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水面。
我依稀觉得我站在命运的分岔路口,但这个选择并不比我刚刚选择岔路简单。
手又出汗了,攥着的袋口在慢慢滑落。
我干脆放下猪饲料,手心在裤子上来回擦,直到手重新变得干爽。
猪饲料太重了。
恐怕有40斤。
我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前段时间踩点好的一个地方。
掏出从家里带的小塑料袋,装了半袋猪饲料又揣回兜里。
然后将剩下的猪饲料封好藏了起来。
事实上放在外面我也不能安心。
我总是怕被人发现。
怕小孩子淘气来翻,怕闲着没事的人来翻,怕我这一路是不是被有心人看见了来翻……
我怕的要命,可我明明什么都还没开始做。
我肯定是被魏平吓破了胆。
这个短阳寿的魏平。
3
我回了家。
带回来的那一小袋猪饲料又被我里三层外三层地藏了起来。
这时候已经临近4点。
魏平如果不在外面吃饭的话,他会在晚上六点多到家。
我又出门买菜。
半斤卤猪头肉凉拌,一副猪肝分成几顿的量,可以爆炒,也可以做汤,一根儿黄瓜做个拍黄瓜。
家里还有早上邻居送来的一碗自己炸的面粉圆子。
够了。
买完菜途经小卖部,又进去买了两瓶白酒。
买这些东西这些花的都是我这些年从牙缝里抠出来的私房钱。
原本是用来给絮絮上学用的。
我忍不住苦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一扯一扯的疼。
魏平晚上回来的时候,罕见地没有喝醉。
只是有些微醺。
我长出一口气将饭菜端了出去。
魏平没有喝醉的时候很少打人,也稍微正常一些。
“今天做这么多菜?”
我应了一声:“你在工地上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