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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抵不过天降?他出国后,双青梅哭红眼全文+番茄

开膛手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钟铭骏眉眼低垂,他无意识的摸着自己的手指。他本来也不想让干妈知道这些事情的,但干妈太聪明了,只是第一次见吴雅言她们维护陈道祖的场面就看出了端倪。“干妈,我感觉我好多了,您送我出院吧。”他回避这个问题,并不想让吴雅言等人知道。胡媛轻叹一声,但也清楚了对方的想法。“那你在这里等着干妈,干妈去给你叫护士过来,咱们如果真的好了,才能出院,好吗?”钟铭骏点点头,不管吴雅言和凌妙可对自己怎么样,但干妈一直都站在自己这边,拿自己当亲生孩子对待。因此,他现在唯一舍不得的,也就是干妈了。胡媛离开的时候还有些不放心地看着钟铭骏,钟铭骏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随后就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直接无视了吴雅言和凌妙可等人。陈道祖咬着嘴唇,心里不甘心就这样让钟铭骏走掉...

主角:钟铭骏陈道祖   更新:2025-03-26 14: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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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钟铭骏陈道祖的女频言情小说《竹马抵不过天降?他出国后,双青梅哭红眼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开膛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钟铭骏眉眼低垂,他无意识的摸着自己的手指。他本来也不想让干妈知道这些事情的,但干妈太聪明了,只是第一次见吴雅言她们维护陈道祖的场面就看出了端倪。“干妈,我感觉我好多了,您送我出院吧。”他回避这个问题,并不想让吴雅言等人知道。胡媛轻叹一声,但也清楚了对方的想法。“那你在这里等着干妈,干妈去给你叫护士过来,咱们如果真的好了,才能出院,好吗?”钟铭骏点点头,不管吴雅言和凌妙可对自己怎么样,但干妈一直都站在自己这边,拿自己当亲生孩子对待。因此,他现在唯一舍不得的,也就是干妈了。胡媛离开的时候还有些不放心地看着钟铭骏,钟铭骏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随后就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直接无视了吴雅言和凌妙可等人。陈道祖咬着嘴唇,心里不甘心就这样让钟铭骏走掉...

《竹马抵不过天降?他出国后,双青梅哭红眼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钟铭骏眉眼低垂,他无意识的摸着自己的手指。
他本来也不想让干妈知道这些事情的,但干妈太聪明了,只是第一次见吴雅言她们维护陈道祖的场面就看出了端倪。
“干妈,我感觉我好多了,您送我出院吧。”
他回避这个问题,并不想让吴雅言等人知道。
胡媛轻叹一声,但也清楚了对方的想法。
“那你在这里等着干妈,干妈去给你叫护士过来,咱们如果真的好了,才能出院,好吗?”
钟铭骏点点头,不管吴雅言和凌妙可对自己怎么样,但干妈一直都站在自己这边,拿自己当亲生孩子对待。因此,他现在唯一舍不得的,也就是干妈了。
胡媛离开的时候还有些不放心地看着钟铭骏,钟铭骏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随后就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直接无视了吴雅言和凌妙可等人。
陈道祖咬着嘴唇,心里不甘心就这样让钟铭骏走掉。
原本还以为只要自己把吴雅言和凌妙可两人给带走,钟铭骏就必死无疑,到时候钟铭骏的所有就都是自己的了。
但没想到,钟铭骏居然这么命大,都到了这一步了,居然还这么命大活了下来。
“骏哥,不好意思啊,都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差点耽误你!当时我也没办法,我爸也进医院了,情况危急.......我才,才让雅言姐她们带我来医院的。”
陈道祖说着,一副期期艾艾的样子,明明差点害死钟铭骏的是他,但现在好像他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人一样。
凌妙可最是看不得陈道祖这个样子,将人直接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钟铭骏。
那架势,仿佛是担心钟铭骏一个身体虚弱,还在挂水的病人会突然暴起对陈道祖不利一般。
“这件事就是个误会,更何况你现在不是没事吗?没必要这样咄咄逼人吧?”
“更何况,你这病是不是真的,都还不知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
最后一句话凌妙可虽然说的很轻,但还是准确无误的落入钟铭骏的耳朵里。
顿时,钟铭骏的心好像又人被刺了一刀似的。
“对,我闲着没事,就是故意倒地上昏迷不醒,就是故意来急救的,就是故意在这里挂水博同情的。”
钟铭骏就这样顺着凌妙可的话去说,反而让她有些无措了。
平时一点就炸的人,在此刻也有些哑然。
吴雅言听出钟铭骏话中的嘲讽,皱眉,但同样还是不相信钟铭骏。
“当时道祖爸爸的情况很危险,事有轻重缓急。我们也不能因为你在演戏,就让道祖抱憾终身的。”
实在是太好笑了,钟铭骏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是吗?那他现在见完他父亲最后一面了吗?没让他遗憾终身吧?”
陈道祖的双眼马上就红了,张了张嘴,却好像是因为害怕钟铭骏,而最后选择隐忍地闭嘴。
看到这一幕的凌妙可怎么可能不为他出头!
“钟铭骏!我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这么心思恶毒的人!这次是有惊无险,道祖的爸爸没出事。要是真的出了事,你这么说话,你的良心过的去吗?!”
凌妙可说着,钟铭骏甚至连话都还没说完,就又被凌妙可给冠上心思恶毒的标签了。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他现在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钟铭骏并不想跟她们再争论,反正,不管是他说,还是干妈替自己解释。
她们都并不会相信自己,与其如此,还不如闭嘴。
而凌妙可并不打算就这样罢休,她见钟铭骏不说话了,还以为是对方理亏,马上就恢复平常的暴脾气。
“怎么?被我给说中了?你平时怎么嫉妒,怎么耍心眼,我们都还是可以原谅你的。但是你这次实在是太恶毒了!居然敢诅咒别人,你现在就给道祖道歉!”
凌妙可的声音太大,周围不少人都朝着她们这边看过来,但钟铭骏依旧坐在位子上,不为所动。
想让他给陈道祖道歉?做梦!
凌妙可被钟铭骏的态度气的要命,她忍不住就想上前动手。
“你想干什么!”
这时候,胡媛回来了。
她脸色阴沉的可怕,就这样直直地盯着凌妙可。
凌妙可到底还是个孩子,什么时候被闺蜜的妈妈这样对待过,顿时就慌了神。
“你们在这里诬陷铭骏还不够,还想对他动手?他是个病人,你的家教就是让你这么对待自己的朋友的?!”
“干妈。不,不是的!我只是想让他给道祖道个歉。他刚刚说话太难听了,他居然诅咒道祖的爸爸去死。我这才,这才激动了点.......”
凌妙可对上高气场的胡媛,气势一下就矮了下来,赶紧解释。
胡媛冷笑,将钟铭骏的手举起来,上面还插着针管,看上去浮肿又苍白。
“这位陈道祖同学的父亲,确确实实是没生病,甚至连医院都没来。但我们铭骏,命悬一线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去陪他看他根本没生病的父亲去了!就差一点,铭骏就出事了!”
“他现在也只说了那么一句,还不算脾气好吗?要换做是我,我绝对会把这件事变成真的!”
胡媛说话丝毫不客气,简直是将凌妙可和陈道祖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钟铭骏闭着眼,睫毛轻颤。
自从认识陈道祖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相信自己,维护自己了,这段时间遭受的一切委屈,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点。
吴雅言皱眉,尽管是在面对自己母亲,她还是相信陈道祖。
并不是她觉得自己母亲会欺骗自己,但她只是觉得自己妈妈同样是被钟铭骏给蒙骗了。
“妈妈,你别对妙可那么凶,她做的没错,实在是钟铭骏刚才说话太难听了。不管怎么样,人有没有出事,他都不应该去诅咒人家,道祖虽然家里条件不好,但他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见吴雅言为两人说话,胡媛也有些恨铁不成钢。
眼前这个男孩,他的心思都摆明了不纯净,但自己的傻女儿居然还选择相信对方。
再看向钟铭骏,要说刚刚,她还有些想劝钟铭骏继续留在国内的心思。现在,她彻底没这个脸提了。
“你愿意继续被欺骗,我也不管你,等你自己被坑害的时候,就知道我今天说的有没有错了。”
胡媛也不再多说,刚才说了那么多,但女儿摆明了就是相信对方。
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是不会痛的,她现在就是看不清对方的真面目,胡媛也不想多解释。

“导员,这是我的转学申请。”
第二天上午,钟铭骏来到导员办公室里。
大学想要转学很不容易,尤其钟铭骏已经大三,但他家里势力颇深,简简单单就帮他和校长打好招呼,接下来只要走个过场就够了。
“这么突然就要走?”导员一脸吃惊,“你想好了?”
“嗯,家里的安排。”钟铭骏笑笑。
看到申请书上事先盖好的校长办公室印章,导员也没权利阻拦,只道:“你和班里同学关系好,都告诉大家了吗?”
“就......等我走了再说吧,导员,能拜托你也别声张这件事吗?”钟铭骏笑笑,“不想搞得那么煽情。”
“行,我尊重你的意见。”导员很好说话,还主动告诉钟铭骏,可以帮他把剩下的流程跑完。
离开办公室后,钟铭骏又买了东西,去食堂看望了打饭阿姨,冬天时他要在这里加热中药,都是打饭阿姨帮忙,给了他不少便利。
他是个很懂感恩的人,外人都对他评价甚高,唯独吴雅言和凌妙可,总觉得他针对陈道祖,爱吃醋,小肚鸡肠。
可如果他真的小肚鸡肠,当时又怎么可能主动帮陈道祖?怎么可能主动介绍他和她们认识?
从食堂出来,却刚好撞见陈道祖,左右跟着吴雅言和凌妙可。
他手上缠了纱布,胳膊端在胸前,看起来很虚弱的模样。
“骏哥。”见到钟铭骏,陈道祖主动笑着和他打招呼,看似热情,唯独钟铭骏看得出他眼底的得意。
“来食堂吃饭吗?咱们一起啊?”他邀请着。
“不用,我吃过了。”钟铭骏冷淡说完便转身打算离开,“还有事要做,先走了。”
“钟铭骏!”
下一刻,吴雅言抬高声音,将他叫住,言语间少有地带了恼怒。
“你把道祖的手弄伤了,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吗?堂堂大男人,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她很少发这么大的火,现在,却为了陈道祖屡次三番暴怒,究竟是谁变了,钟铭骏真的很想挑明,让她好好想想,却懒得开口。
“就是!”凌妙可也在一旁附和,皱着眉,气得脸都红了,“你还想不想和我们做朋友!”
听了这话,钟铭骏险些笑出来。
是她们先一步将他推开,现在,却来质问他。
“你们听我解释了吗?”他实在没忍住问道。
但两人的答案,他早已有所预料。
“事实就是这样,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吴雅言眉心皱得很紧,“谁会主动把手弄伤来嫁祸你?他有必要做这种事吗?你别再像以前那样狡辩了!”
即便有所准备,钟铭骏还是被这番话刺得心底生疼。
以前,两人无条件信任的人,是他。
高中时他被人诬陷偷东西,同样‘证据确凿’,另一个男生的手表在他书包里被发现,班主任都相信了,就是钟铭骏偷的。
全班都鄙夷钟铭骏,说他是小偷,只有吴雅言一个人相信他。
她一有空就跑去监控室,拉着凌妙可,两个人看了好几天的监控,终于找到那个男生将手表藏到钟铭骏包里的画面。
之后,她们为钟铭骏洗清嫌疑,甚至让班主任过来给他道歉。
那会儿凌妙可还在上初三,仗着自己年纪小,跑到高中部来,将一众不辨是非的高中生骂得狗血淋头,自此大家都说,钟铭骏有个炮仗妹妹。
他也很骄傲。
但现在她们却不肯听他解释一句话,完完全全信了陈道祖的话,就因为他可怜?他家里穷?他什么都没体验过?所以,就要这样宠着他?
“那个,骏哥也不是故意的......”
安静几秒后,陈道祖忙开口,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大度地说。
钟铭骏不可能给他道歉,他主动做出原谅对方的样子,更显得他道德高尚。
却不想,下一刻,钟铭骏竟然开口了。
“对不起。”
他直视着陈道祖,语气里没有半分歉意,反倒隐隐压着威胁气势,搭配上他英俊锐利的五官,看得一旁两个女生都是一愣。
随后,她们就眼睁睁看着钟铭骏伸手到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弄破你的手,实在太抱歉了,我必须送个礼物补偿你。”
他稍显讽刺地说:“这是雅言姐以前送我的礼物,代表健康的身体,她希望我健康,所以就把这块奖牌送给我,现在,送你了,希望你也健健康康的,别把手弄破!”
高二那年,他又生了一次大病,险些丧命。
吴雅言守在他病床旁恳求地让他坚持住,等他好了以后,她去跑了马拉松,拿了一块奖牌。
那次马拉松下了雨,一小时内气温骤降六七度,大多数选手都冷得退了赛,唯有吴雅言坚持下来,跑到终点时,险些失温。
她开玩笑说这块奖牌是用命换来的,之后将奖牌送给了他,希望他也能一直健健康康。
这也是钟铭骏最宝贝的东西,从高二到大三,他一直把这块奖牌贴身存放,当成护身符一样。
他也真的再没生过大病,身体一点点好起来。
现在,他竟然把这么贵重的礼物,随手就拿给了陈道祖!
吴雅言简直不敢相信!一把将盒子夺过来:“钟铭骏,你这是干什么?!”

钟铭骏已经拉着凌妙可退到区域后方的缓台,他听到吴雅言愈发靠近的质问声,眉头皱紧。
可下一秒钟,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手臂一痛,是凌妙可将他的胳膊甩开了。
“钟铭骏你究竟想要干什么?那么用力的拉我手腕,都要给我弄青紫了!”
“就你这样还说犯心脏病了?你是把我当傻子了吗?”
凌妙可的声音被场上的观众欢呼声给压下去,但吴雅言和陈道祖还是听得真切。
陈道祖像是形成肌肉记忆似的,立刻绕到凌妙可的身边,满脸关切的样子。
吴雅言则是盯着钟铭骏,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我刚刚看到的时候,还觉得是我看错了!钟铭骏,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让很我寒心!”
“你骗我妈不够,让我因为你跟我妈吵架还不够,现在还想要直接动手了是吗?”
“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钟铭骏了......”
吴雅言说这番话的时候,满脸写着疲惫和失望。
她刻意将胡媛的话给忘掉,甚至强迫忘掉以前钟铭骏对他们的好,就像是自欺欺人一样。
好像这样才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让她仍旧保护陈道祖。
而这短短的几分钟下来,钟铭骏已经听不到场上的喧哗。
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实时的比分,就在他正前方,可他却只能看到满眼的猩红色。
他甚至来不及解释,脏水就哗啦啦地泼在了他的身上,罪名就死死地按在了他的头上。
无需比赛结束,他的青春伴随着心碎的声音,就终结在了此刻。
钟铭骏伸出手捏了捏有些发酸的后颈,突然笑了出来,带着几分释然。
他并没有审视陈道祖,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吴雅言和凌妙可的身上。
“啊对了,你们还记得吗?我一直说想要来看一场ZS的比赛来着。”
“第一次说,好像是在学校花园的大榕树下面。我说我会争取买最好的位置,你们两个陪我做应援。如果要是赢了的话,我们就去大吃一顿。”
可能是钟铭骏脸上莫名的笑,又或许是他这样过于轻飘飘的态度,让吴雅言和凌妙可两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纷纷皱紧眉头,却不知道如何回应钟铭骏。
她们总觉得面前这个人突然变得十分陌生,陌生到令人有些害怕。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这个愿望也是实现了。你们跟我,也算是一起看了这场比赛,对吧。”
看着这两个人不解的神情,钟铭骏脸上的笑容更甚。
感觉到心尖又隐隐开始作痛,不想拿自己的命再去赌一把,钟铭骏便暗叹一口气,稍稍侧过身,随即迈开步子。
他不想率先离席,可这场比赛他已经没心思看下去。而以前设想的人生道路上,他也已经被她们俩彻底抛弃。
不想太过狼狈,那就先转身走吧。
“铭骏哥......”
手臂突然被拉住,钟铭骏抬起头,就见陈道祖一脸无措地看着他。
“你别误会。我不知道你跟雅言姐她们两个先约好了......我确实也不该出现在这里妨碍你们!你们好好看比赛,我先走了......”
已经习惯了陈道祖这样的拉扯,钟铭骏轻笑了一声,只是甩开他的手臂,却并没有回应他的话。
他早就知道这人是不会离开的,他知道吴雅言和凌妙可也一定会再次倒戈的。
果然,他这想法在脑子里面浮现出的一瞬间,凌妙可就已经冲了过来。
“陈道祖你傻不傻?你道什么歉呢?是我跟雅言拽你过来一起看比赛的!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着话,凌妙可又满眼提防的看着钟铭骏,下巴高高扬起,十分不服气的样子。
“钟铭骏你现在怎么这么斤斤计较!跟个小孩子似的,小心眼儿的!你要是诚心想跟我们一起看,就应该提前告诉我们啊!”
“你啊,归根结底就是个骗子罢了!骗感情骗信任!”
凌妙可的话说到这里,吴雅言也同时点了点头,直接表态。
可能是绝望到底了,也就没有什么好失望的了。
钟铭骏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她们的距离。
“随便你们怎么想,也随便你们怎么说。这么精彩的比赛,不看就浪费了。”
把话说完,钟铭骏不再给这三个人反应的时间,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钟铭骏的背影,吴雅言皱了皱眉,心中突然多了几分不安。
她打算拉回钟铭骏,结果手腕却先一步被凌妙可抓住了。
“哼,他肯定还有其他好的比赛可以看。像他这种被宠坏的人来说,想看什么比赛,还用我们来担心么!”
“好了好了,我们安心继续看比赛吧!”
吴雅言原本心中弥漫起的点点不安,在听完凌妙可说的话后,便尽数消散。
而陈道祖则是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凌妙可的手腕,摆出满脸心疼的样子。
“妙可你手腕还疼吗?也怪我,当时没有拦住你,让你一个人跑过来了。你要真的是受伤了,那可怎么办啊。怎么铭骏哥都不让着点你......”
陈道祖这话说到凌妙可的心坎儿上,她眯眯起眼睛笑了笑,同时还不忘转头瞪了一眼即将要消失的钟铭骏的背影。
“果然,还是我们的道祖体贴,懂得心疼人,不像钟铭骏那个没心没肺的,成天就知道耍心机糊弄人,家世好有什么用?人品是越来越糟糕了!”
已经走出场地的钟铭骏自然听不到这些挖苦的话,场内喧哗的声音全然被他烦躁的内心给屏蔽掉了。
他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却有些茫然,不知道目的地。
回想着凌妙可的话,以及吴雅言的眼神,他将后脑抵在椅背上,自嘲的笑了笑。
他什么时候骗过这两个人呢?
是给她们买昂贵的礼物,怕她们有所负担,所以谎称很便宜的东西?还是那些自己很喜欢喜欢,但也不得不忍疼割爱,假装云淡风轻所让出来的东西?
如果这样的体贴,也能算是一种骗的话,那还真算是他的过错呢!
不过这样也好,老天爷似乎是给了他一个契机,让他终于能够狠下心来,跟那些过往彻底做个了断。
等回到住处,钟铭骏站在阳台上,清冽的风吹得他的头脑愈发清醒。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母亲的电话。
“妈,学校这边的手续我都办完了。这几天干妈也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就想着提前几天搬出来......也不耽误什么事儿。”
“嗯,机票我都看好了,您放心......”
“一切,我都准备好了。”

想到今天落空的计划,心中的戾气就更加重了。
真是可惜,只差这么一点,他就能让钟铭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双手插兜,摸到裤袋中的药瓶。
刚好走到家门口,推开门,昏黄的灯光下,一个中年男人躺在沙发上,房子里传来一阵恶臭,地上随意放着几个酒瓶。
陈道祖皱眉,看着自己的醉鬼父亲,不耐的准备回房间。
“等等,等,等等,嗝!”
听到响动的男人坐起来,赶紧喊住陈道祖。
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还想过来拉住陈道祖,但因为喝的太多,脚步踉跄。
嗵的一声摔倒在地上,费劲的爬起来。
陈道祖闭眼不想再看,恨不得现在就逃离这里,这样阴暗,逼仄的环境,几乎要把他给逼的崩溃。
“干什么?”
陈道祖没好气,男人嘿嘿笑着。
“乖儿子,你去,你,嗝,去帮爸爸买两瓶酒怎么样?不远的,就在对面,要两瓶白的就行,我今天晚上对付这一口就好了。”
男人一边说一边爬起来,但双手双脚都喝的软烂无力,干脆就这么坐在地上,随意抓起边上的啤酒瓶,想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剩余的酒液。
看着这一幕,陈道祖的就觉得头皮发麻,没好气的找他要钱。
“给钱。”
听到这话,男人又是嘿嘿一笑,捧着酒瓶子,脸上晕出两朵酡红。
“我哪有钱,你现在不是傍上了两个富婆吗?她们天天给你的钱,还不够你给爸爸买两瓶酒的?没让你给老子买五粮液就算是不错了!”
说着,又突然将酒瓶砸向陈道祖,飞溅的酒瓶差点划破陈道祖的脚腕。
他朝后退了两步,撞上墙,墙上应声掉落下不少的粉尘,十分呛人。
“咳咳!你有手有脚的,不知道自己出去工作吗?我还是个学生,你问我要钱,我还没问你要钱呢!”
“我现在只是叫你给老子买两瓶酒,你就这样推三阻四的,等以后还得了?!”
似乎是想展示自己身为父亲的权威,男人抽出皮带,想像小时候一般对陈道祖动手。
陈道祖攥紧拳头,蓄势待发。
只是对方没走两步,又脚步踉跄的靠在墙上。
男人也发现儿子长大了,不像之前那般好摆布,眼珠一骨碌,开始耍无赖。
“你要是不给我买酒,我明天就去你学校去找你那两个小富婆去。我去给你好好宣传宣传,看看她们还要不要你!”
尽管早就知道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在此刻陈道祖还是抑制不住的愤怒。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改变人生的方法,可为什么,他的父亲却要一直拖自己的后腿。
双手攥紧拳头,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几次想要对他动手,最后还是强忍下来。
因为一个烂人搭上自己的一辈子,不值得,深吸一口气,他沉默着走出门去,给他爸买酒!
心中充满了屈辱,身后隐隐传来父再一次拿捏住他洋洋得意的笑声。
他捂着耳朵,似乎这样就能够逃离现实。
当初他跟吴雅言搭上线之后,对方不是没有想过给他找一个新的地方住,但也就是这个时候,被他爸发现了这一切。
他要求陈道祖带着自己一起走,可是就他这样混混的模样,要是被吴雅言她们给发现自己是在欺骗她们博取同情,他辛苦得来的这一切就会通通泡汤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继续留在这个破败的地方。
每天忍受着令人难受的时刻。
他的真实生活越是苦,他就越恨钟铭骏!
恨他拥有的太多,拥有的太好,他甚至都在想,要是当初钟铭骏没有跟自己认识,自己也没接触过这样的好日子,他是不是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闭上眼,这条破败的道路,他早就走过上千遍了,走的依旧十分稳当。
再次睁开眼时,他也想明白了。
他不能继续这么辛苦下去,钟铭骏有的,他也要有,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他的!
买完酒回去,男人看见陈道祖手上的酒瓶两眼就开始放光,脚也不软了,直直的冲上前就想品尝美味。
“等等。”
陈道祖拦住他,眼神不带一丝情绪。
“你要是敢出去乱说什么,让我受到影响。别说是我了,你现在这样每天不用干活天天喝酒的好日子也没了,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陈道祖说着,男人嘿嘿笑着,一把夺过,他只是懒,但也不傻。现在这样的好日子,他当然不会傻到去破坏。
“好儿子,其实爸爸只要你好好的。不管怎么样,爸爸都可以的,你既然不要爸爸出去说什么有的没的,那爸爸就不说呗。”
男人说完,便迫不及待的灌酒,嘴里还不断的发出感叹的语气。
陈道祖烦躁的别开眼,进了房间将门给反锁,不再管外面的动静,要是男人出了什么事情,对他来说反而是好事。
第二天一早,陈道祖打开门,就看见醉倒在他房门口的父亲,只是探了探他的呼吸。
还有气......陈道祖失望地将人踹远了些。
随后出门,今天是周末,上周陈道祖就暗示凌妙可带自己去看比赛。
一大早,吴雅言就开车在外面等着了。
陈道祖朝着她们摇摇手,一副阳光开朗的样子。
“怎么跑的那么急?你看你这满头的汗。”
吴雅言笑着,给陈道祖递了张纸巾,凌妙可也凑到前排来看。
“就是啊,你看你这一头的汗,刚好吹吹空调凉快凉快。”
陈道祖擦着刚刚出来之前喷上去的水珠,一边腼腆的笑着,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吴雅言。
“我这不是去买礼物,担心你们等我等着急了吗?雅言姐你看看,这是我刚刚去买的礼物。这边没什么好东西,我身上也没什么钱,只想着能给阿姨表表心意也好。昨天那事儿,我觉得还是得先跟阿姨好好说声对不起。”
吴雅言愣住,她没想到陈道祖居然还特意去买了一份礼物,心情瞬间有些复杂。
昨天晚上回去之后,她妈妈还在跟她分析陈道祖的心计。
但陈道祖一大早却给她妈妈好好准备了一份礼物,还不停地担心道歉会没有诚意。
再想到自己当时还因为妈妈的话,对陈道祖心生动摇,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闻言,钟铭骏心口的酸涩情绪更强烈了。
但他从不愿向别人倾诉自己的委屈,这样只会显得他更加可怜而已。
迎着胡媛担忧的视线,他摇摇头,轻声开口道:“不是。”
胡媛眼露怀疑,“那她们知道你要走的消息吗?”
说这话时,她特意转头看了一眼姐妹俩。
吴雅言和凌妙可都围在陈道祖的身边,像是左右护法似的,生怕她早上去算账。
真是......被猪油蒙了眼!
胡媛气不打一处来。
她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别的不说,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这个陈道祖,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傻白甜!
钟铭骏对胡媛的问题避而不答。
他垂下头,露出了一抹苦笑,眼中的情绪与其说是失落,不如说是无奈。
胡媛火眼金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等着,我非让你两个傻丫头给你道歉!”她咬牙切齿,怒气冲冲地想要找吴雅言和凌妙可干仗。
钟铭骏心头一热。
能有干妈,是他的幸运。
但他不想要强求来的东西,不管是物,还是人。
“干妈。”钟铭骏声音沙哑,“人都有长大的时候,我和她们......只是渐行渐远了而已。”
他态度坚决,朝胡媛摇摇头,表明自己的立场。
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钟铭骏为挽回她们做过许多努力,但这并不代表他要低到尘埃里去,靠长辈的威严,死皮赖脸地留住吴雅言和凌妙可。
“你这孩子,就是心太善良了。”
见状,胡媛心中的怜惜之情更盛。
她尊重钟铭骏的想法,但眼下还有个现实问题需要考虑。
钟铭骏的身体打小就不好,一直是吴雅言和凌妙可陪伴在他身边照料。
没人比她俩更清楚钟铭骏的病情。
“这样吧。”胡媛深吸了一口气,“在你离开之前,还是让她们照顾你,也当你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这时,吴雅言注意到他们低声交谈了许久,走到了近前。
她听见了胡媛说的最后一句话。
“妈。”吴雅言眉心微蹙,“就算铭骏有什么事,他也有能力找最好的医生和护士。”
她并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绝情。
吴雅言看向陈道祖的眼神有多么温和,落在钟铭骏身上的目光就有多么冰冷。
她无视胡媛铁青的脸,继续说:“道祖什么都没有,他只有我们。”
“就是。”凌妙可也跑了过来,朝钟铭骏翻了个白眼,“我们要帮道祖照顾他父亲,才没时间去管一个只会装病的人!”
胡媛只觉得血不停地往头上涌,耳朵也嗡嗡作响。
她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雅言,妙可,你们两个不必这样。”陈道祖露出了惶恐的神情。
他咬着下唇,“我经常一个人照顾爸爸,就是辛苦了点,这些都没什么的。”
凌妙可被他这番话感动得眼泪汪汪。
她用鄙夷的视线看向钟铭骏,“看到了吗?道祖宁肯自己辛苦,也不愿拖累我们。但你呢?你只知道装病,像使唤佣人一样对待我和雅言姐。”
“我没有!”钟铭骏心脏猛地一颤,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他看向吴雅言,但对方眼中露出的神色与凌妙可如出一辙。
一时间,钟铭骏四肢冰冷,像是如坠冰窖般感受到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气。
他身体不好,有段时间确实很依赖吴雅言和凌妙可的照顾。
只是,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应该理所当然享受这种待遇。
病情稳定之后,钟铭骏恨不得用加倍的好来回报。不管是金钱还是其他,他给出的比她们做的还要多得多。
吴雅言为他跑过马拉松,差点失温。
可他也曾在大冬天跳下池塘去捞对方不小心吊在池塘里的项链,为此大病一场。
凌妙可替他骂过是非不分的同学。
但在她因为酗酒家暴父亲惶恐不安的时候,钟铭骏也想尽办法将这个人渣爹送进了监狱。
他一直以为,他们对彼此的付出是心甘情愿,且从不要求回报。
如今看来,是他太高估这份情谊了。
凌妙可发出一声嗤笑,双手环抱在胸前,“行了,别在干妈面前装好人。”
胡媛缓缓举起垂落在身侧的右手。
她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从来没动手打过孩子的她,现在是真的想一巴掌把这两个混账给扇醒!
钟铭骏从没觉得心这么疼过。
他扯下了针头,血立刻从手被撕裂开的伤口中涌出来,顺着直接滴在地上。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吓了一跳。
吴雅言和凌妙可脸上的神色也发生了变化。
她们像之前一样,不约而同地朝着钟铭骏的方向挪动脚步,仿佛这是身体的本能动作。
陈道祖焦急的声音响起,“铭骏,你想吸引她俩的注意力,也不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胡媛一边呼叫护士,一边用如刀般锐利的眼神狠狠剐了他一眼。
好一股冲天的绿茶味!
这哪是在替钟铭骏说话?
陈道祖句句体贴,句句是在挑拨离间!
“你给我滚!”胡媛怒不可遏,眼中甚至弥漫出了几分杀气。
吴雅言立即挺身护在陈道祖身前。
凌妙可猛地一跺脚,“干妈!钟铭骏连装病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当然也会使苦肉计!”
前一秒,她们还在下意识关心钟铭骏的伤势。
但陈道祖只用了一句话,就让她们用最坏的恶意揣测钟铭骏的一举一动。
吴雅言按了按太阳穴,向来淡然的眉目也罩上了一层烦躁。
她对钟铭骏说:“我们不是不陪你,但凡事都有轻重缓急。你就不能等我们安顿好道祖和他父亲吗?”
钟铭骏麻木地由护士包扎。
他指尖颤动了几下,已经像死灰般沉寂的心脏早就觉察不出疼痛的滋味。
“我不需要你们照顾。”钟铭骏声音冷到了极致。
他看向胡媛,鞠了一躬。
随后,他迈着僵硬的步子,伸手扶着墙壁,一点一点挪动着走出他们的视线。
胡媛想跟上去,但钟铭骏拒绝得彻底。
他待人接物温和慷慨,但一旦下定决心,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背后传来凌妙可暴躁的叫喊声。
“干妈,你管他干什么?他就是在装病!”
钟铭骏眼前一黑,短暂失去了几秒意识。他歪着身子,单膝跪倒在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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