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们被堵在峡谷里整整三月,每曰只能以野草果腹,战争一胜利,他就快马加鞭跑死了足足三匹马,才回到陵都。
后来,谢言酌带着我去了原来的北昭,现在的北城,我看着这片阿酌征战过的土地,心里说不上来的激动。
我们在北城定居了下来,这里有大片大片葱葱郁郁的草原,我们们日日骑马狂奔,夜晚和当地的人们围着火堆跳舞。
我们在北城定居的第五年,安儿出生了,或许是谢言酌将我照顾得很好,生安哥儿时并没有意料中的凶险,谢言酌见着我惟悴的神色,还是落了泪,说:“阿月,我们不生了,有安哥儿一个就够了。”
“安儿”是我早为孩子起好的乳名,只求他一生平安就好,也是我少女怀春时,跪遍佛祖为他父亲许的唯一心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