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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竹马为白月光凌辱我后,录取书我不要了 全集

书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目光落在书桌上,玻璃板下压着我们的结婚证明。我嫌刺眼,上前用力抽出,掉出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江月。麻花辫乖巧的搭在肩膀两边。江月的父母是知青下乡,维护水库堤坝。一次意外,双双跌进水库,江月成为孤女。是整个地瓜屯将她抚养长大。我们三人自幼一块学习玩耍,再后来周瀚文去了机械厂当了会计,我和江月则在厂里做后勤。我们俩都是一个月5块钱的工资,江月身上时兴的布料一身接着一身。汽水糖果不断,我不疑惑反而替她开心,没有父母也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现在想来,应该都是周瀚文的补贴。我继续翻找,在隐蔽的位置发现一本书皮发黄却干净整洁的《简·爱》,厚的有些过分。打开一看,每页都贴着一张纸条。每张纸条都密密麻麻。一页字迹娟秀,一页字迹就会粗犷。严抓男女作风问题...

主角:书宁周瀚文   更新:2025-03-18 13: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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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书宁周瀚文的其他类型小说《知青竹马为白月光凌辱我后,录取书我不要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书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目光落在书桌上,玻璃板下压着我们的结婚证明。我嫌刺眼,上前用力抽出,掉出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江月。麻花辫乖巧的搭在肩膀两边。江月的父母是知青下乡,维护水库堤坝。一次意外,双双跌进水库,江月成为孤女。是整个地瓜屯将她抚养长大。我们三人自幼一块学习玩耍,再后来周瀚文去了机械厂当了会计,我和江月则在厂里做后勤。我们俩都是一个月5块钱的工资,江月身上时兴的布料一身接着一身。汽水糖果不断,我不疑惑反而替她开心,没有父母也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现在想来,应该都是周瀚文的补贴。我继续翻找,在隐蔽的位置发现一本书皮发黄却干净整洁的《简·爱》,厚的有些过分。打开一看,每页都贴着一张纸条。每张纸条都密密麻麻。一页字迹娟秀,一页字迹就会粗犷。严抓男女作风问题...

《知青竹马为白月光凌辱我后,录取书我不要了 全集》精彩片段

目光落在书桌上,玻璃板下压着我们的结婚证明。

我嫌刺眼,上前用力抽出,掉出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

江月。

麻花辫乖巧的搭在肩膀两边。

江月的父母是知青下乡,维护水库堤坝。

一次意外,双双跌进水库,江月成为孤女。

是整个地瓜屯将她抚养长大。

我们三人自幼一块学习玩耍,再后来周瀚文去了机械厂当了会计,我和江月则在厂里做后勤。

我们俩都是一个月5块钱的工资,江月身上时兴的布料一身接着一身。

汽水糖果不断,我不疑惑反而替她开心,没有父母也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现在想来,应该都是周瀚文的补贴。

我继续翻找,在隐蔽的位置发现一本书皮发黄却干净整洁的《简·爱》,厚的有些过分。

打开一看,每页都贴着一张纸条。

每张纸条都密密麻麻。

一页字迹娟秀,一页字迹就会粗犷。

严抓男女作风问题的时期,他们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沟通交流。

纸条上记录着他们相知相爱相许的过程。

从诗文聊到歌赋。

从礼貌试探到互诉衷肠。

在周瀚文的笔下,江月就如同《简·爱》里的女主。

自幼父母双亡,勇敢坚韧,善良宽容。

每张纸条都落款着日期,我自虐般的看着他们的过往,泪如雨下。

直到五个月前,高考成绩公布。

江月的纸条只剩寥寥几字:“瀚文哥哥,上不了大学我死不瞑目。”

周瀚文心疼,于是策划了整个阴谋,将我的大学名额抢给江月。

“月儿,虽然我上了她,但是我是把她当成你才下得去手。

你不是说你受不了生育的痛苦吗,你放心展翅高飞,以后我会让这个孩子认你当亲妈,至于那个女人,她不配做我孩子的妈。”

江月的回复是:“等我。”

我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学给别人做了嫁衣。

连我的肚子都要给别人生孩子!

再往后就是一张张邮局汇款单,汇往我考上的西北大学,备注着:照顾好自己。

他每次从邮局回来都会带一包冰糖和冻米糕。

他说邮局对面那家的冻米糕是老字号,要排很久的队。

我以为的惦念只不过是邮局汇完款的顺便。

而几乎全部的工资都被汇给了江月,我只配喝点糖水,吃点米糕!

我从未想过,周瀚文这么轻易就接受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原来是因为他知道这就是他的亲生孩子!

只要生下来我就会心疼孩子,放弃继续高考!

我扯出一抹苦笑,闭上眼将泪水咽进肚子里。

屋外传来邻居和周翰文搭话的声音:“周会计,又回来给你婆娘送饭啊!

她可真是好福气!

虽然没考上大学,但嫁了你这么个好男人,做梦都要笑醒唷!”

“娶到她是我的福气!”

他笑的爽朗轻快,顿了一下,又严肃道:“你别在她面前说大学的事!”

我迅速将周瀚文的书桌恢复原样。

周瀚文推门而入,被满地水渍吓了一跳。

“书宁,这是怎么了?

你没事吧?”

我坐回床边,淡淡开口:“没事,手没拿稳,不小心打翻了。”

“没事就好。

那搪瓷缸就别再用了,割到你的嘴怎么办,厂里多的是,到时候我再拿一个回来。”

“你先吃饭吧,多吃点鱼,可新鲜了,我来打扫,摔着你可不得了。”

我嘴里发苦,冷不丁开口:“我想上夜校,孩子出生后,我就可以参加高考。”

周瀚文震在原地,眉头拧起来,语气却温柔:“夜校太辛苦了,而且娶你已经花了不少钱,孩子出生到处都要用钱,不提前打算怎么行?

过两年再说好吗?”

“那我去引产,以前是怕丑事泄露,现在我们有结婚证明,就说不想要,医生会给做的。

这样以后我们还能生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周翰文有些不悦,额头青筋暴起,但还是耐着性子劝慰:“引产对你身体伤害太大了,我不是说了吗,我会把他当作亲生骨肉的。

乖,听话。”

见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认了,他这才稍稍放下心。

“下午我去邮局一趟,厂里让我办点事,顺便给你买些补品,你吃完了饭盒放着就行,我回来洗。”

很显然他又是去给江月汇钱。

我紧闭双眼,手抚上肚子,在心里策划如何离开。

根据最近时间的几张汇款单来看,周瀚文给江月汇款的数额,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一个月的正常工资。

如果我作为家属举报到机械厂里,不仅他的工作会保不住,我也能够单方面申请离婚。

收好存款单,我决定明天就去找厂长。

傍晚周瀚文从邮局回来,却带回一个意外的人。

江月。

周瀚文说从邮局出来就碰见了,我们结婚她没有参加,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好友,便邀请她来一起吃饭。

她站在门框外笑盈盈的跟我打招呼。

一双洋气的小皮鞋,新式的掐腰白裙,明媚的令人睁不开眼。

“书宁!

好久不见!”

而我因为怀孕脚肿胀的不行,只能塞进一双破旧的布鞋里。

身形渐宽,穿着周瀚文母亲当年怀孕的衣服,形同枯槁。

我低着头,拼命忍住委屈。

见我不吭声,江月蹦蹦跳跳的挽上我的手臂:“没关系啦!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也很替你难过。

不能跟你一起上大学,我特别遗憾,但你要坚强!

知道吗!

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

周瀚文叶出声附和:“月儿说这些是为了你好,你不说话是不是不礼貌?”

“月儿她不是外人!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不会告诉别人的,所以我才跟她说你的事。”

我的事?

他们俩合谋伤害我的事吗?

江月上不了大学会死不瞑目。

那我呢?

我承诺考上后会给家里挣更多的钱,才求来能够参加高考的机会。

每一分工资都上交家里,学习资料只能厚着脸皮去借,然后抄写到深夜,冬天手冻僵到又痛又痒都不肯停下!

我抱着必须考上大学的信念,发狠努力。

江月在玩时我在学。

江月忙着跟周翰文互相写酸情诗的时候我在学。

她凭什么就这样轻易夺走我的人生?

江月嘟起嘴,娇嗔道:“你别怪书宁,她怀着孕,人比较奇怪也是有的,况且还经历了那种事情,肚子里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你要多多体谅!”

胸腔撕心裂肺的痛起来。

我的指尖几乎掐进了掌心,强逼自己咽下这漫天的耻辱和委屈。

然后抬起头笑道:“月儿好巧,你不是在上大学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江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国庆学校放假,你没上过大学肯定不懂,学生们都有假期的,不像以前在机械厂,放假都需要调班。”

周瀚文催促道:“书宁你不是很会做饭吗?

月儿在学校那么久,肯定念想着家里这一口!”

“现在月份也不算很大,做个饭肯定没问题!

你快点,月儿肯定饿了!”


清晨,叶厂长带着两样东西前往周瀚文家中。

昨晚江月从偏房回来床铺空无一人,焦急的告诉周瀚文。

可能是看见他们俩的事情出去叫人了。

周瀚文虽然惊慌了一瞬,又镇定自若起来。

她是个被糟蹋过的女人,自己不计前嫌的收留了她,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

虽然是自己干的,但她不知情只会觉得是自己不干净,所以丈夫才会睡别的女人。

抱着这样的想法,周瀚文耐心的在家里等待,以为李书宁消气了就会回来。

谁知等来的却是叶厂长。

看见叶厂长,江月急着先发制人:“厂长,我昨晚和书宁睡在一处,我起夜回来,却发现她不见了。

听瀚文说,她之前被人糟蹋过,是不是想不开自杀了?”

叶厂长皱着眉将离婚证明甩在周瀚文面前:“你们做了什么心里清楚,她一个怀孕的女人深更半夜找上门来让我替她做主,周瀚文,你太令我失望了!”

“亏你还是我厂里走出去的大学生,竟然这样不知廉耻的勾搭有夫之妇!”

“你们知不知道,乱搞男女关系是要坐牢的!”

江月吓的脸色惨白,慌乱的拉住厂长的胳膊解释:“不是,不是这样的!

叶厂长!

李书宁自己婚前被人糟蹋了,她嫉妒我!

所以来污蔑我!”

周瀚文手看着离婚证明,心口突然隐隐作痛,不敢置信的问道:“厂长,书宁她人呢?

我要见她,我会跟她解释清楚的——”叶厂长不耐烦的挣脱开江月的手臂。

“够了!

你们俩就庆幸她昨天晚上找的是我,不是纠察队,不然你们早就被捉奸在床,现在在局子里蹲着了!”

“还有一样书宁同志让我交给你的东西,你自己看吧。”

周瀚文颤抖着双手打开盒子,一块血红色的肉映入他的眼帘。

他瞬间红了眼眶,脑子嗡嗡作响。

她竟然!

她竟然!

他猛地后退,一个疯狂的念头涌出。

她知道了!

所以才那么狠心!

他将自己的亲生骨肉捂在胸口,失声痛哭。

叶厂长见他情绪崩溃,开除的话没说出口,留下一句明天到他办公室来一趟就离开了。

江月上前攀上周瀚文的肩膀:“瀚文哥哥,你别难过,我会再给你生一个亲生孩子的,现在当务之急是你要稳住厂长,不能让我们的事情泄露出去,不然我会被学校开除的!

本来我就已经受了学校休学的处分了······”周瀚文还沉浸在失去骨肉的悲痛中,瞪着满是红血丝的双眼看着她:“你说什么?

你受了处分?”

江月泪眼婆娑:“你干嘛那么凶!

考试的时候那些题目我都不会,所以打了小抄,被学校发现了。”

周瀚文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前所未有的陌生起来。

当初她说自己在考场上闹肚子所以才没考好。

自己便铤而走险玷污了李书宁,抢了一个大学名额给她。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珍惜!

而李书宁做梦都在念叨想上大学,怀着孩子依旧做功课不肯落下只期盼能再有一个高考的机会。

江月仍旧喋喋不休:“幸好学校只是开了休学两周的惩罚,两周之后我就还能去上学了。

所以我们的事绝对不能泄露,你的工作也不能丢的不是吗,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李书宁真的是太狠毒了,她这是要把我们俩都给毁了吗?

她一个被糟蹋过的女人,你收留她已经是仁慈义尽了,怎么还有脸去求厂长给她做主?”

周瀚文后知后觉。

难道先被毁了的,不是李书宁的人生吗?

糟蹋她的,不就是自己吗?

周瀚文怒不可遏的把江月推出门外。

他不明白,李书宁怎么会知道,自己明明将一切瞒的很好!

她还一直觉得是她脏了配不上他,所以谨小慎微,诚惶诚恐。

生怕自己不要她。

怎么现在先不要的人,是她呢?

他颤抖着双手将小盒子放在桌上,环顾四周发现她什么都没带走。

自从自己那天将她从水库中救起。

她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一点点风吹草动她就害怕的不行,重度依赖着他。

他出去工作,她一个人在家要披着他的衣服才会有安全感一些。

她怎么能说不依赖就不依赖了。

她说,经历那件事之后,她整个人仿佛置身永夜,是他带来了唯一的光亮。

他不敢想,当她知道那无边无际的黑夜就是他亲手带来的,是怎样的绝望。

周瀚文失去最后一点理智,将目之所及的所有东西都掀翻。

书桌倒后,掉出那本《简·爱》。

他终于恍然大悟。


周瀚文这才发现原来江月一直就是这么自私的人,只要能往上爬,谁都是棋子。

叶厂长轻轻叹息,他没想到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净竟然能做出如此荒谬的事情。

“我不会报警,算是还书宁同志最后一片安宁和体面。

周瀚文,这么多年你在会计这个位置上做了多少手脚你心里清楚,离开前必须将款项补齐,不会等待你的只有牢狱。”

“江月,书宁同志离开后会去哪里你应该想得到,偷来的,总是要还的!”

江月神情恍惚,整个身体猛地垮塌下去,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徐英红为了不让儿子坐牢,四处筹款,整个人老的不像人样。

听说江月花了周瀚文很多钱,便薅住她的头发怒骂:“贱人,谁让你勾引我儿子,最好快点把钱还回来,不然我划烂你的脸!”

江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周瀚文,哭的可怜动人。

周瀚文冷漠的看着母亲的一举一动,冷笑道:“难道不是吗?

我贪赃来的钱一大半都汇给了你!

你拿不出那我们就一起坐牢好了!”

没办法,江月只能将当年自己父母因公殉职后政府补贴给她的房子卖掉,这才勉强凑齐。

“瀚文哥哥,我无处可去了,你不是说过愿意娶我吗?

我嫁你好不好······”周瀚文将她推搡开,满脸嫌恶:“你有多远死多远,我要去找书宁,她才是我的妻子!”

那日叶厂长说书宁离开后会去哪里。

他也想到了。

西北大学。

再见到周瀚文我很意外。

他一脸憔悴,胡青浓密的过分。

迫不及待将我拥入怀中。

我语气冰冷的回应:“够了,你没演累我也看累了。”

“我知道错了,错的离谱,我发现我真正爱的人是你!

书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的!”

我挣脱开,向前走去,在擦肩时停住:“我宁愿那天你没有将我救起。”

“看到你亲生骨肉的那一刻,你就该明白,我到底有多恨才会连自己孩子都能舍弃。”

“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我继续向前,没有回头,坚定的迈向新人生。

西北大学对我表示遗憾,但是招生工作已经结束,只能将江月冒充的李书宁开除,让我明年再考。

但这里仍旧给予了我很大的温暖,我被留下做图书馆的后勤。

不仅一个月10块钱的工资,还有个小小的宿舍,图书馆的书也可以尽情借阅。

我再也不用在数九寒冬的深夜抄写资料。

我相信,属于我的终会回来,哪怕晚了一年。

再次收到录取通知书时,我喜极而泣。

随之而来的还有江月抑郁而终的消息。

她顶替我上大学的事最后还是被整个屯里的人知道。

一时间众人纷纷唾弃,指指点点,经过之处人人吐口水。

她日日去烦周瀚文让他娶自己。

周瀚文只拿她当泄欲工具,怀上后又流产,循环往复,最后精神崩溃,抑郁而死。

爹在信里写的很详细,最后还不忘提醒出息了要寄钱回家。

我一笑而过,将信撕碎扔进了人工湖里。

我的人生,我的钱,只有我自己能支配。


我扭头进了厨房。

做顿饭而已,最后一天了,我没必要节外生枝。

周瀚文的妈听闻屯里唯一的女大学生回来了,也迫不及待的赶来。

婆婆亲昵的握住江月的手,脸上尽是宠爱和怜惜:“真有出息呀,又长得这么漂亮。

要是你做我的媳妇多好唷,说出来不怕你笑话,瀚文娶她我真是一万个不同意,肚子里都不知道揣着谁的种!”

我将炒好的端上桌,手心不稳,泼洒了些汤汁出来。

婆婆看见顿时变了脸色,白眼翻了又翻,嫌恶的骂道:“你看看你能干点什么?

连月儿的时脚趾头都比不上!

不会干活就算了,当初不也考试了吗,怎么没考上?

我看你就是个贱骨头!”

江月脸上挂满了自豪和得意。

“周姨,人各有命,这大学也不是谁都能考上的。

书宁怀孕了,端不稳菜,我来帮忙吧!”

她一直质疑我过门前就已经怀孕了,对我从未有过好脸色。

如今相比之下,对我更是厌恶贬低到了骨子里:“你看看,人能有能考上大学又能干活。

你跟个废物一样就知道让我儿子养着你!”

“瀚文那,这样的废物花钱也是浪费!

正好妈最近肠胃不太好,你拿点钱,我去买点营养品补补,”周瀚文刚给江月汇过钱,还没来得及再从厂里偷挪公款,所以有些面露难色:“妈,我刚给书宁买了补品,手头也没什么钱了······”婆婆厉声尖叫起来:“哎哟哟这个丧门星,这才怀孕几个月,吃那么多补品干嘛!”

江月端着菜走来,也阴阳怪气的补充:“是啊,书宁,你已经嫁人了,最重要的就是孝顺公婆,操持一家,怎么能随便乱花呢?”

我随便乱花?

这些钱的去向江月比任何人都清楚!

看着这几个人的丑陋脸孔,我实在是恶心的不行。

转身想回厨房,江月却伸脚绊住我,我下意识的一只手护住肚子,一只手抓向江月的手臂。

她顺势摔倒,我的腰则重重磕在桌檐上,疼到倒抽凉气。

婆婆和周瀚文都冲上前去围住江月,好像她才是个孕妇。

周瀚文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肚子里是他的亲生孩子,他眼里却只有江月受没受伤。

“李书宁!

月儿是客人!

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我自嘲的笑笑:“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事,我可是个孕妇。”

我眼里突然生出一个荒唐的想法,若他可以表现的有一丝丝在意这个孩子,那我就留住孩子。

“你能有什么事情?

喝了那么多糖水,壮的跟头牛一样,而月儿这么瘦小!”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心口好痛。

痛到麻木。

看来这个孩子根本就没必要来到这个世上。

江月眼中含泪说自己没事,周瀚文更是心疼,直接将她搂进怀里,婆婆则视为空气。

晚饭后,江月借口我撞到了腰,今晚要留在这里照顾我。

周瀚文欣然同意,婆婆心里明镜似的,识趣的走人。

我当然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江月来到房间,语气洋洋自得:“你看出来了吧?

瀚文哥哥爱的是我。

你不过就是个被人玩过的破鞋,瀚文哥哥可怜你才留下你,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还想生下这个贱种!”

我平静的看着她,她不过是因为我会生下周瀚文的孩子恼羞成怒罢了。

可惜,她生气的太早了。

我自顾自的躺下,闭眼睡觉。

江月忍耐了半宿,确定我睡着之后蹑手蹑脚起床,向偏房走去。

“瀚文哥哥,她生下孩子你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她要是知道我上了她的大学,不会杀了我吧?”

江月娇媚的声音传来,周瀚文迅速翻身将她压住:“不会,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你知道的,我只在意你。”

然后只剩喘息连连和床板颤动的声音。

周瀚文从不碰我,他说因为我怀孕了。

原来他还是有情欲的,不过不是对我。

听着隔壁翻云覆雨的动静,我又捋了一遍之前的计划。

突然觉得,这场戏,不配个惨烈的结局,怎么对得起周瀚文和江月的一番谋划呢?

晚上婆婆走时我特地虚掩着门,趁着夜色,我敲响了机械厂厂长家的门。

见是我,叶厂长很是意外。

我直言不讳的说周瀚文和江月现在在家里偷情,请他为我做主。

叶厂长惊颚的瞪大了双眼。

我知道他在犹豫,毕竟周瀚文是厂里的会计,这么多年也算做了不少实事,他很信任周瀚文。

如果周瀚文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抓起来的话,厂子一定会受到影响。

“叶厂长还不知道吧,周瀚文一直有做假帐,偷拿回扣的习惯。

这些您着手一查就知道了,多年积累下来,数额不小,我要是作为家属举报,机械厂一定会被彻查,您一个厂长难辞其咎。”

果然,厂子受影响还是自己受影响,叶厂长果断的选择了保自己。

“我要您开出离婚证明,并带我去堕胎,我知道您有这个能力。

另外,我想要一张,火车票。”

正规的医院没开门,叶厂长带我来到了一处黑诊所。

睡眼惺忪的赤脚医生收到厂长的指示,迅速配药。

我看着他举着针管靠近,坚定的闭上了眼。

不一会儿,小腹疯狂下坠,绞痛铺天盖地。

我咬牙忍着,这些痛不及我心口的万分之一!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周瀚文,你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时候。

你的亲生骨肉正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感觉到温热粘稠的液体从我双腿间涌出。

我知道,我和周瀚文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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