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离世,他们一家就被淹没在历史中,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写他们的故事,因为他们只是一群无用的炮灰。
一年过去了,战争未平,反而愈演愈烈,整个镇子上一片寂静。
冬天又下雪了,很白很白的雪花,落在房檐、街道上,又到春天,桃花又开了,很粉很粉的桃花,落在山坡、土地上,依旧和我与爹爹初遇时一样,只不过爹不再出门,雪花和桃花都落不到爹的头上,但爹的头发白了,像那年的雪花落在了他的头上。
又入了秋天,我我突然想吃桃子,便飞奔到山上,去那桃树上摘颗桃子吃,但不知为什么今天,我摘了两颗都是烂的,吃起来的味道很苦,难以下咽。
突然我想到了长老说的话,桃树与我的命运相辅相成,这桃树出现这么多问题肯定不对,我用此生最快的速度飞奔回了家,爹不在,娘像赵夫人一样坐在院中央,她并没有像赵夫人那样大哭或是大喊,只是静静的坐着,没了当年活泼开朗的少女模样,我才发现不只有爹长了白发。
风轻轻吹着,吹起她夹着一丝白的黑发,她看着我,娘哭了。
又下雪了啊,这是第几年?
我不记得了。
我只知道距离爹被抓走,已经下了3次雪。
娘整天闷闷不乐,整天整夜的喝酒,她的桃花酒太容易醉了,每天醉醺醺的,又是一年春天,我从桃花树上折下一枝桃花,递给了娘,娘看着这只桃花,泪水止不住的流。
她将桃花插在一个花瓶里,也不喝酒了,就是整天整夜的酿酒,桃花酒都快把我们家堆满了,她还开始尝试做桃花酥,不过做的并不好吃,也不好看。
初夏,那枝桃花枝枯萎了,娘看到枯萎的桃花枝,又哭了,我记得娘是一个最讨厌哭泣的人。
我偷偷将那只桃花枝扔掉,但夏天没有桃花,只有带着小毛桃的绿枝叶,我就只好折下来一根带着小毛桃的绿枝叶插到了小瓶子中,娘看到又哭了。
娘把那只枯萎的桃花枝捡了回来,和带着小毛桃的枝插在一起。
秋天到了,那枝桃花枝上面连枯萎的花都停不住了,叶子和花全都掉了下来,但偏就是那个小毛桃在枝上挂着怎么也不掉。
可,怎么会枯萎的这么严重呢?
娘看着这枝花,她也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娘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