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冻疮和伤口。
某天,顾长风的父母路过柴房,看到我在洗衣,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哀求:“伯父、伯母,求你们救救我,顾长风他变了……”话还没说完,顾长风的母亲就恶狠狠地打断我,一脚踢翻了洗衣盆,骂道:“就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外族女人,也配和我儿攀关系?
能为我儿子贡献一二都是你的福气,死不足惜。
给我把这些衣服全扔到茅房去,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旁边的下人立刻照做,我看着被扔进茅房的衣物,满心绝望。
而他的妻妾得知我被关在柴房,都跑过来欺负我。
为首的妾室柳氏,扭着腰肢走进来,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那个自以为能麻雀变凤凰的女人吗?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敢跟我们抢男人。”
说着,伸手就揪住我的头发,狠狠地扯着。
另一个妾室赵氏也在一旁附和:“就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两人一唱一和,对我拳打脚踢,还用尖锐的发簪扎我,我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头,满心都是绝望,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每天只能吃着又冷又硬的馒头,干涩得难以下咽,可吃了就想吐,我却只能努力逼迫自己咽下,不然根本没有力气熬过这漫长又痛苦的日子。
其中一个小妾故意找茬,自己撞在桌角受伤,却诬陷是我伤了她。
她哭哭啼啼地跑到顾长风面前,添油加醋地诉说着“委屈”。
顾长风听后,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找了一群军营之人,把我围在中间。
他站在一旁,眼神冷漠地看着我,没有一丝怜惜,只说:“既然你这么不安分,那就让他们好好招待你。”
那些人一步步逼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我惊恐地后退,后背紧紧贴在墙上,绝望之下,一头撞向柱子。
没想到,这一撞,我身上突然流血了,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可孩子也因此没了。
我悲痛欲绝,瘫倒在地,双手紧紧捂住肚子,泪水止不住地流,嘴里喃喃着:“我的孩子……”顾长风只是远远地瞥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随后,他竟然还嫌我不够惨,毫不犹豫地把我卖给了一个对我感兴趣的官员。
他和那官员谈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