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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的害怕抖音热门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动,像个雕塑。
我往前走了两步,想看得更清楚,可刚迈出脚,它就不见了。
不是跑开,也不是躲起来,就是一眨眼,像被风吹散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风吹得更猛了,工地的铁皮哐哐响得像在敲鼓。
我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可能是太累了,眼花了吧?
可那影子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像烙上去的印子。
我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心里还嘀咕着:“要是真有鬼,倒是出来跟我聊聊,省得我一个人无聊。”
接下来的路,我走得更快了些。
腿还是酸,可我不敢再停下来,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盯着我。
工地的影子终于远了,路边开始出现熟悉的景象——卖菜老王的摊子、镇上唯一的理发店,还有那棵歪脖子树。
我到家的时候,客厅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
门没锁,我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一杯茶,见我回来,冷哼了一声:“还知道回来啊?
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睡马路呢。”
我没理她,拖着酸痛的腿回房间倒头就睡。
鞋都没脱,新鞋底上沾了层灰,床单蹭脏了一块。
那一晚,我睡得很沉,没做梦,可第二天醒来,脑子里全是那个影子。
我没跟我妈提这事,怕她笑我胆小。
可后来我算了算,从商场到家那段路,正常走也就一个多小时,哪怕我走得慢点,最多一个半小时。
可那天,我硬是走了三个小时。
那多出来的时间,到底去了哪儿?
几年后,我又走过那条路。
地铁修好了,路灯也亮了不少,路上车来车往,热闹得很。
我特意在那根电线杆旁停下来,想找找当年的感觉。
广告早没了,杆子上只剩几块剥落的油漆。
可我总觉得那天晚上有什么不对劲。
那个人影,像一根刺,扎在我记忆里,怎么也拔不掉。
那天之后,我开始留意一些怪事。
比如有时候晚上睡觉,总觉得窗外有动静,可拉开窗帘什么也没有。
又比如走在路上,偶尔会觉得有人跟着我,可回头一看,身后空荡荡的。
我没跟别人说这些,怕被当成神经病。
可我知道,那晚的影子,绝不是我眼花那么简单。
<第一次灵异经历之后,我试着让自己忘掉那晚马路上的影子。
小学毕业,上了
下正常。”
我摇头:“不是影子,那东西有形状,像人,又不像,太快了,我看不清。”
他啃了口羊肉,眯眼看我:“你是不是压力太大?
刚来青山市,晚上乱想也正常。”
我急了:“不是乱想!
那白影跟以前的事太像了,像有人在跟着我。”
阿杰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要不你回去看看?
万一车库有啥怪东西。”
我没吭声,心里像被点了一把火。
那晚之后,我不敢再去车库,可那股好奇混着恐惧,像虫子啃我心口。
过了两天,我鼓起勇气,晚上又去了。
这次我带了手电筒,心想不管是人是鬼,总得看个清楚。
夜里十一点,风冷得像刀,车库静得像坟场。
我打开手电,光柱扫过水泥地,照出一片片暗斑,像干涸的血迹。
我走到那根柱子旁,手电光晃过去,墙角还是那几辆电瓶车,车轮上挂着蜘蛛网,像沉默的骨架。
我屏住呼吸,耳朵竖着听。
风声呜呜响,像有人在低吟。
我绕着柱子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有。
可就在我转身时,手电光扫到车库深处,角落里好像有什么蹲着,白乎乎的,像一团雾。
我猛地照过去,光柱抖得像筛子。
那东西动了,像被惊醒,倏地缩进黑暗。
我脑子一炸,喊了声:“谁在那儿!”
声音撞在墙上,回音像嘲笑。
我追过去,手电光乱晃,那角落空了,只剩一摊水渍,黑得像墨。
我站在那儿,腿软得像面条,冷汗顺着背往下淌。
那白影又不见了,像在跟我玩捉迷藏。
我咬紧牙,往深处走,灯光扫过一排排柱子,每根柱子后都像藏着东西。
耳边又响起了那声音,像布料摩擦,低得像耳语,却尖得像刀。
我停下脚步,心跳快得要炸开。
灯光照到车库尽头,一面破旧的镜子嵌在墙上,镜面裂了,像张碎脸。
里面映出我的影子,脸色白得像纸,可镜子边缘,多了一抹白,像有人站在我身后。
我猛地回头,身后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呜咽得像哭声。
我盯着镜子,那抹白影又动了,像雾气散开,镜子里只剩我自己。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不是巧合。
那影子、那声音、那白影,它们不是随机出现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小学那晚,我走的那条路,工地旁有个废
,却有一双模糊的眼睛盯着我,酒杯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像要把我淹没。
醒来时,满身冷汗,窗外还是死寂一片。
大概过了一周,我憋不住了,跟我死党小胖说了这事。
他真名叫张浩,初二跟我同班,家住小区另一栋楼。
那天我们在楼下凉亭见面,他啃着根冰棍,听我讲完,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
“你说真的?”
他舔了口冰棍,声音有点抖,“会不会是风声?
夏天怪事多。”
我急了:“不是风!
那声音跟有人说话似的,酒杯响得我头皮发麻。
可底下没人,你说这咋回事?”
小胖挠了挠头,挤出个笑:“要不咱晚上蹲那儿,看看是啥玩意儿?”
我本想拒绝,可那股好奇混着恐惧,像虫子啃我心口。
我咬牙点头:“行,去看看。”
那天晚上十一点,我们溜到楼下,躲在车库旁边的灌木丛里。
夜风阴冷,蚊子嗡嗡叫,小胖带了瓶可乐和一包薯片,说是“守夜用”。
我们盯着车库门口,时间慢得像爬虫,十二点、一点,啥也没发生。
小胖打着哈欠,低声嘀咕:“没戏了吧?
我眼皮都睁不下了。”
我刚想说话,突然听见一声轻响。
“叮。”
像酒杯碰了一下,轻得像幻觉。
我猛地抬头,小胖也僵住了。
那声音又来了,“叮叮”,断断续续,像从车库深处飘出来,低沉得像地底的回音。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手心全是汗。
小胖抓住我胳膊,小声说:“别动,万一是啥脏东西呢?”
我没听,站起身,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慢慢靠近车库。
门口还是空的,里面黑得像深渊,几辆电瓶车歪在角落,像沉默的影子。
我屏住呼吸,耳朵贴近门缝。
那声音又响了一下,“叮”,尖锐得像针扎进耳膜,然后没了。
我等了半天,死寂重新笼罩。
我咬紧牙,转身想走,可就在那一瞬,眼角余光瞥到车库深处,有个模糊的影子晃了一下,像雾气凝成的轮廓。
我猛地回头,心跳快得要炸开。
车库里还是黑的,什么也没有。
可那影子,像小学那晚马路上的东西,模糊得抓不住,却冷得让人窒息。
我拉着小胖跑回凉亭,喘得像要断气。
他看我脸色煞白,低声问:“看见啥了?”
我摇摇头,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那一刻,我确信,那声
镜的时候,我从后座跳了下来,嚷着:“我自己走回去!”
我妈扭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有点无奈,但更多是那种“你爱咋咋地”的表情。
她冷冷地说了句:“行啊,自己走,别半路哭着喊我。”
说完,她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辆红色电瓶车在夜色里越变越小,最后只剩一个红点,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
我站在原地,踢了脚下的石子,心里憋着一股火,想着回去一定要跟她冷战几天。
夜风吹过来,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穿着一件薄外套,袖子有点短,风钻进来,手腕冻得发麻。
新鞋踩在砂石路上,倒是挺舒服,可没走几步,我就后悔了。
这条路我不是没走过,但都是白天跟着大人走,晚上一个人,还是头一回。
周围安静得吓人,只有工地那边传来几声机器的轰鸣,像远处传来的闷雷。
路边有些废弃的木板和铁皮,被风吹得哐哐响。
我低着头往前走,尽量不去想那些大人讲过的鬼故事——什么“夜里别回头工地有孤魂野鬼”之类的话。
小时候听这些故事,我总觉得好笑,可那晚上,那些话像虫子一样钻进我脑子里,怎么也赶不走。
走着走着,腿开始酸了,脚底也磨得生疼。
我没手机也没手表,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这条路好像怎么也走不完。
平时坐电瓶车,感觉这段路也就二十分钟,可那天我走了好久,工地的影子还在身后,前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
我停下来,靠在一根电线杆旁喘气。
电线杆上贴着张旧广告,纸边被风吹得卷起来,露出一行模糊的小字:“寻人启事”。
我没细看,揉了揉眼睛,抬头望了望四周。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那个东西。
前面马路上,站着个人影。
那是个很奇怪的影子,模模糊糊,像一团雾气,又像被拉长的墨点。
我眯着眼睛想看清楚,可那东西的样子完全说不上来——没有脸,没有轮廓,就那么杵在那儿,离我大概十几米远。
路灯的光打过去,却照不出它的影子,像光线被它吞了一样。
我愣了一下,心跳加快了点,但奇怪的是,我没觉得害怕,反而有点好奇。
“喂,你谁啊?”
我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路上回荡了几下,没人回答。
那人影一动不
一个念头: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爬起来,双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
我蹑手蹑脚走到阳台,窗帘是薄纱做的,透着外面昏黄的路灯光,像蒙了层雾。
我手指颤抖着掀开窗帘一角,探头往下看。
底下黑得像泼了墨,车库门口空荡荡的,连影子都没有。
路灯的光被楼檐挡住,只在地上投下一片扭曲的暗斑,风吹过,树叶在地上打着旋,像被无形的手拨弄。
那声音却在同一秒戛然而止,像被掐灭的火苗。
周围静得让人窒息,连蝉鸣都没了,只有风吹过花盆的沙沙声,低沉得像有人在喘息。
我盯着楼下,眼睛酸得发疼。
什么也没有,可那股寒意从脚底爬上来,像冰水灌进脊梁。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攥紧窗帘,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声音哪来的?
是梦?
还是我疯了?
我缩回被窝,裹紧被子,可耳朵还是忍不住去听,怕那声音又钻出来。
那一晚,我没再睡着,眼皮沉得像铅,可一闭眼,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窗外盯着我。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下了楼。
车库门口冷冷清清,地上只有几块油渍,黑乎乎的,像干涸的血迹。
风吹过,卷起一片枯叶,贴在墙角,像被遗忘的纸片。
我盯着那片空地看了半天,脑子里全是昨晚的声音。
隔壁的李阿姨提着菜篮子路过,见我站那儿发呆,笑呵呵地说:“小然,昨晚没睡好啊?
脸色跟鬼似的。”
我勉强扯了个笑,问:“阿姨,昨晚有人在楼下喝酒吗?
吵得我没睡着。”
她愣了一下,摇头:“没啊,我十一点就睡了,啥也没听见。
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没再问,怕她追根究底。
可那声音在我脑子里打转,像根刺,怎么也拔不掉。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小学那次的影子,我还能安慰自己是眼花,可这次,那低语和酒杯声太真实了,像有人贴着我耳朵说话。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车库里藏着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着我。
接下来的几天,我变得像惊弓之鸟。
晚上睡觉前,总要站在阳台上盯着楼下看,路灯下的空地像张开的嘴,等着吞噬什么。
半夜醒来,我会屏住呼吸听,生怕那声音再冒出来。
有一次,我梦见自己在阳台上,底下黑漆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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