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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妃觉醒:替嫁后她惊艳天下王二纪云夕大结局

莫莫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卧室内,纪云夕柳眉微蹙,神情专注而认真,她小心翼翼地将霍廷渊持到CT机上,调试好各项参数后,启动机器。做完CT,她又为他采血化验。而血液里居然查出两种有害物质,一种是可以引发急性肺炎、肺水肿的东西,一种是造成脑损伤的毒,以及会使他发音困难和听力障碍。下毒的人真的是好狠毒的心。片刻后,片子就出来了,她在实验室里的透光板上仔细看着,除了头部还有一小块黑团状异物外,内脏器官都还没有发生什么病变,其它也并没有大的问题。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又从空间拿出营养液为他挂上,一瓶挂半小时即可。院门外,常公公等人还在与赵虎他们僵持着,谁也不让谁,场面剑拔弩张。“常公公,他们不让我们进去,王妃不会对王爷做出大逆不道的不轨之事吧,王爷还昏迷着呢!...

主角:王二纪云夕   更新:2025-03-31 21: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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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二纪云夕的其他类型小说《傻妃觉醒:替嫁后她惊艳天下王二纪云夕大结局》,由网络作家“莫莫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卧室内,纪云夕柳眉微蹙,神情专注而认真,她小心翼翼地将霍廷渊持到CT机上,调试好各项参数后,启动机器。做完CT,她又为他采血化验。而血液里居然查出两种有害物质,一种是可以引发急性肺炎、肺水肿的东西,一种是造成脑损伤的毒,以及会使他发音困难和听力障碍。下毒的人真的是好狠毒的心。片刻后,片子就出来了,她在实验室里的透光板上仔细看着,除了头部还有一小块黑团状异物外,内脏器官都还没有发生什么病变,其它也并没有大的问题。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又从空间拿出营养液为他挂上,一瓶挂半小时即可。院门外,常公公等人还在与赵虎他们僵持着,谁也不让谁,场面剑拔弩张。“常公公,他们不让我们进去,王妃不会对王爷做出大逆不道的不轨之事吧,王爷还昏迷着呢!...

《傻妃觉醒:替嫁后她惊艳天下王二纪云夕大结局》精彩片段


卧室内,纪云夕柳眉微蹙,神情专注而认真,她小心翼翼地将霍廷渊持到CT机上,调试好各项参数后,启动机器。做完CT,她又为他采血化验。

而血液里居然查出两种有害物质,一种是可以引发急性肺炎、肺水肿的东西,一种是造成脑损伤的毒,以及会使他发音困难和听力障碍。

下毒的人真的是好狠毒的心。

片刻后,片子就出来了,她在实验室里的透光板上仔细看着,除了头部还有一小块黑团状异物外,内脏器官都还没有发生什么病变,其它也并没有大的问题。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又从空间拿出营养液为他挂上,一瓶挂半小时即可。

院门外,常公公等人还在与赵虎他们僵持着,谁也不让谁,场面剑拔弩张。

“常公公,他们不让我们进去,王妃不会对王爷做出大逆不道的不轨之事吧,王爷还昏迷着呢!如果损害到王爷身体那可得了?”

采莲故意在常公公面前阴阳怪气道。

话落,一群人大惊失色,不可置信。

“来人啊!给咱家将他们几个抓起来,谁要对王爷不利,就给咱家打断他的腿。”常公公用尖锐的声音吼道。

此时,纪云夕收好医疗垃圾。正准备再次为霍廷渊按摩全身,就听见外面大呼小叫的喊声。

“你们几个赶紧让开,不然治你们大不敬之罪。”

站在门口的几人互相看一眼,更加挺直了身子。

赵虎昂起头说道:“我们只听王妃的,王妃说了谁都不能打扰她。”

阿良也挺直了腰说道:“对,谁也不能进,你们想见王妃,在外面等等,王妃若要见你们自然会出来见你们。”

常公公听到这话,暴跳如雷,火气怎么压也压不住。

“你们……”

“来人啊!给咱家统统抓起来!”

“常公公这是怎么了,这么生气?”

纪云夕从院内缓缓而来,玲珑也跟随其后。

听到这话的常公公愣了一瞬,他对着纪云夕冷声道:

“战王妃,您可知今天是王爷看诊的日子,太后特地派咱家带吴太医过来,结果被你的奴才堵在门外,不知是何意?”

纪云夕抿唇一笑,回道:“常公公别生气,这几个护卫是我新买的,还不太懂府里的规矩,所以现在只听我一人的,他们也算是一片忠心。

王爷现在昏迷不醒,我也是防范于未然。怕有心之人对王爷不利。还请常公公见凉。”

“哼!王妃所言极是。咱家也不是小气之人。”

常公公虽有不悦,但现在必须办完太后的差事为重,说道:

“那请吴太医赶快为王爷诊脉吧!”

“吴太医这边请!”纪云夕侧身抬手邀请。

吴太医恭敬地向纪云夕行了一礼后,拎着药箱大步向院内走去。

跟随其后的便是纪云夕,常公公,还有跟随在常公公身后的丫鬟采莲等人。

纪云夕侧头扫了她们一眼,便吩咐站在门口的赵虎四人,“其它闲杂人等在院门外等候吧!”

话落,赵虎四人将正要踏步进门的采莲等人拦在了门外。

“唉……”

采莲还想说什么,只见赵虎的眼神凶狠,又偷偷将脚缩了回去。乖乖站在门外等候。

“有什么了不起!”

另一个丫鬟不情愿的咕隆着。

吴太医踏进屋子那刻,发现整个屋子都干净清爽了很多。

他急步走到王爷床前,将药箱轻放在一旁的矮榻上,接着,他缓缓打开药箱,从中取出脉枕,将王爷的手腕平稳地放置在脉枕上后。他微微眯起眼睛,神色专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搭在王爷的脉搏上,开始仔细地感受脉象的变化,每一丝细微的波动都不放过,试图从这脉象中探寻出王爷病症的根源。

纪云夕无声的看着这一切,她并没有掩饰霍廷渊身上的病灶,就算他们能看出霍廷渊身上的伤势正在好转,她也无所谓。

但是他脑袋里的瘀血可能连有经验的老太医也没看出来吧。不然为什么他们都不清楚他是为何而昏迷不醒呢!

纪云夕眯了眯眼,静静等待吴太医的诊断结果。

“吴太医,战王爷如何了?”常公公急切的问道。

“王爷身上的伤在慢慢恢复,只是为什么还一直昏迷,下官没有诊出来。王爷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还是要好好养着才是。”吴太医默了默后款款道来。

“那太好了,有王妃照顾,太后就放心了!咱家也好回宫给太后报这个喜讯。”

常公公神色有些不自然,但又不想让人看出来他的不适。

“常公公,太后来看过王爷吗?”纪云夕盯着常公公问道。

“太后当然看过王爷!王妃这是什么话,你是在质疑太后吗?”常公公听到这话,明显很不悦。

“我只是觉得太后是王爷的母亲,应该很担心王爷。”

纪云夕觉得王爷受伤昏迷这么久,太后不但没有来过王府,连问候都没一句。

按理来说,她就算不是王爷的亲娘,为了自己的名声不是应该来府里经常问候或者找尽天下名医为他医治,为的就是让他有一天醒来吗?

王府里这些下人对王爷不好,她会不知道?李嬷嬷明明是她安排的人,难道王府里的一切太后都不清楚?还是在默认这些人的作法,也许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纪云夕想到这些细思极恐。

“太后自然是心系王爷的,自听闻王爷受伤,她老人家便茶饭不思,每夜都辗转难眠。忧思过重,已然让太后的身体抱恙,可即便如此,她你仍不忘叮嘱太医院的诸位太医务必按时为王爷看诊,不得有丝毫懈怠。”

“那吴太医诊完了就一起回宫禀报太后吧!”他接着向吴太医说道。

纪云夕安静地站在一旁,从头到尾都默不作声。她静静地听着常公公的这番言辞,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耳边刻意夸大的谎言。

日日吃不下,睡不好?若真如此忧心,为何连到现场来看一眼都做不到?这般敷衍,连最基本的面子功夫都懒得去做,在纪云夕看来,太后说不定早就暗自盘算着王爷的后事了。

她心中一阵冷笑,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只是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与不屑。


“发财了!没想到这个狗太子,搜刮了这么多的民脂民膏,今日就归我了。”

她低声自语,随后集中精神,意念一动,全部收入空间。

随着箱子一个个被清空,私库也变得空荡荡。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不好,被发现了!”纪云夕心中一紧,转身冲向大门。

她刚跃出大门,就有侍卫大喊:“有刺客!抓住她!”

一时间,整个东宫灯火通明,侍卫从四面八方涌来。

纪云夕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巧妙地避开了侍卫们的围堵。

她左躲右闪,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片混乱。

太子霍修杰衣衫不整地从寝殿中姗姗来迟。

“到底是怎么回事?刺客在哪儿?”他很难相信,防护体系如同铜墙铁壁的东宫,为何还能让刺客来去自如。

“快,加强防卫,一定要抓到他!”

“不好啦,殿下!”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边跑边喊。

“又怎么了?”太子眉头紧皱。

只见那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到太子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私库遭贼了!”

“什么?”

太子瞬间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抚着额头,有些站不稳,小厮连忙扶住他的胳膊,防止他摔倒。

“这是怎么回事?”他怒吼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

“殿下,库……库房被盗了!”

“东宫守卫如此森严,怎么会让贼人进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侍卫们“扑通”一声跪了一地,低着头,声音颤抖:“请太子殿下恕罪!”

“走,去看看!”太子心急如焚,一路狂奔到库房,他不相信能有人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偷走他满库的金银。

随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来到私库大门口,守在门外的十几个侍卫全部倒地昏迷不醒,太子看着大开的库门,他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直接朝库房里奔去,到了库房里,他却猛地顿住,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

往日里堆满黄金白银、奇珍异宝、绫罗绸缎的库房,此刻竟空荡荡的,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一片惨白。

太子的双腿像是突然没了力气,踉跄着走在房间,双手下意识地在空中挥舞,似乎想要抓住那些已经消失不见的宝贝。

“这……这不是真的……”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他的目光疯狂扫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藏钱的地方,可看到的只有冰冷的墙壁和空荡荡的货架。

“没了……什么都没了!”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用力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瘫倒在地,完了,一切都完了,没有这笔钱财他怎么成就大业啊?

“查,给孤查!一定要将所丢之物,都给孤一个不少的追回来!抓住那贼人将他大卸八块!”他猛地从地上站起身吼道。

他不敢声张丢了多少钱财,如若被不怀好意之人知晓,大作文章,那明天的朝堂上定会被御史弹劾。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么多东西,至少需要几十辆马车才装完的金银财宝,为什么一晚之间就消失了,而且还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害怕。

回到战王府的纪云夕心情大好,她快速关好门窗,进入空间清点了起来,白银三百万两,黄金八十万两,无数古玩,绫罗绸缎……纪云夕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真没想到狗太子居然这么富有,简直堪比国库啊!


众人听了,相视一笑,又埋头大快朵颐起来。

院子里顿时热闹非凡,火锅的香气向整个王府飘散。

“采莲,你闻到了吗?又是主院那边飘来的味道,他们在吃什么呀,这么香?上次也是,我们每天能不能多加一个肉菜?”外院的丫鬟问身边的采莲。

“吃吃吃,王府里这么穷哪有钱吃肉,都干活去。”采莲瞪着怨毒的眼神,自从李嬷嬷被赶走后,她便成了王府外院的主管,现在王府的大部分月银都进了她的口袋,怎么还可能拿出来,想都别想。

“王妃,这火锅可真是人间美味,您是怎么想到这样吃的?”阿良一边往嘴里塞着肉,一边竖起大拇指。

“蘸上酱料,味道更好吃,大家快试试。”纪云夕看着大家吃得开心,脸上也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如果在京城开一家酒楼做这个火锅,一定火!”茯苓突发奇想。

“正有此想法!不过得等王爷醒来,才有更多时间。”纪云夕早就有打算,在这里做些事业,茯苓的话突然点醒她,可以从开火锅店开始。

“之前做暗卫,我们只能啃冷硬的馒头,从来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美味的食物。”影一感动得哽咽了起来。

“是呀!简直是人间美味!”疾风附和道。

“王妃,这个底料怎么做的呀,奴婢也想学。”王嫂边吃边问。

“王嫂,你是个敬业的厨子。”赵虎打趣道:“王妃每做一个菜你都会想要学了去。”

“哈哈哈…………”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放心吧王婶,我明天给你写配方。”

“好的王妃。”

火锅咕噜咕噜地翻滚着,热气腾腾,院中充满了欢声笑语。之前的陌生与拘谨也在这腾腾热气中渐渐消散。

待众人用完丰盛的晚餐,月色已悄然爬上梢头。

纪云夕见影一和疾风正准备去履行守夜之责,便轻声唤住了他们,目光柔和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影一、疾风,今夜不必再为王爷守夜了。这些日子你们日夜坚守岗位,甚是辛苦,今日便安心休息吧。”

影一和疾风微微一怔,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影一拱手,语气坚定中透着恭敬:

“王妃,王爷的安危至关重要,卑职等不敢有丝毫懈怠,守夜乃是分内之事。”

纪云夕轻轻摇了摇头,神色温和:“我知晓你们忠心耿耿,一心护主。但也不能将自己累垮了,王爷也不愿见你们如此辛劳。

今日就听我的,好好养精蓄锐,往后的日子,还需你们尽心竭力。”

疾风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既然王妃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听王妃的,养好了精神,才能更好地保护王爷。”

“明天再去买几个男丁回来吧!可以与你们换着守夜。”

“是,王妃。”影一点了点头,再次拱手行礼后,与疾风一同退下,脚步间却似因纪云夕的关怀而轻松了几分。

她推开门,踱步来到霍廷渊的床前,他现在的睡姿还是跟白天一样,脸色比之前红润了许多,纪云夕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营养液为他挂上,来到王府都在处理各种事情,跟他说话的时间太少,一有时间就想跟他多说几句,刺激一下他的大脑。

“你知道吗?今天你那个侄子太子来了,被我赶走了。我看他人品不怎么样,情商智商,都不怎么样,你那皇兄怎么选的人?”

纪云夕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落在榻上的人身上。


霍廷渊安睡的模样,犹如童话中沉睡的睡美人,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每一处都似精心雕琢。

她不禁有些晃神,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力量,轻声喃喃道:“你且安心,只要我还在,那些魑魅魍魉、牛鬼蛇神,绝没有在王府撒野的机会。在你醒来之前,我定会守好这一方天地,守好你的家。”

就在她愣神陷入思绪的片刻,“砰!”的一声沉闷巨响,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撞击在她的心弦上。

“谁?”纪云夕瞬间反应过来,猛地转身,眼神刹那间锐利如鹰,周身的气场陡然变得冷冽而充满威慑力。

她的手如闪电般迅速握住藏在空间的手枪,手指紧扣扳机,枪口对准那发出声响的黑暗角落,脚步沉稳而警惕地缓缓靠近。

随着她的靠近,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形高大修长的黑影。

纪云夕更加警觉,“你是谁?夜闯战王府是何意?”

“皇婶?”男人怕弄出更大的声响,立即出声。

皇婶?

是个皇子?

听声音和身形并不像太子。

“你是哪个皇子?大半夜的来战王府做什么?”纪云夕有些不悦,声音也带着不耐烦。

“我是三皇子霍修宇,只知道皇叔成亲了,但是从来没见过小皇婶,所以有些好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霍修宇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几分倨傲与志在必得,他上下打量着纪云夕,嘴角勾起一抹自认为迷人的微笑。

听着他有些轻佻的语气,纪云夕很反感。

“好奇?就因为好奇就深夜擅闯王府翻窗棂?说吧!究竟所为何事?若没有正当理由,莫怪我不客气。”

她说话干脆利落,还有像鹰一样的反应力。让霍修宇一怔,他半眯着眼打量着她,手上的扇子不停的打着自己的手心,眼神中闪出这个年龄不该有的锋利。

霍修宇轻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试图靠近纪云夕:“皇婶莫要如此紧张,本皇子并无恶意。听闻太子皇兄说,皇婶是这世间难得的美人,今日一见,当真是倾国倾城。”

纪云夕冷哼一声,收回手枪,声音冰冷:“殿下谬赞了。我身为战王妃,与王爷夫妻情深,殿下还是请回吧。”

霍修宇却并未退缩,反而又走近了几步,脸上露出自信的神情:“皇婶,跟着战王有什么好?他现在瘫痪在床,随时都有性命之忧。只要你跟了本皇子,本皇子定能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纪云夕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她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三皇子,我与王爷情比金坚,岂是你几句花言巧语就能动摇的。

你身为皇子,不思为国家社稷尽忠,却做出这等偷鸡摸狗、挖人墙角之事,传出去,不怕丢了皇家的颜面吗?”

霍修宇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皇婶,你明明是丞相府的千金大小姐,本该有更好的前途,跟了我,你还不用守活寡……”

“啪!”

一个巴掌结结实实打在霍修宇左脸上,他一下懵了。

“你这女人,竟然敢打本皇子!”他没想到这女人一言不合就出手,哆哆嗦嗦的指着纪云夕。

“三皇子,今年贵庚?毛都没长齐就敢肖想老娘!更何况我可是和你爹一辈的。你敢乱伦?看我不打死你!”纪云夕扬起手狠狠的朝他脸上抽去。


稍做休息后,她又抽出银针,快速将针刺入霍廷渊的百会穴与风池穴上(医术全靠杜撰,不用认真),接着用同样的方式清理着上半身已经感染的腐肉,清创,消毒清洗伤口。然后将那些狰狞可怖的口子缝合了起来,包上纱布。还在柜子里找了一套干净的亵衣亵裤为他换上。又在空间里拿出消炎药,配上盐水给他挂上。

纪云夕将他的伤口处理妥当后,抬眼看着那被脓血与污渍浸透、还散发着异味的被褥,眉头轻皱,她准备将霍廷渊挪开换下脏污的床褥。

她走到床边,先是轻轻探入霍廷渊的颈后,手指微微用力,稳稳地托住,另一只手则伸到他的腿弯处,深吸一口气,准备发力。

“王爷,得罪了。”

她低声呢喃,像是在对他解释,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接着,纪云夕使出浑身力气,将他的身体缓缓抬起,他高大的身躯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臂上。

她的手臂肌肉紧绷,微微颤抖,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霍廷渊看着瘦弱,可他的体重远超她的想象,还好纪云夕不是弱女子。

但也耗了她不少力气,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

原主的身体还是太弱了。

她艰难地将霍廷渊从床的一侧挪出一小半后,稍作停顿,调整呼吸。再次发力,一点一点地将他往床边挪。

终于,霍廷渊被成功挪到床边,纪云夕顾不上擦拭额头的汗水,迅速转身将脏污的被褥扯下,随后将它扔到一旁,动作干脆利落。

然后,她又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崭新的被褥,展开,铺平,动作一气呵成。

接着,她再次回到霍廷渊的身边,重复刚才的动作,将他小心翼翼地挪回床上,整理好他的衣衫,掖好被角,她才长舒一口气。

这时她转身走到门口,朝着门口的玲珑喊道:

“玲珑!进来一下。”

“小姐有何吩咐?”

玲珑快速推开门,缓步走到纪云夕面前欠身后问道。

“你去打一盆干净的热水,再拿一条面巾来。”

纪云夕轻声说道:“再将地上的脏被褥拿出去扔了。”

“好的小姐。”

玲珑点点头,又看向地上那包刚换下的被褥,眉头紧皱,那味道瞬间刺入她的鼻孔里,她慌忙捂着鼻子,提着那包垃圾快步跑了出去。

少顷,敲门声响起。

“进来,”

玲珑推开门,双手端着一个铜盆,盆里还冒着缕缕热气。

纪云夕走到屏风前,指了指一旁的矮榻,语气柔和道:

“把盆放在那儿,再去找嬷嬷拿些新的被褥来,到时我要用。”

“好的,小姐。”

玲珑依言将水盆轻轻放在矮榻上,随后欠身退出门外。

纪云夕转身来到水盆边,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适后,拿起一旁的毛巾,轻轻浸入水中。

她拧干毛巾,缓缓走到床边,眼神柔和而专注的开始为他擦拭身体。她先是轻轻托起他的一只胳膊,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他。接着又是手臂,指尖,一寸一寸地将他手臂上干涸的血迹和灰尘慢慢擦去。

擦完手臂,她又将目光移到他的胸膛。接着,是他的后背没有包纱布的地方。她擦拭得格外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最后,是他的腿部,她将霍廷渊的身子摆正,轻轻抬起他的一条腿,搭在自已腿上,擦拭得十分细致,尤其是伤口附近,格外小心,一点点地清理周围的血痂。

做完这一切后,她细心地掖好被角,转身整理水盆和毛巾。

就在这时,房梁上的一块木板轻微响动,一个极细微的声音传来,若是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察觉。

纪云夕作为一个特工,耳力敏锐,瞬间警惕起来,手中的毛巾下意识地攥紧,目光如电般射向房梁。

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动作敏捷得如同鬼魅。

“谁?”

纪云夕厉声喝道,声音在屋内回荡,充满了威慑力。

她手中的毛巾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黑影的方向甩去。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纪云夕会有如此敏锐的反应和高强的身手。

他微微一怔,却也迅速做出反应,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纪云夕的攻击。

他脚尖轻点房梁,身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地面疾射而来。

纪云夕身形一转,躲过他的袭击。就在黑衣人即将跃出窗户的瞬间,纪云夕猛地伸手,抓住了黑衣人的衣角,黑衣人用力一甩,挣脱了纪云夕的手,却在慌乱中露出了腰间的腰牌。

纪云夕定睛一看,那腰牌上刻着王府的标记,心中一惊,立刻停下了攻击。

黑衣人意识到了暴露了身份,缓缓转过身来,摘下了脸上的黑布。

“你是王府的人?”

纪云夕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自己刚才拿药箱的时候,没被这家伙看见吧?

黑衣人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王妃,在下是王爷的暗卫。王爷昏迷后,我们奉命隐匿,除非王爷有生命危险或是收到王爷指令,否则不能现身。”

“你刚才看见了什么?”纪云夕有些慌张的问道。

“在下只见王妃您的医治方法很新奇,在下从未见过这种医治方法。”

“就这些?”

难道他没见自己隔空取物?她不由地抬头看向房梁,正好他待的位置与霍廷渊的床前有盲区,还好,吓死她了。

“就这些。”

黑衣人低着头,如不是看到纪云夕一直在救治王爷,他早就现身攻击她了。一想到王爷受伤跟上面那位有关,还不怀好意的将相府家的女儿赐婚给王爷,他们怒不可遏,可没想到她居然会救治王爷,他只能等待时机,观察她是否还有别的目的。

纪云夕这才如释重负,心中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一些,她以为这个王府里已经没有他的人了,没想到还有暗卫在保护他。

但她仍有些不满地问道:“既然是王府的暗卫,为何方才要逃跑?”

黑衣人低着头,不敢直视纪云夕的眼睛,说道:

“王妃恕罪,我们职责所在,不便随意现身。方才见王妃身手不凡,一时慌乱,才想先行离开。”

纪云夕轻叹一声,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既然是为了保护王爷,本妃也不怪你,只是往后若有什么事,莫要再这般藏头露尾。现在王府的下人都没一个忠心的,我手边也没有人手可以帮忙。不如你在明处当职吧。”

黑衣人再次单膝跪地,应了一声“是。”

“你叫什么名字?这屋子里只有你一个人?我希望你们能到明处保护王爷,你也看到了,如今这情形,暗中守护恐多有不便。”

纪云夕看着他,眼神沉静而坚定,开口问道。

他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他对于这位突然出现且身手高强的王妃,心底仍存疑虑。他顿了顿回道:“在下影一,还有一个叫疾风……

暗卫人数乃是机密,恕在下不便透露过多。但王妃之命,在下定当遵从,会将您的吩咐传达下去,让兄弟们到明处护好王爷。”

纪云夕微微皱眉,对暗卫的保留早有预料,她微微颔首道:

“你心中想必对我多有疑虑,但你要清楚,如果今日不是我嫁入王府,以你们王爷现在的身体状况活不过三个月。”

影一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却未言语。他哪有不知,太医每一个月来一次,开的汤药对王爷的伤势毫无用处,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王爷身上的伤口的溃烂。

可现在他们没有主心骨,不敢轻举妄动,也没有任何势力的帮助,派人找的大夫完全进不了王府。这个王府好似一座孤岛,无人问津。

本以为王妃是皇上安排来加害王爷的,可她却在救治王爷。不管如何,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们都得堵上一堵。

影一沉默片刻,沉声道:“王妃,此前多有冒犯。但王爷安危为重,若王妃真有能力治好王爷,影卫阁定当全力辅佐,绝无二心。”

纪云夕点点头,“好,我既然决定要救你们王爷,我定让他安然无恙。我和你们王爷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且去安排,让另一个暗卫与你就守在王爷卧室门外吧。”

“是!”

影一应了一声,手指放嘴边一吹,眼前突然闪现一个黑衣人。

“王妃,在下疾风。”

黑衣人单膝下跪,双手抱拳道。

“好,今后就你们两人守候在王爷房门前。”纪云夕微微点头,轻声道。

“是。”

两人异口同声。随后矗立在门旁两边,好似两个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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