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形立马打马走了,我没好气的回他:“怎的?
送完小花豹便来招惹我了。”
谢言酌听完先是怔愣了一下,接着眼里便多了几分促狭的笑意说,“那只花豹本想是送你的,可又想到你在宫里,还有玲珑,花豹自是不妥,就为你捉了一个稚兔,可与玲珑做伴。”
说完,又问我想不想骑马,我当然是想的,说不定还能趁着李嬷嬤没在纵马狂欢。
很快,谢言酌打破了我的臆想,上马之后,他连缰绳都未曾让我摸一下,他自己也未曾上马,只是在地上牵着马儿的缰绳慢悠悠地走着。
原本是挺惬意的,若是没有那六皇子故意惊扰马儿的话,六皇子为安贵妃所出,或许是受母后和安贵妃之间恩怨影响,也或许是因为他和太子哥哥一向说不来,所以连带太子哥哥身边的人一起厌恨。
以至于他会幼稚地朝着马儿射箭,还好谢言酌握住了离我仅有咫尺的箭矢,但马儿受了惊嘶鸣着扬起前蹄,谢言酌立刻翻身上马狠狠勒住缰绳,马儿仍在发狂开始朝着丛林深处狂奔。
风声呼啸着从我耳边穿过,我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无力,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直到眼前视线一黑昏了过去。
得到我再睁开眼时,已经到了我自己的幄帐。
耳边矇矇眬昽听到银屏说:“公主,您可吓死奴婢了,您昨日犯了心疾,还好您带了药。”
我张口想问谢言酌怎么样了,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说不出话,饮了两口温水声音才稍微好了些,银屏说,昨日是谢言酌抱着我从马上跳了下来,又一路把我从林子里背了出来,把我交给银屏的时候他浑身是伤,估计是跳马的时候伤到了。
我不敢让其他人知道,也不让李嬷嬷给母后说,想去看看谢言酌又被李嬷嬷拦下来,后来的几天里,我也一直未能见到谢言酌。
当日的事也不知被谁传了出去,只打听到文忠候知道后狠狠责罚了谢言酌,说他胆大包天不顾皇家骨肉的安危,也不怕坏了我的名声,还好父皇母后对此事没什么反应。
谢言酌仍是被禁了半年的足,后来就和皇姐,西岐将军一起上了战场,算算我和谢言酌已有快两年未见,倒是谢言酌每月总是想方设法的往宫里捎信,或者是些稀奇的小玩意。
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