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连我的演技都进步了不少,可以逐梦演艺圈了。”
“如果你一心一意搞事业,牢牢地把傅氏抓在手里,我顶天了也是个副总裁。”
“棋差半子,便满盘皆输。”
“怨得了谁呢。”
傅远之的手在激烈地颤抖着,眼珠子往上翻,随时要气晕过去。
“别急,还有件事没跟你说。”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体检报告,递给他。
“阮玲玲回来之前,集团组织过高管集体体检。
你的体检报告,我帮你拿的。”
“但我急着去米国找阮玲玲,所以忘记给你了呢。”
傅远之愣愣地看着报告上加粗的“疑似胃癌,建议复查”几个字,嘴唇颤抖了半天,最终两眼一番,彻底晕过去。
14由于情绪激动导致颅内血管破裂,傅远之再也没有醒过来。
也没死,在昂贵的疗养院吊着命。
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用最好的药。
能多活一天,便是我在这世间最好的安慰。
跟医生再三确认,他恢复意识的概率,约等于 0,我买了机票,直飞米国。
阮玲玲来接的机。
她开车载着我,沿着海岸线一路往西,终于到了她自己买下的庄园。
她跟在我身后,一边走,一边介绍她的庄园。
尽头的会客厅里,有高大帅气的外国小奶狗, 穿着得体的仆人服,在等着她。
我问她,恨我吗。
毕竟傅远之是真的用心待她。
阮玲玲笑着摇头。
“姐,我永远感激你拉我一把。”
“傅远之的爱, 太窒息。
他折断我的翅膀, 想把我禁锢在他身边。”
“可是, 我来世界一趟,不是为了做他一个人的金丝鸟。
我也想看看星辰大海。”
“我拼了命从他身边逃开,躲在米国,那么多年,不敢用自己真实的身份生活。”
“是你给了我重生的可能。”
阮玲玲笑着,朝我举起酒杯。
“敬你。
敬我。
敬自由。”
15回国的飞机落地, 接机的人是傅昇。
他亲自开车送我回家,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汇报傅氏的运营。
时差的关系,我有点犯困,挣扎了一会儿,索性调低座椅睡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等我悠悠醒过来,发现天已经黑了,车子停在别墅门口,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
傅昇站在车外抽烟。
我推门下车,拿着行李箱,开锁进门。
傅昇站在门口, 犹豫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