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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科学信鬼学全局

用户22324226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5-03-31 17: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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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不信科学信鬼学全局》,由网络作家“用户22324226”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不信科学信鬼学全局》精彩片段


红色的墨水,用毛笔在符纸上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后,她停了下来,抬头问我在学校里有没有什么好朋友。

在学校里,我只有一个朋友。

因为我从小内向,也不愿和别人交流,因此并没有多少朋友。

只有她,在我请假不去学校的时候,会偷偷拿手机给我发消息问我怎么了。

也只有她,会在我伤心的时候安慰我,在我绝望的时候鼓励我。

但我并没有告诉姑婆我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因为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我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班上的同学就行了吧?”

母亲问道。

“不行,得是关系比较好的。”

姑婆坚定地回复着,还斜着眼看了我一眼。

她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虑与怀疑,解释着:“不会有什么事的,顶多就是以一场小感冒。”

我不太相信她的鬼话,在她的眼神中充满着虚假。

我不想告诉她,但母亲却帮我回答了:“柳依依,就是这个。”

说罢她就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柳依依”三个字。

我转头看向母亲,她看出了我的埋怨,眼神飘闪而去。

我顿时感到一阵背叛,也感到了母亲的谎言。

我竟然才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祈福,只不过是他们觉得我恶鬼缠身罢了。

在他们眼中,这灾祸必须转嫁给别人,必须由我最好的朋友来承担。

我虽懂得母爱向来自私,只给予自己的孩子,但那是我唯一的朋友。

母亲明明知道我和依依之间的情谊,她却将她的名字拱手而出。

“她的生日是多少?”

姑婆继续问道。

我感到母亲立马就要说出来,于是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纸张,迅速撕掉,甚至将桌上的符纸也一同撕掉。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我终于不再妥协与顺从。

从小到大,我向来听从父母的话,哪怕他们所说并非真理,我也从不会忤逆。

然而,我一直以来不断劝自己理解他们,但他们似乎从未想过理解我。

我在混乱的思绪与行为中忽然感到痛快。

但同时,痛苦袭来,被欺骗的感受一下一下地刻在我的心头。

这是一场骗局,他们步步为营,不断推我掉进深渊。

我不敢想象,倘若我不这么做,我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朋友。

我看着父亲与母亲,他们惊讶着,也愤怒着。

他们似乎都没有想到我会有这
样的举止。

尤其是父亲,他扒拉着我质问道:“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姑婆见状不再说一句话。

我沉默地看着他们,看着父亲眼中的怨气。

一股热浪涌了上来,里面夹杂着愤恨、无奈、厌恶与痛苦。

我转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并将门反锁了起来,多年来的委屈裹挟着泪水汹涌而出。

然而一回头,我就看见了那个破娃娃,它嘴角的笑意就像是在嘲笑我,嘲笑我的懦弱与不堪。

正当我想要拿走它,却发现我的被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张符纸,我带着愤怒地将它扔远,顺手也将那娃娃狠狠扔在地上。

砰!

砰!

砰!

一阵敲门突然袭来。

“乖,快出来,别又关在房间里,你姑婆已经走了,快出来!”

母亲的声音在耳鸣中愈来愈小。

“还不是你,把家里搞成这样,乌烟瘴气的。”

“怎么又是我了,当初说的时候我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出了事又怪我。”

父母的争吵声再次响起。

每次都这样吵个不停,他们的争吵让我的大脑更加疼痛。

“这孩子,真是没救了!”

父亲的话语突然在耳边清晰地响起。

我喘不过气来,泪水堵在喉咙。

或许,作为父母,看着原本安静温顺的孩子突然变得暴戾、叛逆,他们当然会觉得是孩子出了问题,他们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甚至就将错误推给了鬼神。

我不过是因为恶鬼缠身才变成这样的,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回想着昔日的种种委屈,泪水难以克制地奔涌。

当我失败时,他们会埋怨,当我成功时,他们会打击,然而我要做的,只有顺从与认同。

我在泪水朦胧中看着那个发笑的娃娃。

冲动席卷整个身体,痛楚侵占整个大脑,我只想毁了这一切,毁掉这个冷笑讥讽的旁观者。

我疯狂地在抽屉中翻找着,拿出了一把美工刀。

我冲向那个稻草娃娃,划下它的脑袋,划伤它的脊背,我迫切地想要毁掉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将一切都搞得一团糟后,我将刀划向了自己的脖颈。

我感到血液缓缓流过我的脖子,我忍痛看向自己的双手,上面的血渍与鸡血一般。

我的双眼恍然发黑,不见光亮。

5之后,他们以为我受神明庇佑,竟真得好了起来。

然而,只有我自己清楚,我不过是学
乱语。

妈妈看向我,红了眼眶,她似乎是害怕我也变成这样。

她紧紧握着我的手,我感到她粗糙的掌纹,感到她颤动的心跳。

“咱一定要好好治病,没什么是治不好的。”

她安慰着我,也安慰着自己。

然而,科学的药物只会让我越来越嗜睡,我同样无精打采,同样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很多次,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泣,强烈的苦楚与委屈总会反复袭来。

母亲常常待在门口,敲着门劝着我,我知道她的担忧,但我也知道我的无助与痛苦。

我感到我难以快乐与幸福,但我却又会期望快乐与幸福。

或许,这一次试试真得就好了。

我的底线突然就被突破了。

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到自己与父亲一样罢了。

认为自己不信奉鬼神,却总在困境之中将一丝渺茫的希望寄托于鬼神。

我看着母亲的神情,担忧中透着希冀,为难中有着坚定。

我沉默着,每每当我的情绪涌入头脑,我的语言系统似乎就被冲垮了。

“这是怎么了?”

那个姑婆突然走近,询问我们。

“没事没事,这孩子晕血,看见那血淋淋的受不了。”

母亲急忙打着圆场。

“是啊,加上她有洁癖,心理上有点接受不了,缓缓就好了。”

父亲也转头找补起来。

“得快点啊,不然这血就干了。”

姑婆催促着。

“行了行了,别这么矫情,省得让外人看笑话。”

父亲有些不耐烦了。

我心里已然平复的怨气又被刺激着。

然而看着母亲,似乎是麻木了,我说不出“不”字。

母亲见我情绪相对刚才平缓了一些,就缓缓拉着我走了回去。

我头疼欲裂,已无力反抗,甚至也不知道该不该反抗。

我就这样麻木呆滞地走向了自己的刑场。

我像是一个罪人一般,不得不承受着令人恶心的刑罚。

她掀起我的衣服,拿起毛笔沾上红墨水,在我的脊背上乱画。

我感到凉意顺着笔尖刺进皮肤,而我却无可奈何。

最后,她用那鸡头将鸡血狠狠印在了我的身上。

我瞥见了父亲嫌弃的神情,也嫌弃着自己。

4我本以为这一折腾之后应当就结束了,然而,妥协只会换来更加离谱的要求。

姑婆处理完鸡头后,嘱咐父亲将鸡头与鸡身一同扔掉。

随后便拿出了毛笔、墨水与符纸。

我看着她蘸了蘸
了下来,那个姑婆就开始说话了。

“鸡呢?

把鸡拿过来。”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只是对妈妈一个人说的。

不一会儿,妈妈便提了一只活鸡走到我面前。

我看着母鸡弯曲的喙,心里一紧。

小时候,我调皮拿菜叶子逗鸡玩,结果一个没注意就被公鸡反咬了一口,手被叨伤了。

从那以后,我便害怕这些活鸡。

母亲自然也是知道这些的,便安慰着我。

“没事,这老母鸡叨不了人的,而且你看它这爪子都被绑起来了,动不了。”

说完她便将母鸡提高了一些,露出了它那对黄色的爪子。

我看向它那脏兮兮蜷缩着的爪子,一根红线将它们紧紧地绑在一起。

母鸡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我,似乎也在害怕,一动不敢动。

“把鸡放她腿前。”

那个姑婆指挥着母亲。

我听罢便慌了神。

“别放我跟前,拿远点。”

哪怕这只鸡被绑了双脚,我依旧害怕它会趁我不注意时叨我一口。

“不叨人。”

母亲说着就将那只母鸡放在了我的脚边。

我连忙把腿放在一边,躲开它。

“看吧,不会叨你的。”

母亲得意地说道。

我看着眼前卧着的这只鸡,它缩着脖子,身体微微颤抖着。

虽说它确实也无法伤我分毫,但我还是无法将目光从这只母鸡身上离开,生怕它伸出脖子来叨我。

而那个姑婆见状也说了话。

“没事,叨不了人,鸡有啥好怕的。”

这语气似乎是在讽刺我胆小如鼠,我狠狠地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便移向了别处。

或许她也感受到了,我对她没有多少善意。

于是她便开始了她自己的专业事项。

她和那个中年男人一起,在我面前手舞足蹈,嘴里还不断小声絮叨着。

应该是在念经。

我看见他们二人的举止,不禁觉得可笑,心里暗自嘲讽。

真是愚昧!

接着他们便开始撒着一些纸屑,搞得房间里烟雾缭绕,地面也乱七八糟的。

在这个时候,爸爸回来了。

他看着这样的场景,并未打断,悄悄走到我面前,还向我使了个眼色,撇了撇嘴。

他是在调侃妈妈的迷信。

我本应当有些许共鸣,但我很是清楚,妈妈这样做父亲不可能不知晓,他不过是以此来展现自己信奉科学的虚假伪装。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实际上也是相信神鬼之说的。

而我,至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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