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值得庆幸的是,不是很严重。
住院费用不便宜,我在医院住了一晚上就提着大包小包回家了。
按理说因为魏平的家暴导致进了医院,他应当消停一段时间。
但是他并没有,他觉得我是装的。
一没断骨头,而没破脏器。
装模作样进医院干什么?
不仅让他在邻里邻居丢了脸,还花了不少钱。
故而他憋了满肚子的火,我挨打就成了家常便饭。
家里一天天的乒乒乓乓,锅碗瓢盆碎了不知多少,椅子更是打坏了几个。
我身上深深浅浅的青紫就没断过,一茬儿消了又来一茬儿。
絮絮每天夜里夜里睡觉都在流泪。
我沉默着,暗地里加大了猪饲料的剂量。
在饭菜里加猪饲料的第31天。
魏平胖了一圈。
清晨,他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怎么突然胖了这么多。”
我对着大便器吐出嘴里的牙膏沫儿,瞥他一眼:“没胖啊,你看错了吧。”
“是吗?”
“我看着没胖,你肯定看错了。”
魏平没再纠结,走了出去。
吃完早饭他把外套一穿:“我今晚不回来吃饭。”
我很不情愿,不回来吃饭就又浪费一天。
“为啥?菜昨天就买好了,明天就不新鲜了。”
他很不耐烦,转身就要走:“少在这儿问东问西,小心我揍你。”
我叫住他:“我给你买了两瓶好酒,你带上?”
“那你去拿来。”
我装好了酒目送魏平离开。
他不说我也知道,左不过跟那群狐朋狗友一起喝酒,干脆我再送两瓶,喝死最好。
还省得我天天费心。
7
魏平没喝死,但他出事了。
我紧赶慢赶地跑到医院时,魏平正躺在床上,周围一堆医生,看不清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