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刻着我的名字。
那是离心脏最近的位置,可那颗心是属于妈妈的。
“段淮川,现在你还不相信我爱你吗?”
看着那颗跳动的心脏,我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在将要触碰她胸膛的瞬间停下。
此刻我恨不得挖出这颗心,可是我不能。
“宋以柠你太幼稚了,而你的爱比你的人更幼稚。”
“真正的爱从不浮于表面。”
我抬起右手,是一双完整的手。
宋以柠震惊地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我的无名指。
这是沈清为我定制的仿真机械手指,除了没有触感外,与一般手指无二。
“你赋予我痛苦残缺,却有人给我带来温暖和新生。”
“宋以柠,一切早就结束了,我已经不爱你了。”
随着细微的声响,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宋以柠忽地笑了起来,许久,她闭上眼。
“原来我是个这么差劲的人,淮川谢谢你,居然爱了这样的我七年。”
“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我会在心里祈祷你余生平安喜乐。”
她木讷地转身,迈着迟缓地步伐离开。
夕阳下,她的背影带着绝望的落寞。
心脏泛起一层涟漪,我叫住她。
“宋以柠。”
她停下却并未回头。
“好好活着...”带着妈妈的心脏,好好活着。
宋以柠很守诺,我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到她。
直到两年后,沈清陪我一起去接妈妈回家。
我才听到有关她的事。
宋以柠回去后,变卖了名下资产,修建了一处纪念馆。
后来她遭到江辞的报复,失手将他反杀,接着爬上天台准备自杀。
却在最后一刻后悔,纵使极力自救,还是多处骨折。
后来虽然醒转,智力却终身受损。
但也逃过了法律制裁。
我和沈清去看了她,准确来说是看妈妈心脏,原本那颗心该承载两个最爱我的人的爱意。
宋以柠早已不认识我,却还是会傻傻地对我笑。
医院的护工说,这些年她从未对任何人笑过。
“你还会来看我吗?”
我想了想回道:“会。”
因为妈妈的心在这。
离开后,沈清的脸色不太好,非要拉着我去看那所“臭名昭著”的纪念馆。
里面几乎一比一复刻了我和宋以柠的家。
那幅我与她的合照也被修复好挂在墙上,她笑得开朗,而我的脸却被一朵樱花遮挡起来。
旁边的展览柜中,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