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举止。
尤其是父亲,他扒拉着我质问道:“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姑婆见状不再说一句话。
我沉默地看着他们,看着父亲眼中的怨气。
一股热浪涌了上来,里面夹杂着愤恨、无奈、厌恶与痛苦。
我转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并将门反锁了起来,多年来的委屈裹挟着泪水汹涌而出。
然而一回头,我就看见了那个破娃娃,它嘴角的笑意就像是在嘲笑我,嘲笑我的懦弱与不堪。
正当我想要拿走它,却发现我的被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张符纸,我带着愤怒地将它扔远,顺手也将那娃娃狠狠扔在地上。
砰!
砰!
砰!
一阵敲门突然袭来。
“乖,快出来,别又关在房间里,你姑婆已经走了,快出来!”
母亲的声音在耳鸣中愈来愈小。
“还不是你,把家里搞成这样,乌烟瘴气的。”
“怎么又是我了,当初说的时候我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出了事又怪我。”
父母的争吵声再次响起。
每次都这样吵个不停,他们的争吵让我的大脑更加疼痛。
“这孩子,真是没救了!”
父亲的话语突然在耳边清晰地响起。
我喘不过气来,泪水堵在喉咙。
或许,作为父母,看着原本安静温顺的孩子突然变得暴戾、叛逆,他们当然会觉得是孩子出了问题,他们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甚至就将错误推给了鬼神。
我不过是因为恶鬼缠身才变成这样的,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回想着昔日的种种委屈,泪水难以克制地奔涌。
当我失败时,他们会埋怨,当我成功时,他们会打击,然而我要做的,只有顺从与认同。
我在泪水朦胧中看着那个发笑的娃娃。
冲动席卷整个身体,痛楚侵占整个大脑,我只想毁了这一切,毁掉这个冷笑讥讽的旁观者。
我疯狂地在抽屉中翻找着,拿出了一把美工刀。
我冲向那个稻草娃娃,划下它的脑袋,划伤它的脊背,我迫切地想要毁掉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将一切都搞得一团糟后,我将刀划向了自己的脖颈。
我感到血液缓缓流过我的脖子,我忍痛看向自己的双手,上面的血渍与鸡血一般。
我的双眼恍然发黑,不见光亮。
5之后,他们以为我受神明庇佑,竟真得好了起来。
然而,只有我自己清楚,我不过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