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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得其他病房纷纷出来看热闹。
我装作事不关己,躲去外面转了一圈。
等我再回去,他已经没骂了。
不知道是骂多了嘴干没水喝,还是被医院的人制止了。
总之他消停了。
他消停了,但我不愿意:“家里没钱了。”
昨天医药费不是我付的,是用的魏平口袋里的钱。
付了医药费后剩下的我全拿走了。
“没钱你跟我说什么说。”
“你不吃饭?”
他一巴掌就要扇过来,我早知道他要动手,稍微一躲,他巴掌就落了空。
他力气使得大,又没打中。
被惯性带得身子一偏,扯着了腿,龇牙咧嘴痛呼出声。
我心里暗爽,嘴上假惺惺:“你别乱动啊,医生说你不能乱动。”
说是说,我还是离他远远的。
魏平缓过这阵疼,表情一下子阴狠起来:“王文珠,你是不是当老子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种表情令我习惯性地恐慌。
长年累月的暴力不止在我身上留下了痕迹,也在我心上留下了疤痕。
我不再刺激他,装作听不懂话:“你瞎说什么呢?你别想东想西的,腿过段时间就好了。”
免得把他刺激狠了半夜偷偷掐死我。
他扯开嘴哼笑一声。
我明白他这是现在揭过这一茬了,但准备腿好了教训我。
“真没钱了,家里也没吃的了。上次你给的三千块早用光了,絮絮上学要花钱,家里买菜要花钱,还有水电费,日用品……”
不管怎么样,好歹把他手里的钱先榨出来一些。
光凭我那点儿钱,不够天天那样吃。
“行了,行了。回去给你,叽叽歪歪的。”
我有些高兴,给就行。
回家后魏平又给了我3000块钱。
我拿着钱高高兴兴地出门买了个猪大骨。
样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