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那个姑婆就开始说话了。
“鸡呢?
把鸡拿过来。”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只是对妈妈一个人说的。
不一会儿,妈妈便提了一只活鸡走到我面前。
我看着母鸡弯曲的喙,心里一紧。
小时候,我调皮拿菜叶子逗鸡玩,结果一个没注意就被公鸡反咬了一口,手被叨伤了。
从那以后,我便害怕这些活鸡。
母亲自然也是知道这些的,便安慰着我。
“没事,这老母鸡叨不了人的,而且你看它这爪子都被绑起来了,动不了。”
说完她便将母鸡提高了一些,露出了它那对黄色的爪子。
我看向它那脏兮兮蜷缩着的爪子,一根红线将它们紧紧地绑在一起。
母鸡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我,似乎也在害怕,一动不敢动。
“把鸡放她腿前。”
那个姑婆指挥着母亲。
我听罢便慌了神。
“别放我跟前,拿远点。”
哪怕这只鸡被绑了双脚,我依旧害怕它会趁我不注意时叨我一口。
“不叨人。”
母亲说着就将那只母鸡放在了我的脚边。
我连忙把腿放在一边,躲开它。
“看吧,不会叨你的。”
母亲得意地说道。
我看着眼前卧着的这只鸡,它缩着脖子,身体微微颤抖着。
虽说它确实也无法伤我分毫,但我还是无法将目光从这只母鸡身上离开,生怕它伸出脖子来叨我。
而那个姑婆见状也说了话。
“没事,叨不了人,鸡有啥好怕的。”
这语气似乎是在讽刺我胆小如鼠,我狠狠地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便移向了别处。
或许她也感受到了,我对她没有多少善意。
于是她便开始了她自己的专业事项。
她和那个中年男人一起,在我面前手舞足蹈,嘴里还不断小声絮叨着。
应该是在念经。
我看见他们二人的举止,不禁觉得可笑,心里暗自嘲讽。
真是愚昧!
接着他们便开始撒着一些纸屑,搞得房间里烟雾缭绕,地面也乱七八糟的。
在这个时候,爸爸回来了。
他看着这样的场景,并未打断,悄悄走到我面前,还向我使了个眼色,撇了撇嘴。
他是在调侃妈妈的迷信。
我本应当有些许共鸣,但我很是清楚,妈妈这样做父亲不可能不知晓,他不过是以此来展现自己信奉科学的虚假伪装。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实际上也是相信神鬼之说的。
而我,至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