个衣服。”
说完,便急急跑进了屋子。
等她又换了一件衣服出来,已经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坐在椅子上抽烟的李宏伟,精壮的上半身布满了水珠,搭配上那张帅气的脸庞,看的沈瑜心跳一阵加快,再次想起了方才那句没过脑子的话。
他万一误会了咋办?
见他朝着自己看来,忙清了下嗓子,“咳!那个,你赶紧擦一擦,换身干衣服,别着凉了。”
“哦。”李宏伟应了一声,打开行李箱,拿着一套干衣服便往洗手间走。
“去屋里换,我先做饭,等下咱们喝点。”说完,拿起门口的雨伞便向外走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看到了对方脸上的红霞,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娇羞,前女友那开放的性格不曾拥有。
美人如玉,更何况是一个国色天香,且和自己理念相通的女人,谁又能拒绝呢?
至于她家卫生间里的那些东西,他相信,只要有了自己,她肯定不会再需要别的男人。
而且他很好奇,如果她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为什么会拒绝刘华斌?
难道真是因为对方又老又丑?
李宏伟换好衣服等了一会儿,沈瑜也炒好了两个热菜。
烧茄子,黄瓜炒蛋。
“平时就我一个人,家里也没准备多少菜。”沈瑜不好意思道:“本来我还想去老酒馆要几个菜,但刚才......我现在不想出门,改天有机会再好好请你吃一顿。”
“这天有口热乎的已经很好了。”见她拿出半瓶白酒给自己倒,李宏伟端起杯道了声谢,“对了沈镇长,我刚才听了一嘴,这刘华斌到底都做过什么?”
他可没忘记林曼丽的交代,而且通过刚才的事,他也越发明白有了权力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在这个世界上,谁不想由着自己的性子活着,但他不行,他没有那种有权有势的老子,他只能靠自己。
他头悬梁,锥刺股,为的就是掌握知识,因为书上说知识可以改变命运。
可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改变命运的不是知识,而是权!
哪怕他以为自己是个英雄,可在权力面前依旧只是个工具。
当刀又如何,要当,他也当最锋利的那一把。
天下之事,我欲为之,谁敢不从?
天下健者,岂惟董公?吾刀未必不利!
既为刀,何必做别人手里的刀,哪怕是老天爷,他也要抗争到底,给它身上戳个窟窿。
李宏伟自己都不知道,或许从昨天他屈辱的接过嫩肤水的那一刹那,原先的李宏伟就已经死了。
然而在沈瑜看来,就李宏伟这鲁莽的性子,要是让他知道了,肯定要找事。
她肯定是支持的,可时机不对。
李宏伟刚被发配过来,如今又打了刘华斌,此时找事绝非明智之选。
毕竟,要想解决靠山镇当前的问题,只凭借一腔热血半点用都没有,因为她也曾热血过,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后来她学精了,不再锋芒毕露,而是一点一点慢慢挖下去,可挖到最后,她发现面前的不是土坡,而是一座巍峨的大山,山太大了,她根本挖不倒。
再后来她绝望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那点绵薄之力,尽可能的保护山下的百姓。
“先吃饭吧,你才来,有些事慢慢就明白了。”沈瑜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说完便自顾自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见她不想说,李宏伟只好就此作罢。
来日方长,也确实不急这一时。
俩人“各怀鬼胎”,更像是各自喝着闷酒,一顿饭很快吃完。
沈瑜收拾完碗筷,便进屋抱了一床被子出来,“你今天先在沙发上凑合一晚,明天看看党委办那边怎么安排吧!”
“好,谢谢沈镇长。”
沈瑜浅浅一笑,“客气什么,以后没外人可以叫我姐。”
喝了点酒,她的脸更加的明媚娇艳,而且李宏伟发现,好像她脸上的红晕就没散过。
一时间,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被子都给自己搬出来了,肯定是“终止交易”的意思。
点点头,“谢谢沈姐!”
“哎,这就对了,好了,早点休息吧,晚安。”
“嗯,晚安!”
目送沈瑜进屋关上房门,李宏伟也赶紧关灯倒在沙发上拿起了手机,翻出小白兔的聊天窗口,想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和她说说。
可仔细一想,还是算了,关上手机便脱了衣服将自己蒙进了被子,毕竟明天还得去报道,指不定遇上什么情况,养足精神才能面对一切。
嗅着被子上淡淡的幽香,很快便沉沉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
就听砰的一声,李宏伟猛然惊醒,赶紧摸索手机照亮,就见一个红色的身影倒在了卧室门口。
李宏伟吓了一跳,打开灯快步跑上前查看。
“沈姐......”
沈瑜眼神涣散,满脸涨红,意识明显有些模糊。
李宏伟把手摸在她的额头上,顿时被烫了一下,“这是高烧了,沈姐,家里有退烧药吗?
沈姐?”
不管他怎么叫,沈瑜都给不出回应,只是痛苦的呢喃着。
见状,李宏伟将人打横抱起放到了卧室床上,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立刻翻箱倒柜寻找退烧药。
只可惜,只找出几包纸包裹的散装药。
可他就只认识安乃近,这里面压根没有,他也不敢胡乱的给对方吃啊。
突然,他脑袋里灵光一闪,使劲一拍脑袋,急急跑回了客厅,倒了一杯酒,又掏出自己的打火机急急回了屋子。
他记得小时候自己发烧,大姨就经常点着酒,给他搓手心脚心,腋下,胸口退烧。
只是看到穿着一身睡裙的沈瑜,他再次犯了难。
这会不会很冒犯?
“妈得,人命关天,我想那么多干嘛......”
说干就干。
李宏伟轻轻挽起对方的裙摆。

“我知道你们很生气,但请你们先别气,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你们现在冲击镇政府一点好处没有,反而会把事情搞的一团糟。
毕竟咱们现在并不清楚这笔钱到底是拨了多少下来。
张村长,我一看你就是个性情中人,其实咱哥俩挺对胃口的。
而且我今天才上班,就被莫名其妙派到你们村收公粮,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不然他们也不会把我往火坑里推。
你要信得过我,这件事交给我,我来处理,肯定给你,给咱下柳村的乡亲们一个交代。”李宏伟硬着头皮劝说道。
从方才的接触来看,张大彪绝对是个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
除了脾气有点暴外,而且也算是粗中带细,起码知道法不责众,动手也是让乡亲们齐上阵。
对付这种人,千万别讲什么大道理,那样只会激怒他,顺着毛捋就完了,捋顺了,自然能听进去话。
“你打算怎么做?”张大彪掏出香烟,给他递了一根。
这回轮到李宏伟帮他点上,“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给我一点时间,我先把具体情况调查清楚,起码咱们得做到师出有名!”
“我怎么配合你?”
“什么都不要做,保持现状,而且一定要保密!”李宏伟自嘲一笑,“除了我傻呵呵的被人卖了,跑你们村追缴公粮,估计全镇都没几个人敢过来了吧?”
张大彪尴尬的笑了笑,“主要是镇上那帮王八蛋太欺负人,我也是没办法,这样,中午别走了,我让人弄点野味,老哥我亲自给你赔个不是。”
“彪哥太客气了,回头少不了喝你的酒,但不是现在。”李宏伟笑着婉拒道:“我先去调查调查,切记,一定要保密,就怕他们提前得到风声平账。”
说着,他还不忘扫了一眼屋里几个村干部。
张大彪扫过众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李宏伟身上,“老弟,别的我不敢保证,但这件事你放一百个心,要是有人泄露,不管是谁,你看我扒不扒他家房子就完了。”
李宏伟扯了扯唇,“既然如此,那咱们留个电话,回头有什么事及时沟通。”
“好!”
互相留完电话,李宏伟便在一众下柳村老百姓冷漠的注视下,将摩托推出了院子。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此行到底有多凶险。
乌泱泱的,有老有少,起码也得两百多号以上,哪怕一人轻轻给他一巴掌,估计脸都得肿成猪头。
心里快速问候了一下林建祖宗十八代里的女性,踹着摩托直奔下柳村被冲毁的农田。
“村长,你看那小子,跑的这么快,这会不会是他的脱身之计啊?”
“你知道个屁,你敢揍县长的儿子吗?你敢揍镇党委书记刘华斌吗?”张大彪狠狠瞪了一眼说话的村干部。
“不敢!”村干部悻悻的缩了缩脖子。
“别说你,老子都不敢!”张大彪恨铁不成钢道:“可人家敢,说明啥,说明人家的背景比县长还大,只要他帮忙,指定行,不然你以为他打了咱们村的人,我会轻易放他走。”
“村长英明!”
“少拍马屁!”张大彪嫌弃的看了对方一眼,而后冲着围观的乡亲们喊了一声散了,大家立马稳条有序的散去。
“给张浩,刘二东送卫生院去,开个条子回来,花多少钱我给你报销。”说完,他快步走进了村部。
另外一边。
李宏伟骑着摩托来到了下柳村受灾的农田,下去看了看,的确如张大彪所言,这里已经被水泡成了盐碱地,没有几年的修养,肯定种不出粮食。
这让他不禁想起了出村时,乡亲们那一道道射向自己的冷漠眼神。
他撑起身眺望远处,心情变的无比沉重,眼眶也莫名有些湿润。
虽然去年经历过洪峰过境造成的渍涝灾害,但田野间阡陌交通,垄台纵横。
哪怕入眼所见的泥泽只有零零星星几颗庄稼,也足以说明下柳村那些辛勤的老百姓并未放弃这片田地,依旧在努力的将其修复。
不是不交,而是真的种不出粮食。
我国的农民是世界上最好的农民,没有之一。
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农民像我国的农民一样勤劳朴实,默默无闻,用他们瘦弱的肩膀扛起了如今这个十三亿人口的国家。
几代人前赴后继为了支持国家大战略,默默奉献着汗水,但凡有口饭吃,他们都不会开口叫苦。
然而他们却能把一个村子逼的联合起来一同抗法,可想而知,这里面到底藏了多大的委屈。
李宏伟站了得有十几分钟,他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
悲愤,懊恼,辛酸......
掏出手机将一张张照片拍摄下来,这才骑上摩托,沿着小路直奔附近的防洪堤。
听说去年就溃过一次堤,他属实有点不太放心,毕竟从这个月初到现在,二十天内已经下了七八场大暴雨。
你可以不信任任何人,但永远要相信人性!
一次溃堤可以是偶然,但善后做的很烂,就很耐人寻味了。
靠山镇地理环境复杂,又是山洪高发地带,所以这里的防洪堤并非一个整体,而是根据需要分阶段建立,全镇总共有四个防洪堤坝,全长一千七百多米。
他此刻到的这一处,两米宽的堤坝,全长五百五十米,算是最大的一个,也是去年重新修建,现如今旁边的水位距离地面只剩下了不到两米的距离,可见今年的雨势属实不小。
李宏伟骑着摩托走走看看,虽然不是专业的,但一些基础常识还是懂得,毕竟真有问题,一眼就能看出来。
一直走到头,都没发现问题,这让他不由松了口气。
反正现在回去也没事,紧接着他又去了第二处,一直到了第三处,却让他看到了提心吊胆的一幕。
只见长长的防洪堤中间豁开了一道小口子,浑浊的水正顺着口子哗哗往外倾泻。
此刻沈瑜正站在不远处焦急的打着电话,在她旁边还站着一个拥有完美比例“九头身”,穿着一身运动休闲装,戴着鸭舌帽的短发女人。
众所周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开一道口子,毁一座堤坝。
开口附近最为危险。
兴许是因为水声太大听不清,沈瑜要打电话所以站的比较远,而那个短头发的傻大妞居然不要命的站在开口处,一个劲儿的东张西望。
李宏伟只觉心都提起来了,都说头发长见识短,他这回算是见识到头发短见识也短了,一边跑,一边喊:“你们俩不要命了,快点过来,那个戴帽子的离口子远点。”
听到动静,短发女人立马转过身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李宏伟发现鸭舌帽下显露的嘴角微翘,女人好似在冲自己浅笑,但也只是一刹那便消失不见。
然而他急,沈瑜更急,“李宏伟,你来这里做什么,快,快骑摩托去龙安村,协助一下村民转移!”
“快个屁,赶紧离开这里,万一垮了......”
不等李宏伟说完,哗啦一声,就见九头身美女连同脚下的防洪堤一同被冲下了水坝。
一瞬间俩人全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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