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瀚文这才发现原来江月一直就是这么自私的人,只要能往上爬,谁都是棋子。
叶厂长轻轻叹息,他没想到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净竟然能做出如此荒谬的事情。
“我不会报警,算是还书宁同志最后一片安宁和体面。
周瀚文,这么多年你在会计这个位置上做了多少手脚你心里清楚,离开前必须将款项补齐,不会等待你的只有牢狱。”
“江月,书宁同志离开后会去哪里你应该想得到,偷来的,总是要还的!”
江月神情恍惚,整个身体猛地垮塌下去,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徐英红为了不让儿子坐牢,四处筹款,整个人老的不像人样。
听说江月花了周瀚文很多钱,便薅住她的头发怒骂:“贱人,谁让你勾引我儿子,最好快点把钱还回来,不然我划烂你的脸!”
江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周瀚文,哭的可怜动人。
周瀚文冷漠的看着母亲的一举一动,冷笑道:“难道不是吗?
我贪赃来的钱一大半都汇给了你!
你拿不出那我们就一起坐牢好了!”
没办法,江月只能将当年自己父母因公殉职后政府补贴给她的房子卖掉,这才勉强凑齐。
“瀚文哥哥,我无处可去了,你不是说过愿意娶我吗?
我嫁你好不好······”周瀚文将她推搡开,满脸嫌恶:“你有多远死多远,我要去找书宁,她才是我的妻子!”
那日叶厂长说书宁离开后会去哪里。
他也想到了。
西北大学。
再见到周瀚文我很意外。
他一脸憔悴,胡青浓密的过分。
迫不及待将我拥入怀中。
我语气冰冷的回应:“够了,你没演累我也看累了。”
“我知道错了,错的离谱,我发现我真正爱的人是你!
书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的!”
我挣脱开,向前走去,在擦肩时停住:“我宁愿那天你没有将我救起。”
“看到你亲生骨肉的那一刻,你就该明白,我到底有多恨才会连自己孩子都能舍弃。”
“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我继续向前,没有回头,坚定的迈向新人生。
西北大学对我表示遗憾,但是招生工作已经结束,只能将江月冒充的李书宁开除,让我明年再考。
但这里仍旧给予了我很大的温暖,我被留下做图书馆的后勤。
不仅一个月10块钱的工资,还有个小小的宿舍,图书馆的书也可以尽情借阅。
我再也不用在数九寒冬的深夜抄写资料。
我相信,属于我的终会回来,哪怕晚了一年。
再次收到录取通知书时,我喜极而泣。
随之而来的还有江月抑郁而终的消息。
她顶替我上大学的事最后还是被整个屯里的人知道。
一时间众人纷纷唾弃,指指点点,经过之处人人吐口水。
她日日去烦周瀚文让他娶自己。
周瀚文只拿她当泄欲工具,怀上后又流产,循环往复,最后精神崩溃,抑郁而死。
爹在信里写的很详细,最后还不忘提醒出息了要寄钱回家。
我一笑而过,将信撕碎扔进了人工湖里。
我的人生,我的钱,只有我自己能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