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有机会还真想结交一二。”
“女君很想与本尊结交一二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冉焰这厮又冒出来了。
但是了解到这厮如此忍辱负重的过往,我用略带怜悯的眼光深望了几眼冉焰,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冉焰此时的表情,却极复杂,这让我很怀疑,他随时都会背过气去。
小芭蕉精此时却兴奋到芭蕉叶都在跟着抖动了,毕竟这些天,我确实听了好些这小妖每天对冉焰的花式表白。
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言语,让我恨不得叹一声,难得世间有情人啊!
“昔年,女君在东海寄放的东西可还记得?”
冉焰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且他“寄放”二字咬的极重。
但我略一思索,东海那边,除了那只乌龟,还真没什么东西与我有关,难道冉焰和那东海少君有仇?
他这般极具压迫性的盯着我,仿佛不问出个答案来誓不罢休。
我小声怯嚅道,“一只乌龟?”
听完我的回答,冉焰怒极反笑,“璩离啊,璩离,你难道真的没有心吗?”
莫名的,我从冉焰这句话里,听出了委屈的意味,但是被魔君大人锁在鸟笼子里的我,才更委屈吧。
五元月十五日,上元花灯节,人间。
自从上次的“东海事件”过去之后,冉焰足足三天没有理会过我。
上元节这日,冉焰难得放我出了鸟笼子,但这厮依旧不改魔头本性,他在我的脚踝上,上了三道锁链,生怕我出了魔界,就回了三十三重天。
他性子这般小气,我这个女君,却不能与他这个尚未开化的魔头做计较。
虽然不知冉焰为何要带我去人间,但我眼前的冉焰,一身飘渺的白衣,鬓角微疏,眉目如画的,映在人间浩渺层层的花灯下,颇具风流。
我依稀记得,很多年前,我也偷偷去过人间,看花灯的,倒不是人间的花灯有多好看,我只不过是好奇,那人间河里真有那种能织出世上最华美的衣裳的鲛人吗?
虽说,鲛人应是藏在东海深处的龙宫里头的,但龙、凤两族不睦由来已久,我其实是没见过鲛人的。
偶然听闻人间有一尾能织出流光锦的鲛人,我自是要去凑这个热闹的。
不过,好几万年前的花灯节,可没如今这般热闹。
焰火像是被东风吹散了的千树繁花,纷纷落下仿佛星星如雨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