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盘了近二十分钟的我怒吼。
这二十分钟里,他不停的对我揉捏搓扁,让我本来雪白的身躯都像附了一层油一样闪亮。
期间,我不甘受辱,多次探着脖子想逃。
却都被他捏着尾巴尖拖回来。
不知为何,只要沈彦祺对我的尾巴做点什么,我就浑身酥麻,如过电一般,再也没了逃跑的力气。
偏偏沈彦祺好像很是了解我的弱点,每次我一挣扎,他的手指就不经意擦过我的尾巴,让我软倒在他手心。
如此几次过后,我累极了,乖乖盘在他中指上,希望他能够懂我的意思。
可他显然是个没眼力见的。
“小蛇蛇缠这么紧是喜欢我的手指吗”我被他夹着的嗓子说的话惊的一哆嗦,一个没留神就要跌到地板上。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又落入熟悉的温暖。
沈彦祺捧着我挨到他的鼻尖,“小心点。”
温热的吐息打到我的身上,再对上那一张放大了数倍的帅脸。
我的心在狂跳。
我扭过头不再看他,身体却渐渐变成粉红色。
太犯规了。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说出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
“小蛇蛇这么害羞啊,来让我看看是公蛇还是母蛇?”
说话间他已经把我捏了起来,眼神扫视着我身体的方方面面。
“我记得好像得这样……”哪怕我扭成一个死结,也挡不住他作乱的手。
沈彦祺捏着我的尾巴,从后往前滚着挤压。
“哎呀,没有,原来是条小母蛇啊。”
语气很是可惜的样子,眼神却逐渐疯狂。
回想起刚刚他对我做的事情,我羞愤欲死,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3.沈彦祺,你等着!
我蔫巴的躺在他手心,只觉得天空怎么这么灰暗!
人生怎么这么波折!
沈彦祺怎么这么懂蛇!
可能看我实在是太过屈辱,沈彦祺换了语气,夹着嗓子又对着我说,“母蛇好呀,你也别太伤心,白素贞就是母蛇,既然这么有缘,我就叫你素素吧。”
我丢,他故意的吧?
“素素”他叫的温柔极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
本人,我,大名李婉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他给一条蛇起名叫素素,什么意思?
你要说他不是故意的,我不信。
我一身力气仿佛在一瞬间回笼,不都说蛇能吞象吗,我现在只想把眼前的沈彦祺吞了。
“素素。”
他好像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