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的第一年,我身无分文,差点被饿死冷死。
出国的第二年,我最在乎的外婆死了,我跪下来求他们把护照还给我,可是,他们拒绝了。
出国的第三年,他们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可是,这时我已经不想回去了。
出国的第四年,我遇到了车祸,手断了。
出国的第七年,母亲病重,却打电话来求着我回去。
(一)外面洋洋洒洒的下着雪,右手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烦躁的甩了甩,可是,越甩却越痛。
他们打电话过来,说母亲病重了,希望我能回去看她。
听到这事,我冷笑一声,真是风水轮流转。
外婆去世时,我甚至下跪求他们把护照给我,让我回去,可是,他们却无情的拒绝了。
现在,我不想回去了,他们反而反过来求我回去了。
“扣扣扣”有人敲门。
我起身,打开了门。
是珍妮,我在这个城市最熟悉的人,也是沈清昭在这边的情人。
这些年,多亏了她的照顾,不然,我早就冻死街头了。
但是,我也忘不了,当时我下跪求她把我的护照还给我,让我回去见外婆最后一面时,她无情的样子。
我倒了杯水给她,开门见山道:“如果你是来劝我回去的,那我劝你不要浪费口舌了,我不会回去的。”
珍妮不死心,道:“昭,她好歹也是你的母亲。”
“她不是。”
我道。
当年,那件事,她是知道真相的,可是,她却选择帮着宁清月,而把我这个亲生女儿赶出国。
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至于连外婆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右手的痛感越来越剧烈,我有些烦躁的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要休息了。”
说完,我就起身,也不管珍妮离开了没有,进了卧室。
关上门后,我快步走到抽屉前,拿出里面的药,吃了下去。
右手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着般,很疼很疼。
珍妮在客厅坐了好一会,又走到我卧室的门前,道:“昭,我真的希望你能回去一趟,你外婆去世了这么多年,你就不想回去吗?”
外婆是我在国内唯一在乎的人,如今,她已经不在了,国内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我留恋的了。
只是,这么多年了,我都没能回去看她。
我真是个不孝之人。
我躲在房间里,没有出声。
过了许久,她道:“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