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照放桌子上了,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她便离开了。
外婆,你会怪我吗?
天空渐渐暗了下来,静悄悄的。
药效过后右手手臂又传来阵阵痛感。
辗转反侧,一直睡不着。
夜深人静,手臂的痛感越来越强烈。
实在是受不了了,她起身,拉开抽屉,又拿出一粒止痛药,吃了下去。
(二)我走在一条乡间小路上,小时候放学,我回回走的都是这条路。
印象中,外婆总是会在这条路的尽头等着我。
我快步向前走去,满怀期待的看向前方。
果不其然,在路的尽头,我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她和蔼的目落在我的身上,笑着看着我。
我向她跑过去,激动的道:“外婆。”
她笑着朝我伸出手,拉着我,往老宅的方向走去。
突然,画面一转,她的双手用力的抓着我的肩膀,眼里尽是失望,不断的对我说:“枉我对你这么好,我去世这么久了,你都没来看我。”
她的手抓得我很疼,我想要向她解释,可是,我的喉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发不出声音。
她不断的指责着我,质问着我,而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急得满头大汗,双手不断的向她比划着。
突然,画面一转,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伸手一摸,头上全部都是汗。
我起身,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两度。
此刻的我很是清醒,全然没有了睡意。
夜深了,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很是安静。
我站在窗前,视线看向外面。
自从外婆去世之后,她从未来过我的梦里,哪怕是前几年,我很是想念她,她也从未来过。
难道,她真的很怨我没有回去看过她吗。
我看向桌子上的护照。
第二日,我收拾好东西,看着住了几年的房子,没有任何留恋的关上了门。
飞机平稳的降落在草坪上,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我不禁百感交集。
一走出来,立马就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我面前,接过我手中的行李。
我一点也不意外,国外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国内也一样。
恐怕我一买飞机票,就有人给他报信了。
那人道:“沈小姐,我叫蔡涛,是谢总的秘书,他今天早上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便先让我来接您了。”
我点了点头。
“这边请。”
他带着我出了飞机场,上了车。
“沈小姐,您是要先回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