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话未说完,轿车剧烈颠簸。
江灼的嗅觉突然变得异常敏锐,她在汽油味中分辨出龙涎心的琥珀香,以及——某种致命的化学药剂。
“停车!”
江灼大喊,“油箱里被注射了硝化甘油!”
陆鸣脸色骤变,猛踩刹车。
轿车在隧道中打滑,撞向混凝土墙。
江灼的头重重磕在安全气囊上,意识逐渐模糊。
再次醒来时,江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四柱大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玫瑰精油的香气,混合着电子设备的嗡鸣。
她试着坐起来,却发现脚踝被锁链锁住。
“别白费力气了。”
熟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江灼瞳孔骤缩,看着陆鸣从黑暗中走出,西装笔挺,仿佛刚才的爆炸只是一场幻觉。
“你……”江灼喉咙发紧,“是你出卖了我?”
陆鸣走到床边,指尖轻触她的耳垂。
江灼感到一阵刺痛,一枚微型芯片被取出。
“这是定位器。”
他将芯片扔进燃烧的壁炉,“从你同意合作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会成为诱饵。”
江灼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温度。
“所以刚才的袭击,都是你策划的?”
陆鸣沉默片刻,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水晶瓶。
“这是用龙涎心提炼的香水,能彻底治愈你的情感过敏症。”
他拔掉瓶塞,将液体倒在掌心,“只要你告诉我,三年前火灾那天,你到底在研究什么。”
江灼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突然意识到,陆鸣真正想要的不是配方,而是她脑海中的记忆。
“你想知道的,是这个吧?”
江灼冷笑,咬破藏在舌下的胶囊。
杏仁味在口腔蔓延,她感到一阵眩晕,却在失去意识前看到陆鸣慌乱的表情。
消毒水的气味里混着雪松香。
江灼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医疗舱里,手腕上插着输液管。
舱门开启的瞬间,陆鸣的脸出现在视野里,下巴泛着胡茬,领带歪在锁骨处。
“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时,“氰化物剂量超过致死量三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江灼扯出苦涩的笑:“想让你知道,有些记忆比命更重要。”
她的手指突然触到颈间的银链,原本挂着的香瓶不翼而飞。
陆鸣从西装内袋掏出香瓶,金属表面布满划痕。
“洗胃的时候取下来的。”
他将香瓶放在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