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咆哮:“你这个疯子!!!!
你要杀人吗???
远之怎么会娶了你这个疯子!!”
傅远之缓了一会儿,自己拿起抽纸,擦了擦渗进眼睛里的血液酒液,拉住阮玲玲。
“玲玲,别惹她。”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阮玲玲嘴一瘪,伸出她的手,手上有一道被玻璃碎片划出的 1CM 左右的伤口。
傅远之马上紧张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受伤了怎么不说,快,我带你去医院。”
我低头看向自己一直垂下来的手,血沿着指尖一滴一滴往下滴,没入地毯里,消失不见。
在集团里忙了一天,为了接待重要的客户,中午只来得及啃几口面包,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看到别人发给我的信息,便火急火燎地往会所赶。
傅远之,我又累又饿又困,我也受伤了。
小时候那个磨破双手、被打的浑身是血将我从绑匪手里救出来的傅远之,怎么陌生成了这样?
眩晕的感觉一阵一阵地袭来,我感到天旋地转,下意识地抓着桌子的边缘,跌坐在椅子上。
我听到有人喊他:“哥,嫂子也受伤了,她看上去很不好啊!”
傅远之的声音远远传过来。
“她那么强势,她自己能解决。”
我抬头看他,离开的背影那么绝决。
也好,这样,我收网的时候,也不至于太愧疚。
03抬头看过去,这几个京圈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规规矩矩地站着,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笑,挥挥手:“饿了,醒目一点。”
“哎!
姐,马上来!”
王云是会所的太子爷,他最积极,马上安排人来清理桌子,重新上菜。
我看着他们几个人忙忙碌碌的,像极了小时候,还跟在我和傅远之的身后叫着“哥哥姐姐”的模样。
从什么时候开始,“哥哥”还是“哥哥”,“姐姐”却变成了“嫂子”呢?
从我 5 岁的时候被保姆拐走,比我大 3 岁的傅远之硬是靠着分析保姆留下的丁点儿痕迹,在警察之前找到我的时候开始吧?
当昏迷的我醒过来,发现自己趴在傅远之单薄的背上,他咬着牙,背着我,摇摇晃晃地走出那个可怕的废弃工厂的场景,一辈子刻在我的心里。
长辈们打趣,说往后余生,远之永远都会是曦曦的偏爱与例外。
可